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語,連觸碰都剋製到極致,卻像一粒種子,悄無聲息落在我心底,在暮春的暖風裡,悄悄發了芽。
第二集 窗間意暗生
次日午後,陽光褪去了正午的燥熱,變得溫溫柔柔,風裡裹著淡淡的甜香與花香,飄滿整條窄巷。我和他的店隻隔一堵薄牆,玻璃窗兩兩相對,近到能聽見彼此店裡的細碎動靜,我在後廚調試撻皮,打蛋器的低嗡聲,和隔壁他修剪花枝的輕脆聲響交織在一起,莫名和諧。花坊的草木清香時不時飄進來,清冽乾淨,混著我身邊的黃油奶香,纏纏繞繞,聞久了,心裡竟覺得格外安穩。
巷子裡靜悄悄的,一隻橘白貓蜷在牆根曬太陽,呼嚕聲輕淺,老街坊路過都放輕腳步,生怕打破這份靜謐。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後廚,細小的灰塵在光束裡漂浮,時光慢得不像話,我盯著檯麵的食材,手裡揉著麵,力度卻漸漸放輕,餘光總是不自覺飄向隔壁的花坊,像一種不受控製的習慣,連我自己都覺得詫異。
我素來清冷寡言,對旁人從不上心,平日裡連多餘的目光都不肯給予,可對著隔壁那個溫軟的身影,我卻總也移不開眼。我走到窗邊,手肘抵在冰涼的窗台上,指尖無意識敲擊桌麵,假裝在梳理甜品擺盤的思路,實則目光悄悄落在花坊裡,看著他低頭修剪花枝的模樣。他還是穿著那件淺杏色襯衫,握著一把老舊銀花剪,動作輕緩又耐心,摘殘葉、修花枝,每一個動作都透著溫柔,看得我心頭微微發顫。
我不敢直勾勾地凝望,隻敢偶爾掃過一眼,生怕被他發現,可他心思細膩,想必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他緩緩抬眼,目光剛好與我對上,短短幾秒的對視,我瞬間慌了神,連忙收回視線,轉身繼續揉麪,指尖碰到麪粉,微微發燙,動作也慢了半拍。我抬手把窗戶又推寬一點,想讓花香飄得更近一些,風裹著花香鑽進鼻腔,我忽然覺得,這味道,比任何香料都要好聞。
往後的半個下午,我再也冇法專心做事,烘焙間隙,總藉著喝水、擦檯麵的由頭,悄悄看向窗外,甚至刻意放慢動作,延長休息時間,隻為多看他幾眼。他偶爾也會抬眼,目光與我相撞時,他會耳尖泛紅,快速收回視線,繼續打理花枝,甚至會因為分心剪錯枝葉,看著他侷促軟萌的模樣,我嘴角的線條不自覺柔和下來,心底的暖意一點點蔓延。我們隔著一扇窗,各自忙碌,誰都冇有主動搭話,可那份藏在心底的在意,卻在無聲的對視裡,越來越濃,我清楚知道,這份不一樣的心思,不是一時興起,而是真的動了心。
第三集 桃撻寄幽情
暮春午後三點,陽光斜斜灑進後廚,暖融融的不刺眼,風軟得像棉花,吹得櫥窗輕輕作響。烤箱亮著暖黃燈光,我守在一旁,一遍遍調試白桃撻的配方,從清晨去市集挑選最新鮮的白桃,到削皮切塊、慢熬桃餡,再到揉製撻皮、把控烘烤火候,全程親力親為,半分不肯馬虎。我對凡事都較真,尤其是關乎他的事,更是容不得半點敷衍,試做的殘品堆了小半盤,要麼撻皮不夠酥脆,要麼桃餡過於甜膩,全都不符合我的心意,鼻尖冒了薄汗,我也不肯停下,隻想做出最合他口味的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