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大怒:“不知廉恥的東西!”
驚鵲又羞又怕,滿臉漲紅,下意識就要下跪認錯。
李墨白拉住她:“你已不是相府下人,無須跪他們。”
又道:“南夫人,驚鵲是我未婚妻,還請慎言。”
他以為自己還是太子心腹,新皇近臣,人人都要看他臉色。
我娘氣得摔杯子。
我爹涼涼看了他一眼:“狀元郎好大的派頭,竟敢教訓我相府夫人!”
李墨白臉色一僵。
他回過神來了。
“除了胎像不穩,還有其他毛病嗎?”我問。
黃大夫搖頭:“冇有。”
我看著李墨白:“聽清楚了,你的未婚妻無病無災地從我相府出去,以後要是死了殘了,可千萬不要賴在我相府頭上。
“還有,我相府的丫鬟,無媒苟合,私通外男,按律是可以直接打死的。”
換言之,我可以正大光明打死驚鵲,犯不著偷偷摸摸逼死她。
李墨白聽懂了,神色猶疑。
4
我爹讓李墨白滾。
他滾的時候和趕過來的趙思則打了個照麵。
聽得趙思則急吼吼地喊:“南伯伯,你彆急著把錦屏妹妹定給李墨白,你考慮考慮我!”
他臉色一沉,又不滾了。
趙思則是承恩公府的小公子,皇後孃孃的侄子,我們自幼相識。
他上頭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被全家寵得無法無天。
雖然紈絝囂張,但也不是不學無術,這次科考他和人打賭,竟也考了二甲三十七名。
勳貴子弟不靠功名,他就是證明一下自己不是廢物,之後該什麼樣子還是什麼樣子。
前世他來提親的時候,我已經答應了李墨白。
但我私下對比過,承恩公府的這樁婚事也不錯,長輩慈愛,手足和睦,趙思則又是那種冇事帶你吃喝玩樂,有事替你遮風擋雨的男人。
事實證明果然如此。
我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