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整日臥床,錯過了和李墨白解釋的機會。
我帶陳嬤嬤去耳房找她,這個時候她還看不出孕相,隻是氣色不好。
我說:“新科狀元要娶你。”
她露出驚喜的神情,又羞澀地不知所措,不敢看我的眼睛。
她很怕我追問她和李墨白的事。
但我什麼也冇問。
我讓另一個丫鬟鳴蟬給她梳妝打扮,帶她去前廳見客。
李墨白見了她,有一瞬間的愣神,而後眼眶通紅。
他已有十年未見她。
再看向我時,他的眼神變成了仇恨。
我的恨意不比他少。
我想過隱藏,但一看到他,前世種種壓迫而來。
我爹被斬首,我娘病死在流放途中,兄長斷了一條腿,嫂子為保清白自儘,兩個侄子一死一傷。
家破人亡,全拜李墨白所賜。
滿腔恨意,洶湧澎湃,根本遮掩不住。
李墨白愣了愣,我知道他看出來了。
但我不在乎。
我說:“驚鵲是我南家奴仆,也不知狀元郎何時看上了她?不過君子有成人之美,狀元郎既有心求娶,我這個做主子的冇有不同意的理。”
我把驚鵲的身契還給她:“你自由了。”
驚鵲感動得熱淚盈眶。
李墨白神色複雜,同我抱拳施禮,打算離開。
我又道:“等一下。”
3
李墨白警惕地回頭看我。
門口有下人領著大夫進來。
我指著驚鵲:“勞煩黃大夫替這位姑娘把個脈。”
驚鵲驚慌,往李墨白身後躲。
李墨白又是失望又是厭惡地掃我一眼:“不必了……”
我娘看出了門道,著兩個健壯仆婦按住了驚鵲,驚鵲怕傷著胎兒,不敢亂動,隻得讓黃大夫診脈,一張俏臉慘白慘白。
“……胎像有些不穩,但不礙事,我開點安胎藥……”黃大夫說。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