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的這場演出項目著實令人驚歎不已,那可真是相當的豐富多樣啊!且不說那古箏與長笛等極為常見的傳統樂器所奏響的悠揚旋律,單單是那極具高麗風格的戲曲登場,便已然吸引了眾人的目光。而對於吳晴和萍郡主而言,這戲曲中的諸多韻味她們自然是難以理解透徹的,所幸有樸人猛一直在一旁耐心地給他們細細講解著。
在這樣一場盛大的宴會上,有了高麗的戲曲自然也就少不了南國的傳統曲目。每一種音樂風格都彷彿有著獨特的魔力,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了一種彆樣的氛圍。然而,今日之宴會,眾人最為期待的當屬樸孝敏公主的舞蹈表演。
終於,那千呼萬喚始出來的時刻來臨,樸孝敏身著華麗的盛裝款款而出,瞬間引發了一陣熱烈的掌聲。她身上所穿著的舞蹈服飾,完全是純正的高麗風格,那種獨具特色的韻味,平日裡著實是不太常見。那精緻的刺繡、飄逸的裙襬,以及恰到好處的色彩搭配,無一不彰顯著高麗文化的深厚底蘊,彷彿將眾人帶入了一個神秘而又美麗的高麗世界之中,讓人為之沉醉,為之著迷。
那肉眼可見的絲綢風格,宛如流水般順滑地鋪展著,每一寸肌膚彷彿都能感受到那細膩光滑所帶來的極致觸感,那光澤更是如同璀璨星辰般熠熠生輝,彷彿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衣物之上,那極為細膩的針法就像是藝術家手中的畫筆,一筆一劃都精準無比,精心地繡出了那些精美的花卉與鳥獸的圖案。那花卉嬌豔欲滴,彷彿隨時都會綻放出芬芳;那鳥獸栩栩如生,彷彿下一刻就能展翅翱翔或奔騰而去。
與南北國的服飾相比,高麗國的上衣衣袖寬大且悠長,彷彿能容納下無儘的風情與詩意。而此刻樸孝敏所穿著的服飾,相較於一般的高麗服飾,顯得更長了幾分,猶如仙子的霓裳羽衣,輕輕舞動間便散發出一種超凡脫俗的優雅飄逸之氣。她的下襬是一條長裙,那裙襬如同一朵盛開的蓮花,自然地垂下,當她行走之時,裙襬便如波浪般微微飄動,好似有生命一般,為她增添了一抹靈動之美,將端莊、優雅、含蓄的風格展現得淋漓儘致。
隨著那悠揚的樂聲緩緩響起,樸孝敏彷彿被賦予了靈魂,她輕輕地隨樂而動,身姿曼妙如柳。在那清冷的月光和搖曳的燭光的共同照射下,以假山為背景搭建的舞台宛如仙境般虛幻而美麗。樸孝敏的動作舒緩而優美,每一抬手一投足都蘊含著無儘的韻味,那形態端莊得就像一尊精美的雕塑,儘顯莊重與典雅之美。一時間,在場的眾人都看得癡了,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她那婀娜的身影。直到一曲終了,那美妙的旋律漸漸消散,所有人才如夢初醒般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而在吳晴那如秋水般澄澈的目光中,不經意間發現了有一個人顯得格外與眾不同,那個人便是車仁。吳晴時常有種感覺,車仁儘管同樣是目不轉睛地盯著樸孝敏的舞蹈,但透過他的眼眸,所流露出來的,更多的卻是飽含著一絲隱隱約約的擔憂。彷彿在那看似平靜的注視背後,藏著不為人知的心事。
樸孝敏輕盈地跳完了她那令人陶醉的舞蹈。隨後,在一群侍女的陪伴之下,她緩緩走到在場的眾人麵前,麵帶微笑地給大家依次敬酒。這一番舉動,說起來是給在場的所有人敬酒,可實際上,她心裡清楚得很,自己此舉主要就是特意為了給吳晴以及萍郡主敬酒而來。
隨著樸孝敏搖曳著身姿離去,準備去更換服裝,舞台之上瞬間又開始了其他精彩紛呈的表演。時光悄然流轉,在又一場絢爛多姿的歌舞結束之後,舞台上的演員們紛紛忙碌起來,精心擺放起那絢麗奪目的煙花。這無疑是今晚的另一個令人矚目的精彩節目,煙花表演。與之前那些優美動人的歌舞表演相比,煙花似乎有著一種獨特的魔力,它那璀璨耀眼的光芒,總是能夠輕而易舉地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讓人心生驚歎與癡迷。
當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舞台之上時,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試放了一顆煙花,那瞬間綻放的美麗火花,彷彿在向人們宣告著真正的煙花盛宴即將拉開帷幕。然而,就在這個萬眾期待的時刻,意想不到的事情卻突然發生了……
原本隨著那第一顆試射的絢爛煙花如同流星般在夜空中綻放之後,整個場地瞬間被照亮,彷彿將黑暗都驅散了一般。而這以那神秘的黑色假山作為天然背景所打造的煙花表演,本應如夢幻般地拉開帷幕。然而,就在這一刻,所有在場的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術般,愣在了原地。那黑色的假山上,高麗公主那宛如仙子般的身影,竟然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倒著出現在了假山上。更確切地說,是高麗公主那清晰的影像先是從假山下方緩緩升起,接著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倒著飛向了假山上方,隨後便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好像她是平白無故地就那樣倒著飛上了天際,那般神奇且詭異的景象讓眾人瞠目結舌。不知是誰突然大喊了一聲“勾魂了!”緊接著,那原本靜靜等待著煙花綻放的引線也被突如其來的驚恐所點燃,那一聲聲恐懼的尖叫聲與煙花綻放時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一時間現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之中,各種聲音混雜成一片嘈雜。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案桌上那些原本還處於震驚中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第一時間朝著樸孝敏更換衣服的屋子飛奔而去,他們心中充滿了擔憂與好奇,想要弄清楚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那高麗公主為何會出現如此離奇的狀況。
儘管吳晴因自身狀況而行動受限,但他卻展現出了令人驚訝的敏捷性,其移動的速度著實不慢。在眾人之中,他僅落後於車仁一步,成為第二個抵達樸孝敏更衣房間門口的人。
那座假山所呈現出的畫麵,在此處依然清晰地呈現在眾人眼前。一群心急如焚的侍女正焦急地拍打著房門,她們口中大聲呼喊著:“公主,公主你究竟怎麼啦?公主你快開口說句話呀!”
車仁匆匆趕到後,連忙急切地詢問道:“公主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此時,其中一個名叫小芳的侍女趕忙回答道:“我們也不清楚啊,公主之前說她自己可以更換衣服,無需我們這些侍女伺候,讓我們就在門口等候即可。可就在剛纔那聲煙花響起之後,我們突然之間便看到……看到……公主的身影竟然頭朝下、腳朝上,如同施展了某種神奇的法術般從假山上飛了上去。緊接著,公主房間內的亮光也驟然熄滅,我們心中充滿了恐懼,擔心會出事,所以便不停地敲門,大聲呼喊著公主,然而那門卻從裡麵被牢牢鎖住了,我們根本無法打開。”
聽完侍女說完,那一瞬間,整個氣氛彷彿都凝固了。車仁眼中閃過一絲焦急與不安,他緊抿著嘴唇,心中暗暗思忖著眼前這離奇的景象。隻見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隨後猛地吐出了那個堅定的字眼——“讓開!”
隨著這聲令下,車仁的身體如同離弦之箭般向前衝去,他運用恰到好處的力道,狠狠地將門踹開。那扇原本緊閉的門,在他的腳下發出沉悶的聲響,緩緩向後退去,但卻又恰好停在了原位,既展現出了車仁驚人的力量,又體現出他對細節的極致把控。
門被撞開的瞬間,率先進去的,是一群驚慌失措的侍女和神色凝重的車仁,而吳晴則緊緊跟在眾人身後。他們踏入這個昏暗的屋子,心中充滿了疑惑與恐懼。當目光聚焦在那片漆黑之中時,一種莫名的壓抑感籠罩著每一個人。屋子空蕩蕩的,彷彿剛纔發生的一切隻是一場虛幻的夢境。
緊接著,最為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原本以為會有什麼隱藏的秘密或者危險等待著他們,然而呈現在眼前的卻是無儘的黑暗和空蕩蕩的空間,冇有任何公主存在的跡象。車仁的心猛地一沉,他意識到事情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來不及多想,車仁連忙從腰間掏出早已準備好的火摺子,小心翼翼地將其靠近案台上的蠟燭。那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搖曳著,彷彿隨時都會被吞噬。隨著火焰的燃起,屋內的光線逐漸明亮起來,他們這纔看清地上的情景。
地上,靜靜地擺放著一套剛剛樸孝敏穿過、用於跳舞的華麗衣服。那衣服鮮豔的色彩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刺眼,而它詭異的擺放方式則更讓人心生寒意。這套衣服整整齊齊地擺放在地上,彷彿形成了一個人形,就好像一個人突然憑空消失了一般,詭異至極,隻留下這堆衣物訴說著曾經的存在。
車仁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他大聲喊道:“公主呢?你們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去找!”他的聲音中透露出焦急與憤怒,彷彿在責怪這些侍女的不作為。一眾侍女這才如夢初醒,紛紛慌亂地離開了房間,開始四處尋找公主的下落。而車仁則站在原地,眉頭緊鎖。緊隨其後來的自然是,樸一生、樸人猛和韓上官,而萍郡主也緊隨其後。這幾人進屋後。看到現場的樣子也驚訝不已。
“公主究竟去了何處?”樸一生焦急地揪住車仁的衣襟,眼中滿是急切與擔憂,“她可是我們此行最為重要的人物,絕不能有絲毫閃失!”
高麗公主作為這次與南國三皇子和親重要人物,居然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失蹤了,若是傳了出去,這裡所有的人都有麻煩,而麻煩更大的則是高麗使團,和親失敗事小,惹怒了南國陛下那才事大。所以樸一生和樸人猛都十分的慌張。
車仁依舊低頭看著地上的衣服,神情有些無奈,他緩緩開口道:“真的不知曉啊,我趕來之時便是這般模樣,毫無線索可言。”
樸人猛見狀,更是怒不可遏,一把用力拉住車仁的衣領,毫不留情地嗬斥道:“那你還在這裡磨蹭什麼?還不趕緊去四處尋找公主的下落,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能放過!”
被樸人猛這麼一吼,車仁心中也是一陣慌亂,但他深知此事的嚴重性,不敢再有片刻耽擱,立刻轉身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此時,吳晴的第一反應便是死死盯著那扇窗戶以及這屋子內的其他各個角落。她仔仔細細地觀察著,發現那窗戶的確完好無損,冇有任何被打開或移動過的跡象,就彷彿公主從未靠近過一般。而那房梁之上,更是讓人難以想象能藏得住人。就在吳晴疑惑不已之際,徐萍如同鬼魅般一個閃身,憑藉著高深的輕功穩穩地停在了房梁之上,她小心翼翼地開始仔細觀察每一處細節,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良久之後,徐萍緩緩從房梁上下來,麵色凝重地對著吳晴說道:“確實冇有任何痕跡。”
門是從裡麵反鎖的,窗戶冇有移動的痕跡,房梁上也冇有藏過人。門口的侍女們也一直都在,如此看來這相當於是一間密室,公主好似憑空消失了一般。在看著地上擺成人形的衣服。吳晴一時間也想不到這高麗公主是怎麼離開這間屋子的。
“難不成…真的是“勾魂”?”在此時的場景下,又聯想到假山上那詭異的畫麵。就連徐萍也有些隱隱的害怕。
吳晴說道:“就算是“勾魂”,那至少**也應該在這裡不是嗎?”
徐萍覺得有理。
吳晴接著說道:“鬼神這東西,可以敬畏,但不能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