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肯先動,誰也不願吃虧,誰都在等彆人流血。”
夜闌沉默了一會兒,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遞過去。緋桃接過來打開聞了聞,微微一怔:“這是……”
“夜光牡丹的花露。”他說,“對外傷和你這種靈氣透支都有用。”
緋桃看了他一眼,那雙杏眼裡閃過一絲意外的神色,隨即仰頭把花露喝了下去。幾息之間,她手腕上藤蔓的葉片重新泛起了綠意,腳上的傷口也開始癒合。
“你不該幫我的。”她忽然說,“你父親如果知道了,大概會覺得你在示好趙粉,玷汙了魏紫家的‘純血傲骨’。”
“他早就這麼覺得了。”夜闌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我母親在他眼裡就是玷汙了純血的存在,我不過是那個錯誤的延續。”
緋桃沉默了好一會兒。夜闌以為她要說什麼安慰的話,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