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拿想要收我為徒,讓我繼續科研。
可顧瑾年一句需要我,我放棄一切科研,來到顧氏集團。
因為他一句我是個新人,我便從他的秘書開始做起。
這些年,我為顧氏集團殫精竭慮,可也因為我太有能力,在無數次證明我的決策比顧瑾年更正確,不知什麼時候讓顧瑾年記恨上了我。
“哎呀——”
林念鴿看著地上四分五裂的玉佩,不好意思開口:“這不是我的玉佩,隻是長得有點相似。”
“我手一滑,不小心摔壞了。”
“姐姐,不好意思,我賠個新的給你。”
顧瑾年冷哼一聲:“不用賠,蘇妍的就是你的。”
我心裡最後一根弦徹底崩斷。
我瘋了一般衝過去,將玉佩碎片捧在懷裡,歇斯底裡:
“顧瑾年, 你明明知道這是我媽媽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了,可你還是縱容林念鴿摔壞。”
“這輩子我都不會再原諒你了。”
“你們不得好死——”
顧瑾年臉色又冷又沉,一腳踹在我身上。
我重重地倒在地上,又立刻爬起來,想要撿起玉佩碎片。
可下一秒,手被顧瑾年的皮鞋踩住。
十指連心,一股鑽心的疼從手指一路向上攀岩,我慘叫連連。
林念鴿輕笑:“姐姐,顧瑾年是因為愛你,所以纔會想要好好調教你的。”
“你一個孤兒院出來的,不懂規矩。”
“以後長期和我們這樣的豪門生活在一起,萬一丟了顧瑾年的臉怎麼辦?”
顧瑾年也附和:“一塊不值錢的玉,林念鴿也已經給你道歉了,你還要鬨到什麼時候?”
我冷笑: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顧瑾年我真是後悔……”
“後悔愛上了你這麼一個是非不分的小人。”
或許是我眼底的譏諷太明顯,顧瑾年怒不可遏,直接一把抓著我的手,將我扔進後備廂。
車後背空間太狹小,我隻能蜷縮住手腳,才能躺在裡麵。
熟悉的窒息感讓我渾身不自覺顫抖。
顧瑾年滿意地看著我,聲音溫和:“蘇妍,跟我服個軟,我就原諒你。”
這句話,這些年顧瑾年說了無數次。
“蘇妍,我知道你隻是吃醋,你愛的還是我。”
“隻要你今天跟我服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