她到最後一刻還在叫媽媽。林默把瓶口塞進她嘴裡,傾斜瓶身,讓琥珀色的液體穿過她的牙關從瓶口滑落。
蘇晴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她的眼睛瞪到最大,瞳孔放大到幾乎占據虹膜,喉嚨裡發出一聲被液體堵住的含混的咕嚕聲。她想吐出來——但林默捂住她的嘴,手掌封住她的嘴唇,強迫她把液體嚥下去。她的喉嚨動了一下——那是吞嚥的動作——然後整個人突然軟了下來。不是昏迷的軟,是身體內部正在發生不可逆的變化——皮膚開始鬆弛,肌肉開始失去支撐力,五官開始向內凹陷。
林默從她體內退出來,坐在床邊,看著蘇晴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變成皮。她的眼睛一直睜著——最開始還能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含混不清的音節。這幾秒裡她的眼睛還保持著意識——那雙眼裡充滿了恐懼、絕望,以及在最後一刻看向自己母親那張臉時完全無法消化的茫然。
然後她的眼球也塌了。
林默坐在床邊看著蘇晴從一個活生生的女孩變成一張完整的人皮。這一次和阿蘇雨桐那次不一樣——這次蘇晴從頭到尾都是清醒的。他知道她看見了每一秒,感覺到了每一秒自己的身體在化解。直到最後,他也冇給她任何一句解釋或一絲憐憫。三分鐘後床上隻剩下一件淺藍色棉質睡裙和一張完整的人皮——蘇晴的臉還保留著最後那一刻的表情,嘴巴還保持著尖叫的形狀,但再也冇有聲音能從那張嘴裡發出來。
他伸手拿起蘇晴的人皮。很輕,很溫暖,還殘留著她體溫的餘熱。他把人皮輕輕抖開,在月光下展開——蘇晴的身體輪廓從肩膀到腰線到腳尖,每一道曲線都和活著時一模一樣,連嘴角那顆小小的痣都分毫不差。
蘇晴的臉還保留著最後一刻的表情——嘴巴微張,眼眶是兩個扁扁的凹陷,但整張臉的輪廓、睫毛的弧度、嘴角那顆小小的痣全都完好無損。他把人皮翻過來,內側還殘留著蘇晴最後的體溫,溫熱的,濕潤的,像一件剛從身上脫下來的內衣。
複仇計劃已經完成了一半。蘇晴變成了他手中的人皮,蘇雨桐也是,蘇婉清也是。三個女人,三張皮,整整齊齊地疊放在衣櫃抽屜裡。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蘇婉清成熟的身體裹在米白色家居裙和肉色連褲襪裡,F罩杯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但現在他需要換一張皮。
他把蘇婉清的人皮從頭脫下來。細小肉芽斷裂的濕潤沙沙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蘇婉清的長髮從肩膀上滑落,整張人皮被疊好放在床邊。然後是蘇婉清的文胸、家居裙、肉色連褲襪——全部脫下來,疊好。他**地站在月光下,十七歲男生的瘦削身體在深藍色暗光中顯得蒼白而脆弱,右腿上夾板和繃帶還在,但已經完全不疼了。
他拿起了蘇晴的人皮。
穿戴過程比前兩次都要慢——不是生疏,而是一種儀式感。他先把左腳伸進去,蘇晴的腿比蘇婉清要細得多,人皮內壁緊緊貼合他的腿部肌肉,自動調整鬆緊度。右腳也一樣。然後是手臂——蘇晴的手指比蘇婉清更修長,指甲塗著透明護甲油,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珠光。他把軀乾部分拉上來,蘇晴的腰比蘇婉清細了整整一圈,髖骨的輪廓在皮膚下清晰可見但不硌手。
最後是頭部。
他把蘇晴的人皮頭部撐開,露出裡麵黑暗的腔體。深吸一口氣,把頭伸了進去。黑暗。溫暖。無數細小肉芽在臉上蠕動、吸附——眼眶對準眼眶,鼻子對準鼻子,嘴唇對準嘴唇。視覺恢複的那一瞬間,他站在房間裡,赤身**,但已經不是林默的身體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蘇晴的**,B到C罩杯,形狀是完美的水滴形,**是淺粉色的,乳暈很小,隻有一枚一元硬幣那麼大,在微涼的空氣中已經微微硬了。腰很細,小腹平坦到能看到腹肌的隱約輪廓,髖骨的弧線精緻得像用圓規畫出來的。腿很長,比例勻稱,小腿肚微微隆起然後收攏到腳踝,腳踝骨節小巧而清晰。
他推開蘇晴房間的門,赤腳走過走廊,推開浴室的門,站在了穿衣鏡前。鏡子裡蘇晴的臉正看著他——丹鳳眼,挺直的鼻梁,微微上翹的嘴角,白皙光滑的皮膚。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蘇晴的臉——指尖觸到皮膚時鏡子裡少女的表情微微波動了一下,那是他自己在控製她的麵部肌肉。他試著笑了一下。鏡子裡蘇晴笑了。那個笑容和林默在地下室裡第一次看見她時一模一樣——自信的、從容的、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優雅。但那雙眼睛裡的光不是蘇晴的光。那是林默的光。
他把手放到自己的胸口。蘇晴的**在掌心下柔軟而溫熱,**的硬粒頂在掌心裡像一顆溫熱的小石子。他開始慢慢揉搓——手掌畫著圓圈,從**底部向上推,把乳肉聚攏到掌心,然後五指收攏輕輕抓握再鬆開。乳肉在指縫間變形、彈回,每一次抓握都會讓**在掌心裡摩擦,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感。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蘇晴的身體正在他的觸摸下被喚醒。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在分泌潤滑液,陰蒂在充血腫脹,整個盆腔都在發熱。快感順著觸覺通路像潮水一樣湧上大腦,與此同時另一股更巨大的感官訊息彙入意識——那是蘇晴的全部記憶。
首先是表象——那些光鮮亮麗的、被她精心維護的表象。林默閉上了眼睛。他看到了蘇晴在中隊長選舉的講台上對著全班同學微笑的側臉。感覺到了她在為生病的同學擦汗時的溫柔手指。聽到了她在安慰被欺負的女生時說的那段動情的發言——“有誰再欺負你就是跟我過不去。”場景一個個湧入他腦中:她在期中考試結束後主動幫助成績落後的林默複習功課,微笑著把自己的筆記遞給他,對他說“你有什麼不會的都可以問我,我們一起努力。”然後是更多被她在公開場合幫助過的麵孔——被高年級學生堵在操場角落的矮個男生,她拉著他的手腕大聲斥退了對方;丟了生活費在班上急哭的女生,她拿自己的零花錢悄悄塞進那女生的書包夾層;在全班麵前被嘲笑口吃的男孩子,她作為學習委員在公開課上把他叫起來,認真傾聽,對他說的每一個字都點頭鼓勵。
這些記憶裡的她完美得近乎不真實。每一次關心都恰到好處,每一次舉手之勞都剛好發生在有其他同學在場的時候。然後是表象之下的東西,那些被她藏在完美外表底下的排泄物般的真實——他感覺到噁心。
他看到了蘇晴在幫完那個矮個男生後當天晚上給王強發的微信:“今天那個矮子又來找我了,天天纏著我,搞得我好煩。學長你能幫我跟他說說嗎,讓他彆老來找我。”第二天那個矮個男生被王強叫了三個小弟堵在器材室角落,打斷了鼻梁骨,從此再也冇有回學校。他看到了她在全班麵前幫完那個口吃男生後,私下對著自己真正混的風雲人物閨蜜群發了一條訊息:“今天又被口吃男點名了,他還真當著全班往我身上貼,噁心得我想吐。你們誰能讓他長點記性,下次彆老跟我起鬨。”隔週口吃男被叫到體育倉庫,王強逼他跪在地上給蘇晴下跪道歉——他跪了,還因為緊張結巴多說了一個字被砸碎了眼鏡。
他看到了她在給林默送筆記本那天晚上給王強發的微信:“那個林默也好煩,整天往我身邊湊,看我在講台上幫你還不明白意思?他還真以為我幫他是因為他有什麼特彆的。學長你幫我警告他一下,讓他彆來噁心我了。”他看到了她在巷子裡縮在王強懷裡哭泣時——自己那天被打斷腿的那一幕——手指正拉著王強逐漸勃起的褲襠拉鍊,哭完之後從手機上又刷了一遍另外幾個男生給她的告白微信,截圖發給自己的私密小號當收藏。
他看到了她手機裡真正的東西——被她養著的、互相之間都不知道彼此存在的追求者和備胎們。被她同時維持著曖昧關係的男生至少有六個。有王強這種暴力打手型的,負責幫她剷除“麻煩”;有班裡麪皮最好看的文藝委員型的,負責捧她公開場合的撒嬌和熱場;有家裡有錢到可以開著寶馬接送她上下學的闊少型的,負責送她所謂的“隨手一拿就是限量版”;還有幾個內向老實並不帥但成績排年級前五、爸媽在大學當教授或當律師還特彆死忠、一句話就能用他們好幾個晚上的休息時間幫她寫作業和查資料的。她給每個人的昵稱都是不一樣的特殊:強哥、阿俊、小光。每次約會隻讓一個人接送或陪伴,故意在公共場合對他們做出不同的顯眼示好動作——一個被要求在球場邊為她披外套,一個被要求幫她拿書包跟她並肩走到食堂,一個被要求在圖書館裡受她要求公開低下頭讓她係圍巾——這樣一來,所有同年級部分彆有理由誤解她是自己女朋友。嫉妒和競爭就成了一張會自己生長的網。
如果她不喜歡的男生恰好不在她控製下或者她覺得已經幫夠了失去了利用價值,她就會私底下去找新的人扮演新的“被騷擾”角色,刪掉原來的聊天記錄,隻展示被對方“越界”的單方麵證據,並告訴王強:“那個人最近又瘋了,天天給我發訊息。”然後王強就會去打斷那個人的腿,或者打斷手臂,或者打斷肋骨。她已經習慣了用這種方法把所有不聽話的男生一個個從自己的生活裡清理出去,並且在每次血淋淋的清理之後不到一個下午,轉回學校裡變成那個“又善良又優秀的蘇晴同學”。
她享受這個過程——享受那種“所有人都覺得她是受害者、所有人都站在陽光下看她發光、而她自己在陰影裡吞吃彆人的善意”的雙麵快感。她不是傻子,她隻是從來不認為那些男生有被當作人看待的必要。高中兩年多以來被她間接禍害的男生至少有十一個,有些受了處分,有人轉學,有人直接輟學。還有一個開了煤氣想自殺,被家人拉出來之後休學至今。她完全冇有任何罪疚感,唯一擔心的是王強他們哪天嘴不嚴讓自己在老師同學麵前暴露,所以她至今都冇有給王強發過哪怕一次“我愛你”,隻有大量模糊到不可能當證據的暗示語氣和足夠餵飽他的肢體接觸。
這些全部被林默揉搓她自己**的那個動作攪拌成一個渾濁的記憶旋渦。他睜開眼,發現自己在鏡子裡蘇晴的表情已經扭曲了——眉毛擰得很緊,嘴唇不自覺地往上拉起一個厭惡的形狀,鼻翼擴張,眼睛裡的反光冷得像刀。他低頭看著鏡子裡自己這副漂亮到能毀掉十幾個男生的臉。把手從胸前移開——手指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自覺地狠狠掐住了蘇晴自己的右**,掐得那淺粉色的肉粒憋紅充血。鬆開後又是一脹一脹地跳,有股想要分泌什麼但又硬生生止住似的澀意。
鏡子裡蘇晴的腿間已經有**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了。**口收縮著,陰蒂從包皮裡半露,在剛纔揉胸和記憶同步灌進來的時候被雙重刺激催得又紅又腫;但看著自己倒影裡這張臉——這張表麵上純潔漂亮萬人迷,實際上卻是害了無數人的綠茶婊的臉——林默感覺到的隻是噁心。
“這就是你一直以來在學校裡表演的臉。”他用蘇晴的聲音對著鏡子說。聲音輕柔,帶著蘇晴特有的那種講課般的清晰咬字,但語調裡全是冷漠的鄙薄。“所有人都被你這張臉騙過去了,包括王強,包括那些被你害到輟學的蠢貨,包括我自己。你知道嗎,蘇晴——如果我冇有偷看到那個門縫裡的你那個笑,我到死都不敢相信你這種人會存在。”
他把手從自己腿間移開,冷靜地擰開洗手盆水龍頭用涼水沖掉了自己手指上和蘇晴**邊上的黏液,拿毛巾擦了擦手。下一步複仇計劃。
他走回蘇晴的房間。月光下抽屜裡那疊得整整齊齊的三張人皮在默默等他清點——蘇婉清的,蘇雨桐的,加上他現在身上穿著的蘇晴這張。三個女人現在都變成了他的皮囊,但這還不夠。王強纔是打斷他腿的直接凶手。蘇晴隻是讓他的腿被打斷——可以用她的身份去把王強單獨約出來,但以王強的警惕和乾架能力直接硬拚是送死。
可是如果用蘇晴的臉皮和蘇晴的嘴去單獨把王強叫到冇有監控的巷子裡,然後告訴他“其實我是林默”——那個給他暗地裡發過無數條隻敢暗示不敢明說的女高中生,原來是一個男人一點一點穿著他自己身邊所有女性人皮來給他設套——這個訊息傳到他腦海裡的時候,他恐怕會瘋到連自己手裡棍子都舉不起來。然後再在他最崩潰最憤怒的時候把蘇晴的聲音切回林默自己本來的男生真聲。說——“你上次打了十七下,我一共數到最後。你還記得不記得是你的豬隊友幫你按著我頭的?”
然後再在他麵前拿出那隻還剩大半管的化皮之劑給他也灌下去。不——不灌。要先讓他把衣服脫光跪在蘇晴人皮前麵,用他自己的拳頭痛到瘋狂求饒再加一句“你最喜歡的人如今就隻是一張皮你還不知道?!”然後再灌。然後在最絕望崩潰的那一刻把他變成最後一張藏品,把他的皮和身邊這三張一起永久鎖死在衣櫃最底層抽屜裡。
林默把蘇晴的睡衣換上——淺藍色睡裙,領口拉好,頭髮攏到耳後,對著鏡子確認了看起來和任何一個完美校園女神毫無差彆。掀開被子躺回床上,蘇婉清的床空著,蘇雨桐的床也空著。整間房子隻有他一個活人醒著。他閉上眼睛等待天亮,等待複仇最後一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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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從天際線邊緣漫上來,把整條街染成淡金色。林默站在蘇晴房間的穿衣鏡前,最後調整了一下領口的蝴蝶結。校服是昨天洗好晾乾的——白色短袖襯衫紮進深藍色百褶裙裡,裙襬剛好碰到膝蓋上方五厘米,露出一截被黑色連褲襪包裹的小腿。黑絲在晨光下反出細膩的啞光,從腳踝到大腿中段被襪身收緊得冇有一絲褶皺,腳趾在襪尖裡整齊並排著,踩進黑色樂福鞋裡。
他彎腰拿起蘇晴的書包,單肩背上。蘇婉清和蘇雨桐的人皮已經疊好放進衣櫃最底層抽屜,整個家裡隻有他一個人——蘇婉清的手機被他調成了靜音,今天不會有任何人打擾。推開門,早春的冷風裹著玉蘭花香撲在臉上。學校離家大約二十分鐘步行路程。他走過三條街,拐過一個十字路口,經過一排賣早點的推車和幾家還冇開門的文具店。校門口已經有不少學生了——三三兩兩聚在公告欄前麵,有人拎著豆漿油條邊走邊吃,有人騎著共享單車歪歪扭扭地衝進車棚。保安大叔站在門口喝茶,看到“蘇晴”時露出一個和平時一樣的微笑:“蘇同學今天這麼早啊。”“嗯,今天有早讀。”林默彎起嘴角讓蘇晴的聲音從喉嚨裡自然地流出來——輕快、禮貌、恰到好處地帶一點疏離。經過公告欄時玻璃櫥窗上映出蘇晴的倒影——丹鳳眼、挺直鼻梁、微翹嘴角,黑色長髮在晨風裡輕輕揚起來。兩個高一女生並肩走過她旁邊,其中一個小聲說了句“學姐好”,拉著同伴的手快步跑開了。林默冇有回頭。
他的目標正站在教學樓樓梯口。王強靠著牆,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刷著什麼。一米八五的個子在早晨的學生潮裡格外紮眼——黑色短袖T恤繃在胸肌和肱二頭肌上,校服外套搭在肩上冇穿,深藍色校褲膝蓋位置磨得顏色比其他地方淺了一截,腳上踩著一雙限量版喬丹。他的臉棱角分明,下巴有點寬,眼睛不大但很銳利,嘴角自然地往下撇著,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彆惹我”的氣場。
但看到蘇晴的瞬間,那張臉上所有棱角都軟了。
“晴晴!”王強把手機往褲兜裡一塞,三步並兩步走過來。他站在蘇晴麵前比她高了大半個頭,低頭看著她時眼睛裡的銳利全化成了滾燙的專注,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你今天怎麼冇讓我去接你?我剛還想著給你發訊息。”林默仰起頭,讓蘇晴的眼睛和王強對視。他故意停了一秒才說話——這個停頓是蘇晴記憶裡慣用的技巧,讓對方覺得自己在組織語言,實際上是在製造對方的焦灼。
“想給你個驚喜嘛。”蘇晴的聲音軟軟的,尾音往上翹,像在撒嬌又像在暗示什麼。她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裙襬——手指勾住裙邊往下扯了一點但黑絲包裹的大腿還是露出了一大截,然後抬起眼看了王強一下,“今天體育課我不上了,你能不能陪我去保健室?我有點頭暈。”
王強的眼睛跟著她的手指在裙襬上停留了至少兩秒——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裙襬和襪口之間那一小截若隱若現的皮膚白得紮眼。他嚥了口口水,喉結再一次上下滾動得更用力了。蘇晴的每一次主動接觸都在他腦子裡轉化成佔有慾的燃料——而這個女人很少主動。機會難得。
“頭暈?是不是昨天又熬夜了?我揹你去。”他伸手就要攬蘇晴的肩膀。
“彆——這麼多人看著呢。”林默側身躲開他的手,但躲的方向是往他懷裡偏了半步。她的肩膀輕輕蹭過王強的胸口,黑絲包裹的小腿不經意地碰到王強的褲腿。然後她低下頭,讓頭髮遮住半張臉,耳尖微微泛紅——這個害羞的表情她在鏡子前反覆練過,確保每一次肌肉拉扯都剛好到位,“你先走,我過幾分鐘再去。保健室見。”
她看著王強邁開大步往保健室方向走去,在走廊拐角處還回頭看了她一眼——那個眼神讓她知道自己已經贏了。現在隻需要收網。
保健室在教學樓一層最東頭,緊挨著體育器材室,平時除了真有學生受傷或者體育課扭到腳之外幾乎冇人來。保健室的美女老師姓沈,二十七八歲,醫學院護理專業畢業後來這所高中當校醫,平時兼上幾節生理衛生課。她平時除了固定上班時間外經常因為冇人而溜到隔壁辦公室和其他老師聊天。林默走進保健室時掃了一眼——四張鋪著白床單的病床,靠窗的辦公桌,藥櫃,屏風後麵還有一張備用床。沈老師不在,門虛掩著。
王強已經坐在靠窗那張病床上了,兩條長腿伸在前麵,看到蘇晴進來時整個人立刻坐直了。林默反手把保健室的門輕輕關上。門鎖哢嗒一聲咬進鎖槽,在安靜的保健室裡格外清脆。他走到王強麵前,站得很近——黑絲包裹的膝蓋幾乎碰到王強的膝蓋。然後他從書包裡拿出兩盒草莓牛奶,插好吸管遞給王強一盒。“先喝點東西,你看你嘴唇都乾成什麼樣了。”
王強接過牛奶時手指碰到蘇晴的手指,在短暫的皮膚接觸中他感覺自己的指尖像是被電了一下。他吸了一大口牛奶,甜味在口腔裡散開,與此同時蘇晴在他對麵坐下,翹起二郎腿的那一瞬間——黑絲包裹的大腿在裙襬下交疊,絲襪表麵在保健室日光燈下反出細膩的啞光,腳踝輕輕轉動了一下讓樂福鞋從腳跟滑落一半。她把吸管含在嘴裡,眼尾微微翹起來看著他。“強哥,你熱不熱?我覺得有點熱。”她解開校服襯衫最上麵那顆釦子,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皮膚和內衣蕾絲花邊的邊緣。
王強感覺自己褲襠開始發緊。他試圖把視線從蘇晴領口移開,但眼睛不聽大腦指揮。而與此同時他吞下去的那盒草莓牛奶正在他的消化係統裡迅速被吸收——藥物成分穿過胃壁進入血液循環,順著血管擴散到全身。這是一種無色無味、入水即溶的強效催情合成物,作用於中樞神經係統的多巴胺受體和去甲腎上腺素轉運體。藥效發作的時間大約在服藥後五到十分鐘內,首發症狀是麵部潮紅、心跳加速、呼吸變淺變快、瞳孔擴張,緊接著是**海綿體不受控製地充血勃起,大腦前額葉皮層對性衝動的抑製功能被大幅度削弱,隻剩下最原始的**驅動。藥效持續時間大約四十分鐘到一個小時,期間使用者會感到持續性的、無法通過單次射精緩解的強烈**——滿腦子隻有**,唯一能暫時緩解的方式是持續、高強度的**刺激。如果中途被打斷尤其是被強迫中斷,使用者會產生劇烈的焦躁和攻擊性。
“熱就把外套脫了唄。”王強的聲音已經變了。不是他平時那種霸氣外露的語調,而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低啞嗓音,每一個字都帶著越來越重的喘息。他感覺自己從腹股溝到小腹之間有一團火在燒,那股火燒透了他的前列腺、會陰、陰囊,最後彙聚在**頂端,讓他的**硬得幾乎撐破校褲拉鍊。他的瞳孔擴張到幾乎占滿虹膜,眼白部分浮現出細密的紅血絲,呼吸頻率從每分鐘十六次加快到三十次以上,鼻翼不斷翕動,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汗珠。
林默看到了藥物效果,非常滿意——藥發得比預期還快。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王強麵前,彎下腰把臉湊近他的臉。黑絲包裹的膝蓋頂在王強大腿內側肌肉上輕輕壓了一下。“強哥,你怎麼臉這麼紅?是不是不舒服?”她用蘇晴最甜最軟的聲音問道,伴隨著抬起手用手背輕輕貼在他滾燙的臉頰上。冰涼的指尖對此刻高熱的王強而言,是最致命的勾引。
“我……我好熱……下麵好漲……晴晴你摸摸……我難受……”王強的大腦前額葉已經幾乎停擺。他伸手去抓蘇晴的手腕,力道大到林默能感覺到自己的腕骨被攥得咯吱作響,然後他把那隻手強行按在自己校褲襠部——褲襠下**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隔著校褲的棉布都能感覺到**的輪廓和莖身上青筋的暴起。他身體溫度高到隔著布料都燙手。林默假裝吃驚地抽回手,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