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們怎麼進去?”玄一問道。
“晚上寺院不開放,回家睡覺,明天再來,臥槽,這TM的到底怎麼回事?”張雲鵬說完騎著電動車帶著玄一向古董店方向駛去。
第二天上午,張雲鵬和玄一坐在玄奘寺客房,一名僧人走來進來向二人施禮後,道:“二位香客久等了,我是供奉堂的靜延,請問是要在這供奉誰的排位?”
“您好靜延大師,我想先參觀一下供奉堂,這是一萬塊錢的香火費,等我準備一下,再把祖先排位請過來。”張雲鵬說完拿出一萬元現金雙手恭敬交給靜延大師。
“阿彌陀佛,多謝施主,請二位施主隨我來。”靜延大師說完帶路向供奉堂走去。
寺院很大,三進三出的設計,五分鐘後仨人來到內院偏殿,走進後張雲鵬望著足足幾千個供奉的排位不由皺眉,傳音給玉虛子:“玉虛子,你說的靠譜嗎?日本戰犯怎麼會在這裏呢?”
“昨晚護住鬼魂的金光確是佛光,如若不是常年佛家供奉怎麼會有金光護體,我們一路追到這,此事無疑,你好好找找,供奉排位一定在這裏。”玉虛子道。
“大師,我和弟弟想給先人找個好一點的位置,可能要在這多選一會,請大師擔待。”張雲鵬客氣說道。
“牌位猶如登機票,
大小艙等看福報。
善緣共業同船渡,
法會終點一起到。
功德無差,福報有別。因為牌位就如同門票一樣,它是入場參加法會及領受功德的依據,對於沒有牌位卻要硬闖的眾生,龍天護法就會將趨離現場,小排位每年最低1000元,大排位每年最低10000元,請失主選擇好到接待處來找我,阿彌陀佛。”靜延大師說完又客氣一翻後離開了。
“玄一,你從這麵牆開始找,我看這麵牆,日本人名字長,仔細找。”張雲鵬道。
二人仔細檢視起來。
…………
“師兄,你看!”玄一指著幾個挨著的排位道。
“臥槽!鬆井石根、穀壽夫、野田毅、田中軍吉、向井敏明……”張雲鵬望著排位一一念道。
“玉虛子,我給這六個排位拿走扔進廁所裡能破這些日本鬼魂的護體金光嗎?”張雲鵬向玉虛子傳音道。
“排位已受香火供奉多年,扔進屎裡破壞不大,用女人經血可破!”玉虛子傳音道。
“臥槽,玄一,記住這幾個位置,我們回去取點東西再來。”張雲鵬說道。
張雲鵬想了半天,實在沒什麼好辦法了,給閆婷打電話約到古董店裏。
“婷姐,有一事相求,你得幫我,我很著急。”張雲鵬停頓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接著道:“那個,你今天大姨媽來了嗎?”
閆婷聽完當場錯愕,惱怒道:“張雲鵬,你腦子長包了嗎?!你想泡我就這麼直接嗎?老孃今天沒來大姨媽!”
“那這事就不好不辦了。”張雲鵬小聲嘟囔道。
閆婷聽完立馬懵圈了,站起身指著張雲鵬鼻子生氣道:“張雲鵬,你到底什麼意思啊?你今天要不給我解釋清楚,以後就別來招惹我!”
張雲鵬一看閆婷氣成這樣,知道問的倉促了,立馬賠禮道歉,把事情來龍去脈一五一十說清楚了。
“你以後能不能組織好語言好好說話,這多尷尬,這事兒我幫你。”閆婷聽完解釋又恢復了往日那可愛的模樣。
“你都沒來大姨媽,你怎麼幫,這玩意兒一生氣還能就來了?”張雲鵬一臉疑惑的問道。
“老孃現在就去單位衛生間給你去撿,撿完都呼你臉上,你跟我來,活該你單身狗!”閆婷氣的小臉通紅。
張雲鵬乖乖的坐上閆婷電動車後座,兩人向博物館駛去。
“就在這等我,就站這太陽底下,我回來你要敢換地方,晚上給你我等著!”閆婷說完走進大樓,張雲鵬老老實實站在大太陽底下傻傻曬著。
旁邊走過一對老夫妻,大爺望著張雲鵬道:“小夥子,兩口子吵架了,別傻站啦,趕緊上去哄哄,男人啊,不能惹老婆生氣,大爺過來人,有經驗,道個歉,出去吃好吃的,再去看個電影,晚上運動運動,床頭吵架床尾和。”
望著走遠的老夫妻,張雲鵬一臉錯愕……
閆婷拎著個黑色膠袋子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個戴口罩,把膠袋遞給張雲鵬道:“你騎我電瓶車回去吧,我五點半下班,要是有時間來接我,這事還不算完,走吧,丟死人了。”
“謝謝婷姐啊,我走了啊”張雲鵬說完轉身走了兩步,回頭對閆婷喊道:“哎,你不上班行不行啊?我養你啊!”說完張雲鵬撒腿就跑。
“張雲鵬,你給我等著,越來越不像話了,看我怎麼收拾你!”閆婷氣的直跺腳,紅撲撲的臉上卻帶著一絲高興。
玄奘寺門外,玄一有點擔心的問:“師兄,你那個偽裝符真的管用,這麼乾真的不會吃官司?”
“放心,你也看到了,偽裝符確實改變了你我容貌,再說,供奉堂那會不沒人嗎,不會有事了,咱們是抗日,怕什麼,走,回去,等晚上子時,咱們來寺院後邊的竹林,把那幾個日本鬼魂一網打盡。”張雲鵬騎電動車帶著玄一愉快地離開玄奘寺。
供奉堂裡,六個日本戰犯的排位上,被糊滿了使用過的衛生巾,那畫麵,一個字,爽,兩個字,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