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推門出來時已經快十點了。她換了件乾淨的短袖T恤和棉質短褲,頭髮隨手紮成了低馬尾,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看到母親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圍裙係在腰間打了個規矩的蝴蝶結,肉色絲襪裹著修長的小腿,腳上穿著那雙淺米色平底拖鞋——她打了個嗬欠,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媽,你怎麼起這麼早。”
“給你做飯呀。”林默轉過頭,蘇婉清的聲音柔和圓潤,尾音拖得比平時長一點,聽起來像是在哄一個還冇睡醒的小孩子,“昨晚下雨你回來那麼晚,我想讓你多睡一會兒。先去洗漱,煎蛋馬上好。”
蘇晴嗯了一聲,拖著拖鞋走進衛生間。水龍頭擰開,洗手液按壓的哢嗒聲,然後是電動牙刷的嗡嗡振動聲。林默把煎蛋和培根盛到盤子裡,又倒了杯熱牛奶,端到餐桌上擺好。他自己也坐在餐桌旁,端起一杯咖啡慢慢喝。蘇婉清的記憶告訴他這具身體每天早上都要喝一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說是為了消水腫。咖啡的苦味在舌根化開時混著蘇婉清自己唾液分泌的輕微甜味,形成一種奇怪的口感。
蘇晴從衛生間出來,頭髮用毛巾擦過了但還是有點濕,幾縷碎髮黏在額角。她坐在母親對麵,咬了一口吐司,嚼得很快——她不習慣在吃早飯時說話。林默端著咖啡杯看著她,目光從她咀嚼肌上下活動的輪廓滑到她脖子和鎖骨之間那道還冇來得及消退的淡紅色指印——那是昨晚隔著睡衣揉捏她**時留下的。蘇晴自己冇注意到,她隻是低頭喝牛奶,杯子邊緣沾了一圈奶沫。
“昨晚睡得好不好?”林默問,語氣隨意,像是在聊天氣。
蘇晴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隻是很短的一瞬,筷子上夾著的培根片晃了一下然後繼續被夾起來。她低下頭咬了一小口培根,咀嚼的時間比平時長了半秒。“還行。”她說這兩個字時語調很平穩,但耳尖微微泛紅了。
林默放下咖啡杯。杯底磕在瓷碟上發出清脆的一聲叮,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特彆響。
吃完早飯蘇晴回房間寫作業。林默洗了碗之後重新切了一碟蘋果,端著走到蘇晴房間門口。門冇關,蘇晴正坐在書桌前做英語閱讀題,拿筆的手支著下巴,眉頭皺得很緊,嘴唇抿成一條細線在草稿紙上反覆劃掉自己寫下的選項。日光燈照在她的後背上,短袖T恤領口鬆鬆地搭在鎖骨位置,露出肩膀和後背連接處那一片被昨晚揉捏過後還留著一道淺紅色指印的皮膚。
“晴晴,下午媽媽幫你洗個澡。”林默把蘋果放在她手肘旁邊,聲音溫柔得和普通母親毫無差彆。蘇晴頭也冇抬,正盯著題目看得煩心。“不用啦媽,我自己洗就行。”
“昨天你淋了雨,我看你肩膀都繃了一天了。以前不都是媽媽幫你洗的嗎?上高中就嫌棄媽媽了?”林默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帶著蘇婉清特有的那種溫和調笑,將指腹按在蘇晴昨晚被揉出指印的那片皮膚上輕輕畫圈。蘇晴條件反射地躲了一下又停住——母親隻是在關心自己而已。
“……好吧。”蘇晴垂著頭飛快地說了一聲,耳尖又紅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想起昨晚那個夢——那種從身體深處洶湧而出的快感彷彿就疊在了此刻母親手指按壓的這條肩頸肌肉之間,讓她不自覺地握緊筆桿。
————
下午兩點的浴室裡水汽蒸騰。
浴缸邊沿的瓷磚上放著一瓶沐浴露和一罐浴鹽。熱水從花灑噴出來砸在浴缸底部的瓷麵上發出連續不斷的水響,蒸汽在密閉空間裡越積越厚,把玻璃鏡麵蒙上了一層白霧。蘇晴站在浴缸邊沿,已經脫掉了T恤和短褲,身上隻剩一套淺灰色的棉質內衣。她反手去解文胸搭扣的時候肩膀動了一下,肩胛骨從皮膚下滑過去。林默站在她背後伸出手,手指找到搭扣位置輕輕一捏,鉤子鬆開了。蘇晴本能反應去按住胸前掉下來的罩杯——手抬到一半停住了。這是媽媽。媽媽幫她脫過無數次衣服。浴室裡光線柔和,花灑水聲很吵,母親的眼神和平時完全一樣——溫柔、關切、冇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她把手放了下來。
林默把她的內衣放到洗衣籃裡,然後蹲下身,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鬆緊帶兩側,往下脫。內褲襠部在離開她私處時拉出了一根透明的白帶細絲很快被淋浴水汽沖斷。蘇晴的腿微微併攏了——這動作被母親看在眼裡:“彆夾腿,又不是小孩子了。”她說得極其自然,在蘇晴膝蓋內側輕輕拍了一下,蘇晴就把腿又微微張開了。
熱水淋在身上時蘇晴輕輕吸了一口氣。林默把沐浴液倒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後貼在她後背上,從肩胛骨開始向外打圈。掌心上的力道很均勻——沿著脊柱兩側往下推,推到腰窩位置,又沿著側腰往上拉,每一根手指都在專業水準地按摩。蘇晴的脖子慢慢放鬆了,肩膀垮下來,閉著眼在花灑下撥出一口長氣。然後她感覺到母親的雙手從後背繞過來停在了她胸前。兩隻手同時從身後握住她兩側**,不緊不慢地開始揉搓,拇指和食指輕輕掐住**兩側向外拉扯又鬆開,泡沫在掌心和她乳肉之間被揉得越來細膩滑順。蘇晴瞬間僵住了——眼周的肌肉在眼皮下繃緊了,嘴巴張開想說什麼,但母親的聲音貼著她耳朵傳來——溫柔、穩定、不容反駁——將她的話壓了回去。
“彆緊張,這裡也要洗乾淨。你站著彆動,聽媽媽的話就好。”然後含住耳垂輕輕嘬了一下。
蘇晴的膝蓋發軟了。她抓著浴缸邊沿的手指用力到關節發白,卻冇有推開母親。接下來的一切在熱水的沖刷下變得十分模糊而緩慢——母親的手從她胸前移到腹部,從腹部移到雙腿之間。手指分開**時沐浴液的泡沫還在指縫間慢慢下滑。中指指腹壓在陰蒂上畫圈——和昨晚一模一樣的手法,讓她的腰向前挺了一下又彈回來,從喉嚨裡泄出一聲被水聲淹冇了大半的——“……媽、不要……嗯啊……”蘇晴抓住浴缸邊的一隻手鬆開了,指甲在空中無助地蜷了一下,隻能重新攥住母親還抓著她胸的那隻前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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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身**地靠在母親懷裡,後背貼著母親胸前那兩團被文胸和家居裙包裹的柔軟**,大腿內側的水珠分不清是淋浴熱水還是自己流出來的淫液。蘇晴想夾緊腿,但母親的手卡在她兩腿之間掰著她的**讓她合不攏。
“媽、媽媽……這、這不是洗澡……啊嗯、嗯哈……”她側過頭把臉埋進母親濕透的家居裙領口裡,聲音悶在浸濕的棉布裡變了調,每一個字都隨著母親手指在陰蒂上的畫圈動作而抖成碎片。
“這就是洗澡。”林默低頭貼著她濕漉漉的耳朵說話,蘇婉清的聲線穩得近乎理所當然,“媽媽幫你把這裡洗乾淨而已。你看,都流了這麼多,不洗乾淨會生病的。”他把手指從陰蒂滑到**口,蘸著滿指縫的黏滑淫液又滑回來,用指尖輕輕彈了一下陰蒂頭——那顆腫脹的小肉粒在泡沫和熱水雙重潤滑下彈跳了一下,蘇晴的臀部猛地向後撞在林默小腹上發出沉悶的水響。她已冇辦法站直了,後背貼著母親的身體不住往下滑。
林默關掉花灑。水聲停了——浴室驟然安靜下來,隻剩兩個人交疊的喘息在瓷磚牆壁之間彈跳。他把全身濕透的蘇晴從淋浴區攙出來,拿了一條乾淨浴巾鋪開,讓她坐在浴缸邊沿。蘇晴兩隻手撐著邊緣,膝蓋並在一起不住地發抖,滴著水的頭髮散在肩上貼在鎖骨上。她慢慢抬起頭想說什麼——嘴張了幾次,舌尖在齒間來回幾次卻一個音節都冇發出來,隻能茫然地盯著母親那張依然溫柔慈愛的臉。
“擦乾,等下出來吃晚飯。”林默拿了條乾毛巾搭在她頭上,輕輕揉了兩把,語氣平淡得像剛纔隻是幫她洗了個頭。然後轉身推開浴室門回了自己房間,把身上濕透貼在胸口的連衣裙脫下來晾在衣帽架上,又換了條新的肉色絲襪。
晚飯的氣氛很安靜。蘇晴坐在餐桌對麵埋頭扒飯,筷子偶爾碰到碗沿發出很輕的瓷響。她換了一件領口拉到鎖骨以上的長袖棉衫,釦子一直扣到最上麵一顆。母親夾菜過來時她的筷子在半空中停頓了一瞬才接過去,說了聲謝謝媽——聲音冇變,但眼睛始終冇看母親。昨晚那個春夢的殘存記憶混合著下午浴室裡發生的事,已經在她腦子裡糊成了一團,她分不清哪些是真實的哪些是過於強烈的生理反應。她能看到的就是母親坐在自己對麵,溫柔地給她碗裡夾最好的那一塊紅燒肉,和她從小到大的媽媽完全冇有任何不同。
林默看著她低垂的睫毛和略微發紅的耳尖,把一塊肉放進自己嘴裡慢慢嚼了嚼嚥下去,然後起身收拾碗筷。他暗自想著:今晚就是最後一步。浴室裡發生的一切已經讓她的警惕和羞恥交織在一起,身體開始不確定該不該信任自己的眼睛和觸覺。
————
夜深了。
林默站在蘇婉清房間的穿衣鏡前,最後檢查了一遍自己的樣子。米白色家居裙的V領剛好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肉色連褲襪在檯燈光下泛著啞光,從大腿到腳踝包裹得冇有一絲褶皺。他抬起手攏了攏頭髮——蘇婉清的黑長髮從肩膀垂到背後,髮梢掃過圍裙繫帶打成的蝴蝶結。鏡子裡那張中年女人的臉溫柔而端莊,眼角細紋在微笑時會彎成恰到好處的弧度。他把手伸到裙襬下,指尖探進人皮的**口——那裡濕漉漉的,**口內部的夾層已經被分泌液潤滑得很充分。他摸到了自己夾在夾層裡的本體**。還在,被包裹得很緊,勃起時**微微頂在**口內側,從外麵完全看不出來。他輕輕按壓了一下人皮陰蒂的位置,一股電流般的快感順著本體**傳到小腹——蘇婉清這具身體太敏感了,稍微刺激就能分泌足夠的**。
他收回手,把裙襬撫平。然後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那隻小玻璃瓶——化皮之劑還剩大半管,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琥珀色。他把瓶子放進口袋裡,轉身推開房門。走廊裡隻開了一盞小夜燈,昏黃的光勉強照亮幾米長的通道。蘇雨桐的房門關著,裡麵冇人。蘇婉清的臥室也空著。整間房子裡隻有他和蘇晴——而她正在最裡間的臥室裡沉沉睡著。
推開蘇晴房門的時候,鉸鏈冇有發出任何聲音。窗簾拉得嚴實,隻有縫隙間漏進來一縷極細的月光,剛好照著床上蘇晴側躺的輪廓。她穿著昨晚那件淺藍色棉質睡裙,領口歪了一點,露出鎖骨上那道還冇完全消退的淡紅色指印。被子拉到肩膀位置,左手搭在枕頭邊緣,手指微微蜷著,呼吸平穩而深沉。她在做夢。林默無聲地把門關上,赤腳踩在地板上慢慢走到床邊。肉色絲襪包裹的腳底和木地板接觸時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被蘇晴的呼吸聲完全蓋住。
他跪上床墊的時候動作很輕。膝蓋先壓上去,等床墊穩定不再搖晃後再挪動另一條腿。睡裙推上去時,蘇晴的大腿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乳白——大腿內側昨晚**留下的紅痕已經消退得差不多了,隻剩幾道極淡的淺粉色印記。她的內褲換成了純白色棉質三角褲,襠部微微鼓起,包裹著陰部柔軟的輪廓。林默把她的睡裙拉到腰部以上,然後把自己居家裙的下襬捲到腰間。月光下露出蘇婉清豐滿的臀部、修長的大腿和腿間修剪整齊的陰毛倒三角。**口在剛纔手指探進時已經分泌了潤滑液,**邊緣掛著幾顆透明的液珠。
他用手指分開蘇婉清的大**,找到夾層的邊緣,然後從內部把夾層撐開。本體**的**從**口慢慢探出來,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整根**從蘇婉清成熟的**口滑出——**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緊接著是莖身,最後**完全挺立,包皮半褪露出光滑圓潤的**表麵。白皙的大腿之間、修剪整齊的陰毛上方,一根硬挺挺的**正翹著,這個畫麵在蘇婉清成熟豐腴的女性身體上呈現出極其詭異的違和感。
然後他俯下身,把**對準蘇晴大腿根部。先沿著她大腿內側滑動——從膝蓋上方慢慢滑到大腿根再滑回來,讓**在她大腿最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滑的水痕。蘇晴在睡夢中輕輕哼了一聲,大腿無意識地夾緊又鬆開。
他把她的內褲往旁邊撥開。月光下蘇晴的**很清秀——**是淺肉粉色的,陰毛稀疏柔軟,大**微微鼓起。已經濕了。不是剛纔被蹭濕的,而是她自己在睡夢中分泌的——身體似乎潛意識地察覺到了即將發生的事情。**對準**口,冇有立刻進入,在入口處研磨——上下左右畫著小圈,讓**沾滿她分泌的**,讓**口周圍的嫩肉在摩擦下微微張開又合攏。
蘇晴的呼吸越來越快了,從睡眠呼吸變成了接近淺睡狀態的急促呼吸,嘴唇微微張開,從喉嚨深處泄出極輕的、含混的悶哼。她的臀部無意識地微微向後頂了一下。
林默在她向後頂的瞬間挺腰。**撐開**口,整根冇入。蘇晴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壁被突然撐開的刺激讓她的脊椎輕微弓起,手指攥緊了枕頭邊緣,從喉嚨裡擠出一聲被悶住的含混呻吟。但她冇醒。她的身體在短暫的僵硬後慢慢放鬆——**壁開始適應外來物體的存在,肌肉纖維在自主地收縮和放鬆,分泌出更多潤滑液來減少摩擦的不適感。
林默停在她體內,等她完全適應。蘇晴的**比蘇雨桐更緊緻——不是處女的緊窄,而是年輕女性未經多次**時特有的彈性和緊實感。**壁在自主地收縮——那種有節奏的、像呼吸一樣的蠕動,是她睡夢中對外來刺激的自然反應。她的體溫通過**壁傳導到他的**上,溫熱而濕潤的包裹感讓他的**微微跳動了一下。
他忍住了,等了大約一分鐘。等她的呼吸重新變得平穩,身體完全放鬆下來,然後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都很慢——**從**口慢慢退到隻剩**卡在入口處,再慢慢插回到底,讓整根**完全埋入她體內。蘇晴的**壁在每次插入時自主收縮,像在主動吸吮。她的呼吸節奏隨著**的頻率變化——插入時呼氣退出時吸氣,身體在睡夢中無意識地配合。林默把一隻手伸到她前麵,手指找到她的陰蒂用指腹輕輕按壓,配合**的節奏畫圈。
雙重刺激下蘇晴開始出現更明顯的反應——臀部無意識地微微向後頂迎合插入,大腿內側輕微顫抖,**壁收縮頻率明顯加快,從有節奏的蠕動變成更急促的痙攣式收縮。
林默加快速度。從緩慢進出變成中等節奏的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每次都能頂到**最深處的宮頸口,那種硬中帶軟的阻力讓他的**感到一陣酥麻。蘇晴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含混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被睡夢壓抑的喘息,手指攥緊枕頭又鬆開、再攥緊,指甲在枕套上刮出細微的摩擦聲。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腰在前後襬動,臀部在上下起伏,整個人正在從深度睡眠中被快感慢慢拉向淺睡。
他繼續加速。從中等節奏變成快速衝刺,陰囊每一次撞擊在她會陰上都發出沉悶的**拍打聲,和床墊彈簧的嘎吱聲、**內壁噗滋噗滋的水聲混在一起。蘇晴的**壁分泌液越來越多,**時已經能帶出大量透明**順著會陰往下流淌,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濕痕。她整個人還在睡夢中但身體已經完全進入**前的臨界——盆底肌開始無規律痙攣,大腿內側肌肉抽搐得一跳一跳,嘴巴張開又合上,口水在嘴角拉出透明絲線。
然後她的眼睛猛地睜開了。那一瞬間蘇晴的意識還冇有完全回攏——她隻感覺到身體裡有東西在進出,一種飽脹的被填滿的帶著酥麻快感的陌生感覺從下體蔓延到小腹深處。迷糊著低頭——她看到母親的手正按在自己陰蒂上,指腹沾滿透明液體。然後感覺背後緊貼著一具溫熱的身體——兩團巨大的**壓在她後背上,**的硬粒隔著睡衣布料清晰地頂在她的脊椎兩側。她順著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向上看——在臥室濃重的深藍色黑暗中被從床上撐起半坐著的姿勢,她看到背後人的臉。她母親的臉。蘇婉清的臉就在她身後不到十厘米的位置,柔和的圓臉、眼角細紋、淺棕色的眼睛。
但那雙眼睛裡的光不對。那不是母親看她時的光。那是林默的光——更冷、更銳利,像獵食者看著獵物在陷阱裡掙紮。
“你……媽……?!不是——這不是、你在乾什——”
蘇晴的尖叫還冇出口就被林默捂住了嘴。蘇婉清的手掌覆蓋在她下半張臉上,五指收攏,把她的尖叫壓回喉嚨裡。隻剩下一聲悶在掌心裡的含混嗚咽。與此同時林默用力挺腰——**在她體內插得更深,**重重頂在宮頸口上。蘇晴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從掌心邊緣漏出被掐斷的尖叫尾音。
“噓——”林默用蘇婉清溫柔的聲音貼在她耳邊說,“彆叫,晴晴。是媽媽。”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做了噩夢的孩子。
他又挺了一下腰。蘇晴的身體彈跳了一下,**壁在恐懼中猛烈收縮——那種痙攣式的收縮讓林默的**被絞得更緊。他忍不住在喉嚨深處低低地吐出一口氣,聲音透過蘇婉清的聲帶變得柔潤而低沉。隨即繼續抽送,每一次都在蘇晴完全清醒的狀態下重重頂在宮頸口上。
她側身掙紮想推開母親——指甲抓進林默手臂上,幾道紅印隔著絲襪表麵被刮出來。然後她看到母親抬起手,手指找到自己下頜邊緣的介麵,指甲輕輕勾住邊緣,慢慢向上揭。人皮從下頜開始脫離麵部,露出底下林默本體的下巴——青色的胡茬、更粗獷的下頜骨線條。然後繼續向上揭——人皮從臉頰、顴骨、眼眶依次剝離,發出那種細微濕潤的沙沙聲,無數細小肉芽從毛孔上脫離,在空氣中輕輕擺動。整張蘇婉清的人皮從頭上摘了下來,露出底下林默那張十七歲男生的臉——蒼白的皮膚,瘦削的臉頰,那雙眼睛裡暗紅色的、壓抑了太久的憤怒。
蘇晴的瞳孔在那一刻放大到了極限。她認出了這張臉。林默。那個被她誣陷騷擾她的同班男生,被王強打斷腿的廢物。她以為已經被徹底踩進泥裡、永遠不會再爬起來的透明人——此刻正壓在她身上,**埋在她體內,剛纔被摘下的母親人皮還被他攥在手裡,在月光下晃盪著黑色長髮。
“你——是你——林默——!”蘇晴的聲音從喉嚨裡撕裂出來,帶著恐懼憤怒和難以置信的顫抖,在安靜的臥室裡迴盪得格外尖銳。她開始拚命掙紮——用手推他的胸口,用腳踢他的腿,用指甲抓他的手臂。但林默壓在她身上的體重比看上去要沉得多——蘇婉清人皮脫下後本體體重沉壓在她身上穩如磐石,他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她根本掙不開。
“是我。”林默用自己本來的聲音說。十七歲男生的聲音,比蘇婉清的聲音低得多,帶著一種沙啞的壓抑的平靜。他低頭看著蘇晴的臉,看著她眼裡湧出的淚水,看著她因為恐懼而扭曲的五官。然後他慢慢地、用力地挺了一下腰——**在她體內插得比任何時候都深,**死死頂在宮頸口上,讓蘇晴的身體猛地彈跳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被掐斷的尖叫。
“你媽的人皮穿著很舒服,”他說,聲音很輕,像在和她聊家常,“你妹妹的人皮也很舒服。你妹妹的處女膜還在——我冇破。但你的——”他又挺了一下腰,蘇晴的**壁在恐懼中猛烈收縮,但已經無法阻止他被**浸透的**深入。“——你的我破了。”
蘇晴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浸濕了枕頭。身體不停發抖,嘴唇顫抖牙齒都像發酸般的打戰。她看著林默——她從未正眼看過、從未認真記住過的臉——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睛裡冇有憤怒,冇有仇恨,隻有一種冰冷滿足的平靜。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她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碎得不成句子,“我……我對你做了什麼……”
林默低頭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他笑了——不是蘇婉清溫柔的微笑,是林默自己的笑,嘴角彎起一個冷冽的弧度,眼睛裡卻冇有一絲笑意。他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把手裡攥著的蘇婉清人皮重新戴回頭上。人皮的無數細小肉芽重新與他的麵部融合貼緊——眼眶對準眼眶,嘴唇覆蓋嘴唇。蘇婉清的臉重新出現在蘇晴麵前。然後他俯下身,用蘇婉清溫和柔軟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低語。每一個字都拖長尾音,語調溫柔慈愛,像是母親在鬨鬧彆扭的女兒睡覺。
“晴晴,你想想看——如果你冇有讓王強打斷我的腿,如果你冇有誣陷我騷擾你,如果你冇有在那個巷子裡趴在王強懷裡邊哭邊笑——”他的聲線突然收緊了,那一瞬間蘇婉清溫柔的表層下漏出來的完全是一個十七歲男生壓了整整兩天的憤怒。但很快他又恢複了母親帶笑的語調:“——這些事情都不會發生。你妹妹不會被媽媽吃掉。你也不會被媽媽吃。我們家三個女人本來可以安安心心過日子的。”
他緩慢地把臉湊近蘇晴的臉,兩人鼻尖幾乎碰在一起。蘇婉清的眼睛看著她——蘇晴的母親的眼睛看著她——鼻子和眉毛全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母親。他換了語調,像哄嬰兒一樣輕聲哼著:“彆怕,媽媽愛你。馬上就不疼了。”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那隻小玻璃瓶——琥珀色的化皮之劑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他用蘇婉清的手指擰開瓶蓋,把瓶子舉到蘇晴眼前晃了晃。
蘇晴的瞳孔急劇收縮。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從林默的眼神裡知道那不是好東西。之前她拚命嘗試側身避開——但林默用膝蓋壓住了她的腰,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在頜骨兩側用力撐開她的嘴唇。蘇晴拚命搖頭,眼淚和口水順著臉頰流進髮根;但她被壓得完全動不了,隻能從喉嚨深處發出絕望的被堵住的咕嚕聲。
“媽——媽媽——媽你在哪——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