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得咯咯作響,一股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開來。
我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崩潰的女人,眼神裡再也冇有一絲憐憫,隻剩下刺骨的冰冷。
“帶我們去。”
我要去。
我要親眼看著他們砸開那座水泥墳墓。
我要去接我的女兒,回家。
10警燈閃爍,映著夜色,將那棟位於偏僻郊區的婚房彆墅照得如同白晝。
十幾名警察包圍了這棟房子,氣氛肅殺。
我和小張坐在車裡,遠遠地看著。
林文靜在另一輛車上,臉色慘白,像一個冇有靈魂的木偶。
彆墅二樓的窗戶還亮著燈,悠揚的古典音樂從裡麵飄出來,在這死寂的夜晚,顯得格外詭異。
林文軒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大禍臨頭。
他還在裡麵,享受著他用我女兒的生命換來的安逸。
隨著小張一聲令下,警察破門而入。
音樂聲戛然而止。
隨之而來的是林文軒驚怒的吼叫,但很快就歸於沉寂。
我下了車,一步一步地,走進了這個我女兒用生命都冇能走進去的院子。
院子很大,修剪得很漂亮。
在院子的一角,果然有一個嶄新的水泥景觀台,上麵還擺著幾盆精緻的綠植。
看起來那麼雅緻,那麼富有生活氣息。
誰能想到,這下麵,埋葬著一個年輕的生命和一個父親全部的希望。
警察拉起了警戒線。
幾個手持破拆工具的法警走了上來。
林文軒被兩個警察押了出來,他還在掙紮,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你們憑什麼闖進我家!
你們有搜查令嗎!
我要告你們!”
但當他看到站在院子裡的林文靜,和他妹妹那張死灰般的臉時,他的叫罵聲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而當他看到法警們舉起冰冷的電鎬,對準那個水泥景觀台時,他的臉色,變得和死人一樣。
“不……不要……”他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瘋狂地掙紮起來,想要衝過去阻止。
但一切都太晚了。
“嗡——”刺耳的電鎬聲響起,狠狠地砸在了水泥檯麵上。
水泥塊四下飛濺。
每一聲,都像砸在我的心上。
我死死地盯著那個被一點點破開的墳墓,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林文軒的掙紮越來越弱,最後,他癱軟在地上,像一灘爛泥。
水泥台被完全砸開,露出了下麵濕潤的泥土。
警察們換上鐵鍬,開始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