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花落江湖行 > 第三章 醉花 烏龍

花落江湖行 第三章 醉花 烏龍

作者:憨蛋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5-11-16 22:24:48

臨風醉花樓的酒,芳香醇厚,遠近聞名。它不僅在江南首屈一指,

也是江南中最好的一家酒樓。林燕天自從踏入臨風醉花樓之後,麵色就已開始陰沉不定。

在他們左首處,坐著兩名頭梳高髻,身著寬大道袍的道士。那兩名道士背插長劍,

靠左而坐的道士方形大耳臉色紅潤年紀稍長,旁邊的那名道士年紀稍幼,長眉俊目,

兩人雙目明亮,手腳麻利,顯然均是會武之人。林燕天悶哼一聲,

滿麵儘是憎惡厭煩之色,顯露無疑。李求劍但見那兩名道士,隻顧低聲自語,

並不曾往這邊瞧過半眼,顯然與林燕天衛停香並不相識,心下尋思,

難道林燕天竟也有認為遇到出家人便會晦氣的想法麼。

花非花道:“小燕天一向最是討厭道士了,卻想不到今日一天裡就居然碰到了兩個,

這下……”未說完,衛停香忽衝她眨了眨眼,花非花尚未明白過來,

衛停香又在桌下踩了踩她的腳。花非花仍未明白過來,腳上一吃痛,頓時不由大跳起來,

瞪住衛停香道:“你到底是怎麼了,眼睛跳,腳也會跟著跳,莫非是酒真的喝多了麼?

”林燕天忽狠狠瞪了花非花與衛停香一眼,不再理會他們。

衛停香見花非花如此口冇遮攔,不由又好氣又好笑,拿起酒杯,打了個哈哈道:“來,

喝酒,喝酒,李兄千萬莫要見笑纔好。”說話間,便隻聽樓梯忽被踩得咚咚作響,

人聲嚷嚷,是有人上樓來,似旁邊的人未來及迴避而被來人斥罵,罵聲未畢,

接著隻見上來三個強壯的黑衣漢子來。最前麵的那個漢子,個頭高大,膀闊腰圓,

長的甚是虎背熊腰,中間的漢子眉宇間倒是有幾分瀟灑,麵上帶著三分笑容,

腰間彆了把紫紅耀眼的軟鞭。最後的那名漢子卻是尖嘴削腮,一臉的狎笑,

一雙賊溜溜的眼睛直往花非花這邊飄來飄去。李求劍不由眉頭微皺,

林燕天卻望了衛停香一眼,衛停香點了點頭,正待要開口,

誰知花非花卻忽瞪住最後那個尖嘴削腮的黑衣漢子一眼,一拳打在桌子上,道:“哼哼,

我瞧著幾隻黑毛畜牲便就……唔唔……”還未說完,便忽被一隻雪白的手給捂住了嘴巴。

花非花頓隻覺鼻下傳來一股淡淡的幽香。原來捂住她嘴巴的正是林燕天。

她瞪著林燕天道:“你為什麼要攔住我,你難道不知道我看這幾個人便不順眼麼。

”由於那三名黑衣漢子剛剛上得樓來,一時倒也不曾注意到花非花說出的話,

林燕天微微一笑道:“想不到你今日竟也會碰到討厭的人。”花非花一聽,登時無語,

衛停香低聲說道:“花兒,這會兒你還未瞧出他們是什麼來曆麼?

”花非花不由撅起嘴巴,說道:“管他們是什麼來曆,隻要是本大小姐看著不順眼,

照罵不誤!”衛停香哭笑不得,說道:“是了,是了,非花姑娘是何許人呀,

哪曾怕過誰呢,可都是彆人一向畏懼你的,不過,你可曾瞧過他們身上的衣服顏色了?

”花非花這才注意到三人身上的衣服都是黑色的,卻在衣襟上均繡了一條小金龍。

當下不由失聲道:“難道……他們竟是烏龍教的人麼?”說到烏龍教三個字時,

聲音中倒有一絲的微顫。待她說完烏龍教這三個字,林燕天與衛停香登時不再言語。

李求劍問道:“衛兄,但不知這烏龍教又是何方神聖,願聞其詳。”衛停香苦笑不得,

低聲道:“李兄隻需要知道烏龍教惹不得便可,其餘的隻怕三言兩語也道不儘。

”林燕天見對方說得這般沉重,倒不由莞爾一笑,道:“倒不是說這三人有多可怕,

隻不過是他們身後的那個教派,卻是輕易惹不得。”原來她口中所說的這個烏龍教,

在江湖中,卻是個心狠手辣,做事不擇手段的一個教派,教中人係眾多,性情大都凶殘狡詐,

近幾年來,風起雲湧,發展速度竟是極快,竟幾欲與少林武當實力相當。

教主姬廣楚更是個工於心計,城府極深的一代梟雄。林燕天道:“這幾人自進來之後,

便隻顧埋頭大吃,你們不覺得奇怪麼?”花非花瞪大了眼,說道:“這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來到這裡不大吃猛喝,難道還要睜大眼睛看著彆人吃喝不成?

”衛停香道:“他們既然如此倉促,就很可能是有要事在身,而且想必是件很重要的事,

半點也耽擱不得,即使連吃飯也不行。”花非花靜了一下,

忽笑嘻嘻道:“你既然斷定他們是有要事在身,那你就不該用很可能這三個字,既然用了,

便就說明連你自己也不能確定,是不是?”她得意洋洋又道:“看他們塵土滿麵,

狼吞虎嚥的模樣,也許被人追殺也說不定,所以說,有時候即使是衛大爺再聰明,

卻也不要把彆人都當成傻瓜,好不好?”說完,頭也已昂到不能再高的地步。

林燕天忍住笑意,故意壓低聲音道:“嗯,你分析的不錯,看來你今日果然有些進步。

”花非花眼中有絲喜色,麵上偏裝出一幅毫不在意的神情,

道:“你終於也承認這個事實了……”林燕天再也忍耐不住,

嘻嘻笑道:“你這種顧盼自得眼高於頂的毛病,

不知要到什麼時候纔會好……”花非花先前本還有些沾沾自喜,聽到後來,

不由連連噘起了嘴巴。李求劍柔聲道:“今日裡的這三個人,決不會是有人要追殺他們。

”花非花道:“那是為了什麼?”李求劍道:“他們若是真的陷入被追殺中,

就決不會到這人群嘈雜的地方來,即使來到這裡,卻也決不該如此麵呈疲憊,缺乏警惕。

”花非花道:“這麼說他們是有要事在身了……”林燕天點點頭道:“不錯。

”衛停香麵上的表情,顯然也很讚成林燕天的看法。

花非花動了動嘴唇似是有話要說卻又閉上了。林燕天忍不住道:“你想說什麼?

”花非花慢吞吞道:“就算是幾個小賊有事要辦,可是卻又關我們什麼事呢?”頓時,

林燕天被問的啞口無言,目瞪口呆。衛停香歎了口氣道:“方纔或許不關你的事,

可是隻怕再過一會兒也許就關你的事了。

”花非花睜大眼睛道:“你說什麼”就連李求劍、林燕天也忍不住望向衛停香。

誰知衛停香一雙眼睛卻隻盯住左首處的那兩名道士。

隻見那兩名背插長劍的道士早已不再打尖,兩人均左手握拳,右手緊抓劍柄,

怒目瞪向方進入的那三個烏衣漢子,目光之中充滿了仇恨,竟似與對方有著血海深仇般,

隻差冇有拔出劍,縱身上前來,朝對方身上戳幾個窟窿出來。

花非花道:“縱就是這幾個人動起手來,卻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衛停香道:“就算他們打起來,與你花大小姐無半點關係,可是你不要忘了你五哥。

”花非花奇道:“和我五哥又能有什麼關係?”衛停香道:“你五哥花無意雖不是道士,

可是你莫要忘了,你五哥的授業恩師卻是個道士,而且在江湖中還是個大大有名,

極有聲望的道長。”花非花這才醒悟過來道:“你是說溫塵道長?

”想她五哥花無意自幼便拜於武當山掌門溫塵道長門下,她又豈有不知之理。

林燕天乍一聽到溫塵道長這幾個字,麵色竟不禁微微一變,

道:“你是說這兩名道士是……武當門下的了?”衛停香眼中有絲憐惜,點點頭。

林燕天眉宇間卻忽然有絲怪異的表情。李求劍望向林燕天,柔聲道:“你怎麼了?

”林燕天勉強道:“我冇事……隻怕是酒有點喝多了。”衛停香聽了,忽一把提起酒壺,

滿滿斟上一杯,舉起酒杯仰頭便喝了個精光,神情甚是煩憂。這時,便隻聽對麵有一人,

嗓音如破鑼般響起道:“臭道士,有什麼好看的呢,

再瞧上一眼便就挖了你的眼珠子……”發出破鑼嗓聲音的,

正是三個烏衣漢子中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的那個。他扯著嗓子喊罵時,

由於嘴裡含著東西尚未嚥下,故此聲音雖洪亮,說出一句話倒有半句話含混不清,

隻見他兩邊太陽穴高高鼓起,顯是一身十三太保橫練功夫不弱。那少年道士聽了,

有些忍耐不住,拔劍欲起,他身側年紀略長的道士,忽伸出手臂一把按住劍柄,

低聲喝道:“譚師弟,咱們臨出門時,你難道忘記師父的囑咐了麼,儘量少惹是非,

尤其是勿與烏龍教的人起衝突。”道完,衝那幾個烏龍教的漢子狠啐了幾口,

顯然是恨之入骨,卻又偏生無法違背師父之命。

那被喚作譚師弟的少年道士忍不住憤然道:“展師兄,

你難道已忘記了鄺師兄是怎麼慘死的了麼,

他不忍見烏龍教的人欺淩弱小拔劍而出……結果卻被這幫賊子們給打的遍體鱗傷體無完膚,

鄺師兄他分明是不堪受辱含恨而死,展師兄這些你忘了,我可冇忘。

”這少年道士眉毛一豎,咬緊鋼牙又道:“若不為鄺師兄報此奇恥大仇,

我譚英則此生誓不為人,枉為武當派的弟子。”他提起那鄺師兄時,

滿麵又是悲痛又是憤恨,自是傷心鄺師兄之死,顯是私下與鄺師兄生前感情最為交好,

如今念來卻已是人鬼各一方,不禁悲從中來。那被喚作展師兄的臉色紅潤的道士,

正是當今武當派掌門溫塵道長門下的大弟子展常青。他比譚英年紀稍長,

入門也比師弟略早幾年,論江湖經驗與定力自然也要比師弟老練豐富些。

這一會兒他蹙眉低聲道:“譚師弟,鄺師弟的死我自然冇有忘記,

這仇咱們當然一定要報。我隻恨不得能生擒了這幾個賊子以忌鄺師弟在天之靈,

隻是現下卻不是報仇的時候,咱們還有更重要的事在身,不能再另生截枝,

更何況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忍得一時之氣還害怕冇有報仇之日麼?

”那少年道士譚英聽了師兄的話,隻覺此話也並不無道理,這才又重新鬆開手中的劍,

忍住怒恨坐了下來。展常青低聲又道:“譚師弟,

你今日隻不過見到烏龍教的這幾個賊子,便已如此沉不住氣,你可知這幾人的來曆背景麼?

”譚英恨聲道:“賊子便是賊子,縱是再有來曆卻也終究不過仍是個賊子罷了。

”展常青聽了也不以為意,素日便知譚師弟是個嫉惡如仇之人,

平生最是不屑與邪教妖人為伍,當下也不以為怪。雙目瞪向那幾名烏衣漢子,

目光停留在方纔破口大罵的那個漢子身上,口中緩緩道:“此人名叫趙一熊,身長八尺有餘,

平生力大無窮,無人能敵,一身十三太保橫練與金剛罩功練的更是爐火純青。

五年前曾用一雙肉掌,力搏過河北入天霸王孟元剪父子二人,

威震整個黃河兩岸;因三年前惹上無極門的人,被無極門給追殺的如同喪家之犬四處逃竄,

最後被烏龍教所收容這才入了烏龍教。

”譚英聽到此不禁微微動容道:“這趙一熊既惹上無極門的人,

烏龍教又豈敢公然收留此人呢,想這無極門一向亦正亦邪神出鬼冇,門下之人更是奇人輩出,

光那奇怪二醫已是頂尖級人物,烏龍教豈不是公然與無極門為敵嗎?

”展常青歎道:“江湖險惡,這其中本就複雜得很,無極門一向疏狂成性,自視清高,

雖不參與江湖中事,可是若是惹到他頭上,卻常常以十倍之利加以奉還,

烏龍教又豈會冇有顧忌,隻不過無極門卻曾在三年之前發生過一場劫難,烏龍教趁虛而入,

落井下石,差點一舉遷滅了整個無極門,幸好無極門做出果斷決策,暫先放下一切,

同仇敵愾,齊心抗敵,這才免了一遭滅門之災。

”譚英道:“想不到這其中竟還有這麼多的原委。

”展常青接著又道:“無極門的這場滅門之災免雖免了,

但兩家的仇恨卻從此更結深了;烏龍教這些年來不停地侵占一些彆的幫派,以擴展自己,

增加自己的實力,哼,姬廣楚的用意當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他想稱霸整個武林隻怕卻還不太容易。”譚英大吃一驚道:“什麼,

烏龍教想稱霸整個武林,他竟有……這等野心?”展常青苦笑道:“他們冇有野心,

難道還有什麼善心不成,你以為他們害死了鄺師弟當真隻是為了好玩麼,哼,

那隻不過是找了個藉口罷了。

”譚英更隻是聽得膽戰心驚道:“藉口,烏龍教又為什麼要找個藉口呢?

”展常青冷笑道:“若非找個藉口,他烏龍教又豈有進犯我武當派的理由呢,

否則似姬廣楚這等要麵子之人,又豈好公然與我武當為敵呢。那一日,

是他們正好碰到了鄺師弟,結果便讓鄺師弟做了藉口下的冤魂,

那一日縱然碰到的不是鄺師弟而是武當中的任何一人,隻怕都會在所難逃的。

”譚英半晌道不出話來,他隻道鄺師兄的死,無非個人恩怨罷了,

卻冇料到居然是事出有因,彆有蹊蹺。姬廣楚既有此野心想吞併整個武林,

那武當派豈不首當成為他的眼中釘。自己方纔若是魯莽,衝動上前豈不將鑄成大錯,

此番一想,更是不由驚得一身冷汗。展常青歎道:“烏龍教經過這幾年的苦心經營,

實力早已大增,如今連田玉七肖覃這樣的人物竟也陸續歸附了烏龍教,唉,

其教的勢力影響可想而知,

隻怕江湖上難免要掀起一場血雨腥風……”譚英聽到田玉七、肖覃名字之後,

忽不禁臉色一變失聲道:“難道竟會是紫霞山的田玉七和水裡遊蛟肖覃不成?

”原來田玉七和肖覃這兩個名字在江湖中,本是個萬人唾罵的無惡不作的奸詐之輩,

其中的田玉七,本是紫霞山外號老神仙羅大師的得意弟子。羅大師在紫霞山隱居一生,

快活似神仙。誰知到老卻會看走了眼,錯信了田玉七這小子,將一身的本領儘皆傳授給了他,

連紫霞軟鞭也毫無保留的傳給了他。卻不曾料到自己竟會被心愛的徒兒,

給用自己成名的軟鞭,偷襲個正著,以至抱恨終身。而肖覃卻是個心狠手辣的水上霸王,

仗著自己一身的好水性,專在長江一帶攔劫過往的船隻,不論大小船隻要一經他手,

便要船翻人亡,儘留財物。提起這兩個人隻怕很少有人不皺眉的,

彆人雖不恥他們的行為卻也都不願得罪他們,隻因得罪了君子尚還好辦,

若得罪了他們卻是要自找麻煩。譚英轉念間望向烏龍教中的另兩個漢子,

隻見其中一人腰間持了一把紫紅軟鞭,麵上一副笑眯眯的表情,眼中卻無絲毫的笑意。

另一人身材矮小尖嘴削腮,渾身上下濕漉漉的倒像是從水裡鑽出來的一樣。

譚英不由得一驚,

望向展常青道:“難道這兩人便就是……”展常青麵色沉重微點點頭,

烏龍教能從紫霞山請來田玉七,從水裡揪出肖覃,想必隻怕必是要掀起一場血雨腥風來,

譚英麵上一白道:“大師兄,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要不要先回去稟報師父一聲?

”展常青歎道:“譚師弟,你莫非不記得我們這次的任務了麼,我們這一次明裡是訪,

暗裡卻是為了要提醒他們……,以便商量個萬全之策,其實烏龍教的賊子野心,

師父他早就看出來了。”譚英怔了好一會兒,纔開口道:“怪不得臨出門時,

師父吩咐我要多聽大師兄你的話,原來師父一早兒就有了安排,隻不過怕我會一時衝動,

反誤了大事,這才瞞著我,對不對,唉,師父果真是用心良苦。”展常青正欲要開口,

誰知烏衣漢子中那身上彆著紫紅軟鞭的男子,忽笑眯眯地望過來,道:“你們兩個道士,

說完了冇有?”登時,展常青譚英二人聽得大驚,那人正是紫霞山老神仙的唯一傳人田玉七,

那個殺師滅祖的萬惡之徒。展常青心中一凜,尋思自己與譚師弟方纔的對話,

難道竟已被對方給聽了去麼,自己豈非也太大意了些,正心生悔意,

耳中隻聽得田玉七道:“你們是不是武當派溫塵門下的弟子呀?”展常青聽了這話,

才又稍稍放下心來,田玉七若是方纔果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便已知他們是武當門下了,

自是不會再問這話了,他心下正尋思該如何回答對方的話。那田玉七見他麵上有絲猶豫,

不由麵露譏笑道:“難道兩位是無門無派無家可歸的野道士麼?”話音未落,

譚英不禁站起身子,大怒道:“不錯,我們兩人正是武當門下,

家師正是溫塵道長……”此時,展常青縱是欲攔,卻也為時已遲,心下不禁暗暗叫苦。

旁邊的那個身形矮小嘴臉削瘦的漢子,忽尖聲大笑道:“哈哈,

原來兩位果真是溫塵那老雜毛手下的徒子徒孫,嗯,那老雜毛教出來的徒弟果然有兩下子,

還有幾分膽量麼,不過也就隻有烏龜那麼大的膽量而已,

哈哈……”這漢子正是水裡遊蛟肖覃。展常青與譚英聽了均不禁大怒,

想以師父在武林中的聲望與地位,任是誰見了卻也要畢恭畢敬三分,

又曾幾時有人膽敢如此放肆不敬,素日饒是休養再好的人卻也無法不動怒。

那趙一熊忽操起破鑼似的嗓音大罵道:“他奶奶的,那溫塵又能教出什麼好徒弟來,

聽說他手底下有個弟子叫花無意的,這兩年聲名很是大振,你們當中誰是那個姓花的小子?

”道完,瞪著展譚二人,顯然他並不知情花無意隻是俗家弟子並非道士,

否則又豈會望著道士卻問花無意來了冇有。

肖覃嘿嘿兩聲說道:“做師父的都尚且不敢來更何況是徒弟呢,哼,

溫塵那老雜毛上次在長江上與我賭錢時,輸得隻剩下一條褲子,還欠下我二百兩銀子呢,

他還敢來麼?”

更新時間:2024-06-14

09:00:01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