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到你。”
我隱忍許久的情緒終於爆發,一口氣全說完,胸口劇烈起伏。
一時間,萬籟俱寂,隻聽見我粗重的喘息聲。
林念鴿趕忙衝過去檢視顧瑾年傷口。
可顧瑾年眼睛卻死死盯著我,眼底狠厲一閃而過:
“好,蘇妍,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既然你嘴上不願意道歉,那就直接用行動道歉吧!”
顧瑾年打開車子後備廂,不顧我的意願,拽著我的頭髮,直接將我拉過去:
“去可以,但現在隻能坐車後備廂了!”
3.
高中的時候,因為顧瑾年喜歡我,我被林念鴿關在小黑屋一整晚,最後顧瑾年找到我的時候,我渾身顫抖,雙眼失神。
整個人不受控製地想到媽媽死的那晚,我也是一個人在漆黑的屋子裡待了一整晚。
密閉空間,是我唯一害怕的。
那時,顧瑾年抱著我的手都在顫抖。
他說:“蘇妍,彆怕,有我。”
“以後誰也不能欺負你。”
可如今,也是他親手將我關進密閉的車後備廂。
我奮力掙紮,不經意間露出脖子上媽媽留給我的玉佩。
“等一下。”林念鴿開口。
她指著我脖子上的玉佩,對顧瑾年說:“顧瑾年,蘇妍脖子上怎麼會有我的玉佩呀,這可是我最喜歡的玉佩。”
我死死護在玉佩:“顧瑾年,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的唯一東西了,我從小就戴著,你知道的。”
顧瑾年冷冷地看著我,就在我以為他說告訴林念鴿這玉佩的確是我的時候,他突然笑了:
“蘇妍,你求我。”
“求我,我就不把玉佩給林念鴿。”
我死死盯著顧瑾年,一言不發。
這突然激怒了顧瑾年,他一把搶過我脖子上的玉佩,臉色陰沉:
“蘇妍,你這是什麼眼神?”
“你憑什麼用這種高高在上的眼神看著我,我是你老闆,給你錢,讓你住彆墅,就算你是曾經的年級第一又怎麼樣?”
“現在已經不是在學校了,隻有像我們這樣的有錢人,才掌握著話語權。”
“你為什麼總是學不乖!”
我看著突然發怒的顧瑾年,氣憤得渾身顫抖。
我從小成績優異,哪怕在人才濟濟的清北大學,也有無數學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