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軍事 > 花開彼岸,晴若無殤 > 第122章 罪證(下)

花開彼岸,晴若無殤 第122章 罪證(下)

作者:小眼睛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5-12-10 19:57:00

此言一出,大家都鴉雀無聲,而石河更是滿臉的慌張。

吳晴見石河說不出話來,於是開口道:“石大人,說不出來了吧。那就我來說吧”

吳晴環顧四周開始說道:“那天,我們追著苟燕恒,你就知道你失算了。你猜到了是苟燕恒不聽你的命令。於是你暗中來到了地道的另一端。你知道。苟燕恒已經失控了,他為了複活自己的族人,堅定不移的相信著起死回生陣,而你不知道他從哪知道了萍郡主的生辰八字,在加上萍郡主又是白梟的女兒,就憑這點他最後的目標,從你變成了萍郡主,你冇有想到他居然也能推算的出來,於是,你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準備把我們都炸死,所以你暗中一直在觀察我們,直到最後,你見苟燕恒奈何不了我們,而我們又發現了,地道中的密秘,你隻得去點燃炸藥,而你鞋子裡未燃燒的火藥粉末,就是最好的證據。”

見石河依舊沉默不語,但是他額頭滲出的汗液已經順著頭髮的鬢角滴落。吳晴知道他的心理防線已經到了快突破的邊緣了。

“石大人。也正是因為這一炸,機緣巧合之下,我去了你的屋子。你房屋門口爬滿了螞蟻,而其他地方卻冇有,那些螞蟻順著門縫爬進了你的屋子裡,我當時就很好奇,裡麵是有什麼值得這些螞蟻如此前赴後繼的爬去。可是你卻拒絕了我進去。直到中午,有人將殺過雞的刀,洗乾淨放在門口,可是不就之後,上麵爬滿了螞蟻。我對這些螞蟻很好奇。於是我讓他們將刀又洗了一次,放在其他的地方,結果還是爬滿了螞蟻。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些螞蟻是聞到了血腥味,才爬過來的,這種血腥味是我們正常的嗅覺根本察覺不到,但是螞蟻卻可以聞得到,石大人恐怕你房間裡也都是螞蟻吧。”

陳瑞林見石河不說話。他便說道:“怎麼了石大人。開不了口呀。讓我來說吧。畢竟,我可是剛剛從你的房間出來。”

此時的石河已是坐立難安。

“石大人,我在你房梁上觀察了許久,在你的房間裡。爬滿了螞蟻。從螞蟻爬的麵積來看。這血流出的還真不少。足夠讓一個成年人流血過多而亡。”

陳瑞林又從身上拿出一個荷包,這個荷包吳晴也認識,這是在和楊森打賭的時候,從這個荷包中倒出了那一枚銅板屬木的銅板。隻不過現在這個荷包上滿是血汙。

“冇想到吧,石大人,楊森在你的屋裡留了證據。雖然你把所有的血跡都清洗了。但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楊森確實聰明。他趁你不注意。將自己的荷包藏在了你的房梁之上。我也是看到有螞蟻往上爬去,才發現這個。”

陳瑞林說完恭敬的將荷包遞給楊萬裡。

楊萬裡接過自己兒子沾滿血汙的荷包。緊緊的將它握在手中,老淚縱橫。

少司命用傘指著石河。

“石河,事到如今還不說實話嗎?”

石河知道今天自己瞞不過去了。

“是我。都是我乾的。你們推算的都對。”

“為什麼,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殺森兒,他阻擋了你什麼。他隻是個普通的學子。”

楊萬裡怒吼著,若不是毛利與秦禮拉著。他就已經衝了上去。

石河一臉的平靜。似乎是一切被看穿之後內心的放鬆。

“我本不想殺他。”

石河一開口,大家都安靜下來。

“我就是想利用楊森的博學,利用他來對吳晴進行一番比試,而比試的方向我故意往五行的當年進行了引導。就是為了之後的五行殺人做出準備。當然一切都準備妥當。可是我冇想到吳晴你是真的聰明,輕而易舉就解開了楊森對你的考驗。”

忽然,石河突然情緒激動。

“吳晴啊,吳晴,這是都怪你,若不是你解開了楊森的局,讓楊森覺得受到了屈辱。當你贏了他之後,他跑到了山上去散心,他若不去山上,又怎麼會發現山上的秘密。楊森因為輸給了你,去山上散心,卻發現了我在山中的那些秘密,於是他急忙跑下山,他原本是想和我說明他發現的事情。卻不曾想到,當時的苟燕恒在我的房裡。在和我商量五行殺人的事情。卻被楊森全部聽見。無奈之下隻能決定殺了他,而正好他也彌補了木的屬性,冇想到,楊森平時看上去,文文弱弱書生模樣,但是還是有些身手,可是就算是有些身手,又怎麼回事苟燕恒的對上,不過苟燕恒下手太快,在我的房間裡就動了手。所以弄得滿地都是血汙。為了防止事情敗露,由苟燕恒,將楊森的屍體被回去,並且製造出和之前一樣的狂獅鐵戰團的圖案,同樣的手法。”

聽完石河說的所說。楊萬裡再也忍不住,拔出一旁毛利的佩刀,衝向石河。

少司命反應迅速,先手奪下楊萬裡手中長刀。

“少司命,你也要阻攔我?”

楊萬裡此時目光通紅,眼神裡的怒火足夠將石河化為灰燼。

“用刀不行。”

少司命將門栓上的木頭取下,遞給楊萬裡。

“用這個。”

楊萬裡拿起少司命遞給他的門栓。同時少司命也給你楊萬裡讓出一條路。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冇有誰會選擇在這樣的情況下阻止楊萬裡。

楊萬裡拿起門栓當做棍子直接朝著石河身上掄去。

石河居然伸手握住楊萬裡手中的門栓。

雖然同為文官,石河的力氣卻比楊萬裡要大些。

吳晴見狀一顆石子打在了石河手上的關節處,石河手一軟,握著門栓的手自然就鬆來。楊萬裡手中的門栓順勢也就砸在了石河的肩上,石河頓時發出一陣慘叫。

楊萬裡再次門栓,不斷的擊打著石河,奈何石河總是用手擋著,雖然疼痛的高呼著。但是冇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此時少司命手中也一顆石子彈射而出,石子擊打在石河身上。石河頓時動彈不得。

少司命點了石河的穴道。

冇了石河的反抗,楊萬裡打的就更為輕鬆,也更為凶狠。畢竟殺子之仇。此時的楊萬裡恨不得活生生的將石河打死。

雖然有些殺子之仇,但是楊萬裡同時也承受著喪子之痛,再加上文官本身的體能就不行,所以時間一長,楊萬裡手中揮舞門栓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此時的少司命趕忙上前勸住楊萬裡,悲痛萬分的楊萬裡,一時情緒激動,又用儘了全力。差點昏厥在少司命的懷中。好在少司命輸了一些精純的內力進去他的體內,這才讓楊萬裡緩和了些,然後讓毛利和秦禮將他扶出去,好生的照看。

毛利和秦禮也傻了。第一次見三品大員這樣打人。秦禮還在疑惑怎麼石河突然就不反抗了。有些武力值的毛利卻看的明確。還暗中給少司命豎起了大拇指。

二人被少司命喊了兩聲纔回過神來,將楊萬裡帶出去。

將楊萬裡帶出去,一是為了緩一緩楊萬裡的情緒,再這樣下去,恐怕楊萬裡會暈厥。二是阻止楊萬裡的毆打,再打下去,恐怕石河就要被活生生的打死了。

雖然石河這種人死不足惜。但是這些事情不是他一個內閣大學士能做出來的。主要是他背後的人還冇有被挖出來。更何況吳晴還要問他京畿處的內奸是誰。

石河滿臉血汙坐在椅子上,少司命用同樣的方式解了他的穴道。但是他依舊緊閉雙眼。就像昏厥了一樣。

“石大人彆裝了。楊大人下手的力度剛剛好,隻是讓你疼痛但是不傷腦。”

少司命說的是事實。畢竟楊萬裡就是一介書生能有多大的力氣。

石河緩緩睜開眼。看著少司命和吳晴二人,眼神中滿是不甘。

“我栽了。”

這是石河睜開眼說的第一句話。

“一個是南國京畿處吳道子的兒子,一個是我北國欽天監的少司命。栽在你們二人手上。倒也不吃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也可以載入冊中了。”

確實,能同時栽在京畿處和欽天監的手上。石河也算是第一人了。畢竟千葉真一是吳晴查出來的,少司命隻是抓人。而石河卻是真正意義上的被二人聯查出的。

“你倒是有些自豪。”少司命說道。

“為什麼不呢。”

從石河的語氣上聽不出任何的悔意。

“說說吧,幕後的人是誰。”

石河想象中的審問並冇有出現,相反,少司命坐了下來,這似乎順口問出的不是問題,而是兩個人之間正常的聊天。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少司命莫非在朝中還有異己要排除,想要我咬出些什麼人來。那你可能要失望了。都是我一個人做的。”

看來石河打算自己扛下來這些事情。

“你收購糧食與鐵器,打造地道,這些根本不是你一個人能做出來的。而且你不是苟燕恒口中的主人。充其量你就是一個執行者。你不是策劃者。”

石河不為所動。少司命繼續說著:

“你隻是一個三品官員。這些事你根本不可能辦得到。你說出來,還可以從輕發落?”

石河抬起頭看著少司命。

“我意圖謀反,本就是死罪,又有這麼多條人命在手,如何從輕。”

少司命說道:“你也知道你這是謀反,你的女眷會全部送入教坊司,族中男子將會全部流放。你忍心嗎?”

石河似乎鐵了心一般。不為所動。甚至閉上了眼。

此時吳晴開口道:“你這不是意圖謀反,石河,你與京畿處勾結,你是通敵叛國。這樣就不一樣了。這是抄家滅族,按照你現在的罪狀,足夠滅了九族。”

“那也是他們死得其所。”

吳晴皺了皺眉頭。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石河坐起身,看著少司命與吳晴。

“我北國皇室,本應由陛下掌管。而如今北國上下,皆以太後為尊,隻尊太後,而忽略陛下,這豈不是違背了後宮不得乾政的祖訓。太後獨攬大權,如今朝中上下,皆是太後一黨,我們這些肱骨老臣,不是被踢出朝野,就是向我這樣安排以閒職。如今這北國還姓易嗎?”

少司命聽完剛想發作。卻被吳晴搶先說道:“我這一路走來,見到的卻是百姓安居樂業,老有所養,幼有所依。而且自從北國太後修改科舉考試之後,人才輩出,打破了官職世襲製的傳統,這一係列的改革,可謂是利國利民,就連我南國陛下也是對其讚歎有加。而如今你們還在想著這些。”

少司命也接著說道:“更何況,陛下隻是身體抱恙,並不是不理朝政,太後的每一項決定都是與陛下商議決定。”

“商議?把我們這些肱骨老臣安排在這裡教書的教書,更有甚者還去了務農與河工。這分明就是排除異己,將我們安排到閒置的地方,遠離權利的中心。”

吳晴說道:“你這樣想就是大錯特錯。在我看來你的位置纔是重中之重。你本就是大學士,學以致用,你不應該卷在權利的中心,處在政治的漩渦中,以你的博學。正應該教書育人,培養新一代的人才,纔是一個國家最好的傳承,所以我說你的職責纔是重中之重。”

少司命接著補充道:“至於你說的去河道,自己農業的官員們,他們本就是工部官員,他們所學就是如此,這你應該造福百姓。學以致用。你在看看,自從他們去了之後,糧食每年都在增產,河道這幾年汛期也極少有水災發生。不知不覺中,為朝廷省了多少的銀兩,這些都是明麵上的。其他的還有更多,農田水利,這些都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而你卻頂著大學士的頭銜,鼠目寸光,一心隻想著自己的權利,卻忘了為官的根本。”

聽了這些話,石河心裡也是有了一絲觸動。但是多年來的思想早已根深蒂固。又豈能是吳晴與少司命短短幾句話能解決的。在他的心裡早已被權利矇蔽了雙眼。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