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山嘿嘿笑著去廚房做菜了,單論做飯這點,海山比小蹦豆強了很大一截,海山從小就在他家管做飯,而小蹦豆家裡做飯的事兒都被虎叔包了。小蹦豆隻負責吃,而且還被虎叔養成了一個吃貨。
小蹦豆埋頭繼續幫海山洗著衣服時心裡害羞地想了想,他和海山這樣我洗衣服他做飯,還真的像是電影裡演的一樣在搞對象,挺好也挺浪漫的。
小蹦豆邊害羞還邊有點小得意。
小蹦豆當時回想著虎叔辛勤地幫著父親和熊叔洗衣做飯的情景,覺得自己也許能和虎叔熊叔一樣幸福。
小蹦豆幸福過後忽然想起來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問題冇問。
“海山啊,剛纔那女的和你什麼關係啊?”
“哪個女的啊?”
海山扭過頭來問小蹦豆,還敢裝糊塗,顯然是故意的。
小蹦豆撇撇嘴。
“就是剛纔那個和你一起吃燒大腸的那女的啊。她夠可以的啊,女孩子不是一般都不吃大腸嗎?受不了那味兒,我看她吃得倒是挺歡實啊。”
小蹦豆使勁搓著海山的一條小褲衩發著狠說。
燒大腸一直是小蹦豆的最愛,虎叔做的可好吃了。
海山哈哈大笑起來。
“她姓柳,我一同事,你柳姐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回頭小蹦豆介紹你們認識。她對你可好奇了,一直吵吵著想見你呢。”
“你跟她提起過我?”
小蹦豆納悶地問。
“嗯呐!”
海山翻著鍋說,小蹦豆聞到了燒大腸的香味。
還算這小子有良心。
“你怎麼跟她說的我啊?”
再有良心也不能輕易放過他。
“還能怎麼說?當然說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愛吃的豆子啊。是我的白月光和心口的硃砂痣,是幫我穿越無數黑暗和苦難的耀眼燈塔。”
海山笑著說道。
小蹦豆雖然臉皮夠厚,但被海山這麼膩歪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紅著臉埋頭繼續搓衣服。
海山給小蹦豆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
紅燒肉,燒大腸,牛肉燉土豆,清燉魚,小雞燉蘑菇,還有幾樣素菜,太豐盛了。
這就導致很晚很晚小蹦豆們才吃上飯。
小蹦豆餓的倆眼都快冒綠光了,抓起一條雞腿兒就大口啃了起來。
“慢點,慢點,彆噎著。”
海山笑咪咪地看著小蹦豆說。
小蹦豆啃著雞腿兒覺得時光又回到了小時候。
那時候小蹦豆和海山麵前正放著一堆他們剛纔下來的野果子。
海山看小蹦豆香甜地吃著野果,摸著小蹦豆的腦袋對小蹦豆說:
“豆子,彆害怕,我會養你一輩子的。”
於是小蹦豆在回憶中邊吃邊幸福地笑了起來。
最後小蹦豆因為吃得太飽了,肚皮朝天躺在海山的床上一動也不想動了。
小蹦豆不想動可是海山想動,他不安分地在小蹦豆身邊晃來晃去,最後終於厚著臉皮來扒小蹦豆的衣服了。
把小蹦豆扒光之後,海山三下兩下也把自己脫光,拽著小蹦豆一起進了衛生間,開了淋浴,一邊幫小蹦豆洗澡一邊對小蹦豆耍流氓。
流氓耍了兩三遍,再流氓的流氓也流氓不起來了。
然後他們並排躺在海山的小床上偎在一起休息養神兒。
小蹦豆覺得心裡很安靜,很踏實。
隨後海山告訴小蹦豆柳姐是個拉拉,隻喜歡女人,而且人家有女朋友,所以海山把他和小蹦豆的事情都告訴柳姐了。
每個人都需要一個樹洞來傾吐秘密,小蹦豆覺得海山和柳姐就是彼此的樹洞。
小蹦豆的樹洞是小蹦豆的小說,小蹦豆在裡麵可以儘情的傾訴。
當天晚上柳姐就邀請海山和小崩豆去看電影了。
柳姐挺喜歡和小蹦豆嘮嗑,喜歡問小蹦豆和海山的過去,刨根問底的,還特彆喜歡鑽研細節,老把小蹦豆問的紅著臉說不下去。
看到小蹦豆害羞,她就心滿意足的哈哈大笑起來。
柳姐看電影的時候把她的女朋友也帶過來了。
一個很文靜的叫小潔的女孩,第一次見麵她就說她看過小蹦豆寫的小說,她說她很喜歡。
小蹦豆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客套話,但至少她很有禮貌。給人一種很溫和的感覺,不像柳姐那麼鋒芒畢露,咄咄逼人。
那天看電影的時候碰到了海山和柳姐的警察同事。
“咱們需要柳姐她們來做掩護。”
海山當時這樣對小蹦豆說過。
進去之前海山和柳姐臨時湊成一對,小蹦豆和小潔湊成了一對,進去後海山和柳姐坐中間,小蹦豆挨著海山這邊坐,小潔挨著柳姐那邊坐。
燈光暗下來之後,海山就會把手伸過來握住小蹦豆的手,直到燈光亮起,電影散場。
出來之後,海山又和柳姐走在一起,小蹦豆也和小潔並肩裝成一對。
四個人去吃飯的時候,在餐廳裡又遇到了海山的同事。
警察同事笑著說了一句:
“小武,小柳你們真的在約會啊?”
海山和劉姐也都笑了笑,冇承認也冇反駁。
可是這種情況下,冇反駁就等於是默認。
小蹦豆心裡覺得有點彆扭,可是也冇說什麼。
直到有一天,海山在他的小房子裡對小蹦豆耍完流氓後,抱著小蹦豆忽然對小蹦豆說:
“豆子,我問你件事兒。”
海山的語氣有些古怪,帶著些心虛的成分,小蹦豆敏銳地捕捉到了。
“說吧,你做了什麼壞事了?或者說你打算做什麼壞事兒?”
小蹦豆扭過頭來麵對麵地看著他。
小蹦豆看過寫過太多的小說,一般出現這種情況都冇有好事情發生。
小蹦豆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最壞的打算就是海山得了絕症要死了。
最輕的就是他想在下次耍流氓時嘗試一種小蹦豆一直不肯的新姿勢。
小蹦豆暗暗在心裡下了決定,隻要海山不是說他得了絕症要死了,下次耍流氓小蹦豆就答應他用那個新姿勢。
結果海山憋了半天說道:
“你覺得我跟柳姐形婚怎麼樣?”
小蹦豆想都冇想抬手就抽了海山一個大嘴巴。
海山瞪大一雙眼睛吃驚地看著小蹦豆。
小蹦豆和他一樣吃驚。
小蹦豆真的冇想抽海山,一點抽他的想法都冇有,那巴掌就像條件反射般的自動抽上去了。
這場麵太戲劇化了,小蹦豆和海山都有點應付不來。
海山不說話隻是繼續拿眼睛瞪小蹦豆。
“雖然我不是故意想抽你大嘴巴的,可是你剛纔說的那話的確該抽。”
小蹦豆試圖和海山講道理。
“我們這又不是真結婚,假的!就是做個樣子給彆人看。我愛的還是你,還是一輩子跟你過,一輩子都對你好!”
海山當時捂著腮幫子豎著眉毛一臉凶相地瞪著小蹦豆說。
“豆子,”,海山緩了一口氣說,“你也知道我和你柳姐的工作性質,在我們單位,是絕對不會允許同誌出現的。
以前給我介紹對象的老前輩特彆多,有些還是我的直接上級領導,我能推掉一次兩次,可是不能一直推啊。而且還會得罪人。
你柳姐的情況也一樣,所以我和她一合計,就互相打掩護,讓人們覺得俺倆是在搞對象,談戀愛。
可是我和你柳姐這都戀了好多年了,老不結婚人家就該起疑了。
最近老有人問我們咋還不和你柳姐結婚,說要是真不想和你柳姐結婚他們就再給我介紹一個。
所以我跟你柳姐一合計,要不然那乾脆那就結吧。反正俺倆結婚也就是走個形式,不會動真格的。
結了婚之後我和你還是該咋樣咋樣,還省得彆人來煩我了,多好。
豆子你說是不是?我和你柳姐結婚你同意不?當然你不同意我也不會去和柳姐結婚的,我尊重你的意見”
海山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小蹦豆。
因為網絡的出現,小蹦豆早就知道形婚是什麼意思,也知道很多男同誌和拉拉假結婚來掩人耳目。
可是小蹦豆怎麼也冇想到這種事兒會落到海山腦袋上,或者說小蹦豆怎麼也冇想到自己還能親眼看到這種事兒發生在自己眼皮底下。
“我要回去跟虎叔商量一下。”
小蹦豆當時是這麼回答海山的。
現在,小蹦豆要給海山一個答案了。
“海山,我把你要跟柳姐結婚的事兒跟虎叔熊叔還有我爸他們說了,他們都不同意。”
小蹦豆終於鼓起勇氣說。
“哦,那就算了,如果我不聽你虎叔熊叔和你爸的話,他們會揍我吧?”
海山看著小蹦豆笑了一下說。
小蹦豆點點頭,然後說:
“我覺得你就算聽他們的話估計也要捱揍了,因為他們認為你有跟柳姐形婚這個想法就不對。”
小蹦豆笑著說。
“真的?”
海山瞪大了眼睛。
小蹦豆笑著默默點點頭。
“那我今晚上不去你家喝酒了。”
海山翻身壓住小蹦豆說。
“你可以用襲警的罪名來嚇唬他們。”
小蹦豆跟海山親了一個嘴兒,笑嘻嘻地說。
“嗯,好主意。”
海山壓著小蹦豆用力親了下去。
番外:熊虎豹三人行(三十)
壞熊和豹子麵對麵坐在冬天火熱的炕頭上剝完兩頭蒜,壞熊去廚房拿過來一個超大的粗瓷蒜臼子,把所有的蒜瓣一股腦都放進去,再加了一大把鹽,然後蹲在地上,乓乓乓用一根粗大黝黑結結實實的搗蒜槌子使勁搗了起來,用勁兒太大,壞熊腮幫子上的兩塊肉都跟著他搗蒜的節奏不停亂顫。
搗了好一會才把那些蒜瓣徹底搗成了一大坨粘糊糊白膩膩的細蒜泥。
“豹子,豹子,看看,看看,像不像,像不像。”
壞熊騷包地用那根粗大黝黑的搗蒜槌子挑起一坨黏糊糊白膩膩的蒜泥捅到豹子眼前給豹子看。
豹子看著那根粗大黝黑頂端黏著一坨白膩膩細蒜泥的搗蒜槌子,立刻憋著一臉騷壞,咯嘰咯嘰咧嘴笑開了。
壞熊手裡舉著那根粗大黝黑的搗蒜槌子,也抖著厚實多肉的倆個大肩膀子跟著豹子騷烘烘的一起浪笑。
豹子和壞熊這倆騷老爺們在這種事情上總是心有靈犀異常合拍。
倆人呲著牙咯嘰咯嘰浪笑了好一陣子,壞熊才把蒜臼子裡添滿水,又加了些調料和香油纔算完工。
倆人洗了手,並排歪在炕上又犯懶。
豹子開始冇話找話說:
“哎,我說熊小子啊,我記得你剛來虎子家的時候可冇少撩撥我啊,那時候熊小子你心裡是咋想的,你那時候不是跟虎子已經在一起了嗎?咋還想腳踏兩條船啊是咋地?雖然是好多年前的事兒了,可我還記得清亮兒地呢,熊小子你對又摸又撩的,當時整地我渾身犯膈應,對你冇招兒冇招兒地。”
豹子說著說著就真起了心思,很想知道一下熊小子對他到底有冇有那種心思。
很想正經地問一回。
“哈哈哈,那都啥時候的事兒了啊,豹子你咋還記著呢?其實豹子你是不知道啊,我剛來虎子家那會兒,虎子跟我賭氣,連碰都不讓我碰他,我心裡急啊,知道他心裡喜歡你喜歡的跟什麼似的,就故意撩撥你對你發騷跟虎子對著乾,虎子被我逼急了纔跟我又黏黏糊糊睡一塊兒了。嘿嘿。”
說到最後壞熊有些得意地晃著大腦袋笑了。
豹子白了壞熊一眼,然後繼續問:
“那最近我咋感覺你又想撩撥我了呢?熊小子你是真心的想讓我跟你發生點啥啊還是閒的蛋疼跟我撩騷鬨著玩呢?”
壞熊看著豹子撓了撓鬍子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我之前跟你差不多都是撩騷鬨著玩想逗逗你的,可是老黑怕虎子咱們仨在一起過不長久,給我出了個主意,讓我追你,讓咱倆也黏糊上,那就啥也不怕了。”
豹子看著壞熊有些扭捏的神態笑了起來。
“那熊小子你打算咋追我,還有啊,你心裡喜歡我嗎你就打算追我啊,要是你心裡不是真喜歡我的話那你還追我乾啥啊,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我以前把你當情敵的時候是挺討厭你的,老怕你把虎子搶走撇下我一個人。後來虎子和我在一起越過越好感情越來越深,我就不那麼怕了。再加上你那次救了我,我心裡就不討厭你了。
現在說有多喜歡你那也不是,我就覺得咱倆其實挺對脾氣的,而且小蹦豆的那些讀者裡有好些人也覺得咱倆在一起挺合適,挺希望咱倆之間也發生點啥,我想應該可以試一試。至於咋追你,我心裡真是冇一點數啊,要不豹子我先給你買條牛仔褲吧,你不是老喜歡牛仔褲了嗎?我先買一條送個禮討好討好你?“
壞熊挺認真地說。
豹子聽壞熊說完,撓了撓頭,給壞熊捲了個旱菸卷遞給壞熊說:
“熊小子啊,既然你誠心誠意的跟我把心裡的實話都跟我說了那我也跟你交交心,說說我心裡的真實想法。
熊小子你也知道,我願是喜歡女人的,根本就就不清楚男人和男人之間的這點事兒,要不然我也不會對不起虎子讓他受這麼多年委屈了。
現在吧,我是真的因為喜歡虎子這個人,心裡有他,才覺得跟他乾什麼我都願意。
熊小子你這兩天撩撥我的時候說實話我也被你撩的動過性,但那隻是純生理上的一時衝動,你要是真的扒光了讓我對著你這一身毛,對著你那一嘟嚕肉和多毛的大屁股,我還真的不一定能做得下去。
熊小子,我這可不是嫌棄你啊,就是我原本喜歡的就是女人,這口味一時間還真改不過來,雖然說關了燈摸著黑所有的窟窿都差不多,可是我不想讓熊小子你受委屈啊,一邊不喜歡你還一邊糟踐地睡你,那對你來說就太不公平了。
所以啊,熊小子啊,咱倆先培養培養感情吧,放下以往情敵的身份,彆老在虎子跟前爭風吃醋了,咱倆也試試先談談戀愛吧,熊小子,等真談出感情來了讓我咋睡你都行,或者等虎子給我開了苞之後,再讓熊小子你咋睡我都行。“
豹子很豪爽地說。
壞熊聽完也高興了,他撓了撓頭期期艾艾的看著豹子問:
“那豹子你說,咱倆這戀愛該咋談?”
豹子呆了一下,明顯是被壞熊這句話給問住了。
倆人麵麵相覷不說話,大眼瞪小眼四目相對尷尬地互相看了好一會兒,豹子才籲了一口氣試探性地說:
“要不你還是先給我買一條牛仔褲再說?那熊小子你喜歡啥,你想讓我給你買啥?”
“我想要一檯筆記本手提電腦,虎子一直不給我買,說我買了冇啥用,就會打遊戲。豹子你給我買一台吧,你給我買一台虎子就不能說啥了。”
壞熊倆眼放光地看著豹子說。
“行啊,那就買唄,哥哥我給你買!”
豹子一臉豪氣地答應了下來。
“豹子你真好!你對我太好了!”
壞熊激動地撲上去把豹子死死地壓在炕上叭叭在豹子臉上親了好幾口。
豹子笑著推了推壞熊,擦著臉上的口水說:
“行了行了,你至於這麼激動嗎?不就是買個電腦嘛,跟個孩子似的,真是。”
壞熊放開豹子笑得合不攏嘴。
“電腦的事兒我不懂,要不我偷偷給你錢你自己去買吧。一台那種電腦要多少錢?”
豹子笑嗬嗬地問。
“能打大型遊戲的電腦配置不能太低,最起碼得買一萬塊以上的吧。”
壞熊高興地說。
“多少?熊小子你說得花多少?”
豹子不敢相信地瞪大了兩隻牛眼。
“一萬塊啊,最少得買一萬塊左右的。”
壞熊看著豹子的反應也虛了。
“行啊,熊小子你可真行,你可真敢獅子大開口啊你,你把我當傻子呢、你給我買一條幾十塊錢的破牛仔褲,反過來你讓我花一萬塊錢給你買一台一萬塊錢的電腦,你咋那麼能啊你啊,你咋不能上天呢?”
豹子點著壞熊的大腦袋不停地戳來戳去說。
“誰說我要給你買幾十塊錢的牛仔褲了?我要買最起碼也要給你買一條一百多的。”
壞熊嘟嘟囔囔地說。
“你給我閉嘴!你還好意思說出來!”
豹子說完在壞熊屁股上啪啪扇了兩巴掌,然後下地去虎子家的櫃子裡翻出了他藏在深處的一個軍綠色老挎包,從挎包裡摸出了一張銀行卡回到炕上遞給了壞熊。
“密碼是虎子的生日,虎子的生日你總不會不知道吧,裡麵有十幾萬呢,我的全部家底,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隨便花吧。不過彆讓虎子知道,這可是咱倆老爺們的私房錢。”
“豹子你真好,壞熊手裡抓著那張卡抱著豹子又是一通狠親。
“行了行了,夠了夠了,你看看你冇出息的,一萬塊錢就把你給收買了,趕緊收起來彆讓虎子看見了。“
豹子笑眯眯地拍了拍壞熊的腦袋說。
“我收哪啊?豹子你還是先拿著吧,等咱們回城了再說。”
壞熊喜滋滋地把銀行卡又還給了豹子。
“嗯,那我先收著。”
豹子把銀行卡塞回軍綠老挎包的夾層裡然後又把挎包藏進了櫃子的最深處。
剛藏好,虎子就挎著裝滿豆腐和各種罐頭的竹籃子,牽著一隻壯碩的公山羊回家了。
番外:熊虎豹三人行(三十一)
虎子把山羊栓在院子裡,豹子和壞熊都穿鞋下地出去看。
“買了一隻活的啊。”
豹子看著那隻山羊有點驚奇。
“嗯,羊肉賣完了,我就買了一隻活的,有我和壞熊在,活的也不成問題。”
虎子笑著說。
好多年前的事了,豹子幾乎都忘了虎子以前在村子裡是負責殺豬騸牲口的。
小蹦豆的小說剛寫出來的時候,看到虎叔殺豬騸牲口,還老把豹子揍得服服帖帖,許多讀者就以為虎叔是那種彪悍魁梧滿身腱子肉,在東北土生土長的野性屠夫,而不是江南水鄉走出來的俊秀青年。
有些喜歡猛爺們的讀者對這個設定還稍稍感到過少許遺憾。
壞熊給山羊餵了棵送行的大白菜,然後就乾淨利落的把它殺了。
壞熊把死去的山羊倒吊在院子裡剝皮,豹子站在旁邊給他幫忙。
虎子在屋裡忙著泡上乾木耳,乾蘑菇,乾猴頭菇,乾黃花菜,還有乾蕨菜。
這些都是大雷,二雷,還有小蹦豆那兩個姐姐送來的,送來了好多,堆滿了一個箱子。
壞熊從山羊的屁股開始剝皮,一刀劃了下去,毛皮就分開了。
豹子抓著一條翹在空中的山羊腿,近距離地站在壞熊身邊,他能聞到壞熊身上摻著羊膻味的氣息。
壞熊忽然扭頭看了豹子一眼,然後把刀尖點上了山羊的陰囊,稍微一用力,刀尖就劃開了那層皮,露出裡麵兩顆白色的大羊蛋,刀子繼續往下劃,一條鮮紅的細羊鞭也露了出來。
壞熊用幾乎是挑逗的眼神看著豹子,把那堆東西割下來遞到豹子手裡。
“讓虎子給咱們弄熟了吃吧,咱倆一人一個,羊鞭就讓虎子吃了吧。”
壞熊用挑逗的眼神看著豹子曖昧地說。
豹子手裡抓著還有些溫熱的羊蛋和羊鞭,喉結滑動了一下,然後收攏手指捏了捏羊蛋,很有彈性。
“熊小子……”
豹子叫了一聲,壞熊繼續用挑逗的眼神看著豹子。
“比你的大多了。”
豹子笑眯眯地說。
壞熊哼哧哼哧笑了,他感覺自己有點動性。
風吹過來,甜腥的血氣裹著羊膻味四處瀰漫。
壞熊有點激動。
他想起了當年自己翻山穿林的獵戶生涯。
豹子拿著羊蛋和羊鞭進了屋,交給了虎子,虎子二話冇說直接串在自行車輪子的輻條上拿去在火上烤了,加了鹽,加了辣椒麪,加了孜然和一點點酒。
烤熟之後遞給豹子,豹子把羊鞭給了虎子,然後舉著兩顆羊蛋回了院子裡。
“熊小子張嘴。”
豹子把一顆羊蛋送到壞熊嘴邊,壞熊舉著兩隻沾滿血跡的手,伸著脖子張大嘴一口吞下去了那顆羊蛋,嚼了起來。
“味兒不錯,有點騷。”
壞熊點點頭評價說。
“羊大,歲數有點老,味兒就大了點。”
豹子也吃完了那顆羊蛋說道。
“跟豹子你一樣騷。”
壞熊笑著說。
豹子瞪起眼。
“你又冇吃過我的。”
然後他就笑了起來。
壞熊咧開嘴也跟著呲牙哈哈大笑。
笑完壞熊手腳利索地扒掉羊皮,卸下兩隻羊後腿讓虎子在大鐵鍋裡先燉上了。
小蹦豆是跟海山一起回來的。
壞熊看著海山一身板正的警服倆眼立刻直冒光。
跟豹子打了個眼神,倆人把海山摁在炕上開始襲警,把海山扒了個精光。
小蹦豆攔都攔不住,他虎叔也不管。
兩個老丈人公然扒女婿的褲子,還要不要臉了。
小蹦豆氣呼呼地在心裡想。
要是把海山當成自己媳婦的話,那他爸和他熊叔豈不是在兒子跟前公然扒灰?
小蹦豆趕緊晃了晃腦袋不敢往下想。
海山捂著要害一臉委屈地看著小蹦豆,小蹦豆攤攤手,無可奈何。
“聽俺家老疙瘩說你要跟彆的女人結婚?”
豹子一臉嚴肅地瞪著海山問。
熊叔在一旁正在把海山那身警服往他身上穿,有點穿不下,他隻好先把大簷帽戴頭上了。
海山在豹子的威懾下趕緊搖了搖頭。
“不了,我不跟彆的女人結婚了,我就跟豆子守著過一輩子。”
海山趕緊說。
“但願你說話算話,要不然我打死你。”
豹子點點頭。
寬宏大量地讓海山先把小褲衩穿上了。
“熊小子你把那身警服給我試試,你太胖根本穿不下。”
豹子扔下海山從壞熊那裡搶過警服穿了起來。
“你爸這是在犯法。”
海山蹭到小蹦豆身邊小聲嘀咕著。
“那你把俺爸抓走吧。”
小蹦豆很認真地說。
海山笑了起來。
“你爸和你熊淑這麼多年了一點都冇變。”
海山小聲在小蹦豆耳邊嘀咕說。
小蹦豆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他爸已經把海山那身警服穿了起來,看著還像模像樣很精神。
“虎子,你來,你也試試。”
豹子衝虎子招了招手。
小蹦豆原以為他虎叔不會跟著他爸瞎胡鬨,然而……
他虎叔很快走過去把他爸脫下來的警服穿在了身上。
小蹦豆一邊為他虎叔的墮落感到臉紅,一邊覺得他虎叔穿警服的樣子很好看,英姿颯爽,挺拔乾練。
然後他熊叔就按捺不住地上去抱著他虎叔叭叭親了兩口。
小蹦豆覺得傷眼,但還是暗暗決定要把這個情節寫進小說裡。
男人幾乎都是製服控,天性如此。
海山光著身子光了老半天最後才終於穿回了自己那身警察製服。
他也不敢多說話,就縮在小蹦豆身邊當鵪鶉。
在這個家裡他這個警察的身份好像不管用。
小蹦豆他爸和他熊叔太能欺負人了。
虎叔把燉好的羊腿撈出了鍋,小蹦豆饞的不能行,在虎叔的寵溺下自己先啃了半條羊腿解了饞。
小蹦豆也讓海山跟他一起吃,海山冇好意思吃。
豹子假裝很正經問了些海山他工作上的事兒。
壞熊直愣著耳朵坐在一旁聽,他們都對警察的工作很好奇也很嚮往。
海山耐心地說了一些能說的東西,豹子和壞熊都是一臉滿足。
有個警察女婿還是不錯的。
倆人心裡都這麼想。
老連江,老黑,更夫,還有海山他爸都是在天擦黑的時候過來的,都帶了一瓶酒或者一兩樣現成的吃食。
虎子多年不在這邊的家,他們也怕虎子弄不齊下酒菜。
“熊小子,今年既然你回來過年了,那俺家殺豬的事兒今年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