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子時,寺院後麵竹林一塊空地上,張雲鵬和玄一在地上用硃砂畫好陣法符文,取出聚魂符咒
“哎吆,一天沒見,幾位,這麼憔悴啦?怎麼,讓人給煮了?”張雲鵬調侃道。
“八嘎呀路!你滴,死啦死啦滴!”一個鬼魂大叫著。
“你們現在困在這,認我宰割,還這麼囂張!行,老子先他媽的打死你!”張雲鵬說完,一張藍色陽符祭出貼在那個叫囂的鬼魂身上,強烈的陽氣瞬間爆炸,鬼魂當場湮滅。
“你殺了我們,九菊一派會給我們報仇滴!支那豬,通通殺光你們!哈哈,天皇萬歲!”又一個鬼魂用生硬的漢語說道。
“臥槽,懶得跟你們廢話!”張雲鵬說完反手甩出五張藍色陽符,一陣短暫的慘叫過後,五個日本鬼魂消散。
張雲鵬騎著電動車和玄一剛離開沒一會兒,一輛埃爾法汽車飛快駛過,差一點就刮到張雲鵬二人。
“開這麼快,趕著回家洞房啊。”張雲鵬穩住車身不悅道。
玄一回頭望了一眼,對張雲鵬說道:“師兄,那車開到寺院後麵去了,那裏沒路了,你說他們是幹什麼的?”
“管他幹嘛滴,反正不是什麼好人,火急火燎的。”張雲鵬說完擰著車把油門繼續向古董店方向駛去。
“師兄,會不會是車裏一男一女,女的突然就昏迷不醒,男的給她做人工呼吸?”玄一壞笑道。
“臥槽,你是不是看我電腦了,你一個正統道家弟子,不許胡鬧啊,我帶你回去看看,沒別的意思啊,就是證明給你看事情不是小電影裏演的那樣啊。”張雲鵬說完調轉車頭,向寺院後的竹林駛去。
埃爾法汽車停在路邊,在張雲鵬和玄一畫的陣法符文前,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和一名身材嬌小的美貌男子交流著。
“美子小姐,陣法還在,我大日本英靈已被害,用的是道術,這裏還殘留強烈的陽氣,看來這個人的道術很高。”魁梧男子道。
“我們來晚一步,道術,怎麼能夠和我們大日本九菊一流的陰陽術比。鬆下君,剛才路上遇到的兩個青年很可疑,追上去看看。”美貌男子道。
“不用追了,我們就在這,日本道士,夠可以的,那六個鬼魂就是我弄沒的,怎麼著,還想報仇啊?聽好了,在中國的土地上,你們還敢胡作非為,張雲鵬說完拍了一下玄一,二人衝上前去與魁梧男子扭打在一起,雙方你一拳我一腳打的很是激烈。玄一自幼學道,練的一身好功夫。張雲鵬幾年偵查兵練就了一身殺敵本領,現在還是鍊氣後期,體能早就超出常人,這倆愛國小青年豈會放過這次痛打日本壞人的好機會,沒一會兒功夫,日本魁梧男子被二人打的到地不起。
停手的張雲鵬和玄一喘著粗氣,玄一道:“師兄,你看這日本人真的和狗一樣,我們都把這大馬猴打趴下了,這個長得跟女人一樣的傢夥竟然不幫忙!”
“師弟,你歇著,這個慫包我來收拾。”張雲鵬說完一個箭步上前,右手勾拳直奔美貌男子下巴打去,男子後撤一步,一個轉身輕鬆多過,閃電般的速度抬起左腳一個側踹將張雲鵬踹飛。
張雲鵬捂著胸口,嘴角流血,咳嗽一聲,道:“臥槽,玄一,趕緊跑,這他媽的還是人嗎,太猛了,打電話報警。”
張雲鵬深吸一口氣,穩定身形,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柄大鐵鍬,掄起來照著日本男子頭部砸去,這雲鵬是真下死手啊,鐵鍬帶著風聲,
可還沒到男子跟前,男子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躲開了,瞬間又是一個大飛腳給張雲鵬踹飛,張雲鵬一個美麗的弧線飛了足足五六米遠,躺在地上艱難的爬起,擦了擦嘴角的血,紅著眼睛沖了上去,張雲鵬虛晃一招,一個猴子偷桃使了出來,用力一抓,大吃一驚,迅速後退一步,道:“臥槽,沒桃,日本太監!”接著又是一招二龍戲珠右手直插對方眼睛,同時左手向男子腹部打去,男子向下半蹲,躲開張雲鵬的右手,
美貌男子手中憑空出現一朵巨大的九瓣菊花,硬生生用菊花吸收了閃電。
“五雷陰陽扇,張真人的嫡傳弟子?為何實力這班弱?”美貌男子道。
女人的聲音,生硬的漢語。
“臥槽,果然是個女的,你這妖女,到底什麼來頭,功夫還真他媽的厲害!”張雲鵬惱怒道。
“我叫西協美子,九局一流陰陽師,沒想到還是來晚一步,你怎麼稱呼,卑鄙的小道士?”
“你聽好了,你個日本娘們,我叫倪足棕,道家第一抗日先鋒,人送外號專打小日本無敵小王子!”張雲鵬笑著道。
“小道士,你不老實,我要拿你的鮮血祭典我大日本英靈!”西協美子說完左手一揮,一朵九瓣菊花飛向張雲鵬。
張雲鵬右手揮動五雷陰陽扇,一道閃電徑直劈開飛過來的菊花,砰的一聲,菊花炸裂,一股黑煙襲來,張雲鵬躲閃不及吸了一口黑煙
瞬間意識模糊,隻聽見不遠處有警笛聲音傳來,然後兩眼一番,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