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海山隻請了三天假,明天就要回去了。
晚上他提著晚飯又來到了病房,和我們一起吃過飯,他陪父親說了一會話,就準備告辭了。
父親忽然對我說:
“你送武木匠家的三小子回去吧,晚上就在他那住,彆回來了。你倆既然要搞對象那就像模像樣的好好搞,在一起儘情找樂子吧。反正老疙瘩你倆誰都不會懷孕,好不容易湊一塊堆兒了,明天三小子又要回去了,不知道你倆啥時候才能再見麵。趁這機會還不操個儘興?”
“爸!”
我又羞又氣的喊了一嗓子,父親他這說的也太露骨了。
“你也彆裝了,都老大不小了你還裝啥害羞啊?都是大老爺們誰還不知道是咋回事兒啊?你又不是大閨女,你還還裝害羞。我是你親爹,在我跟前你還裝。趕緊地吧,跟著三小子走吧。”
父親那張破嘴一點都不含蓄,啥都往外嘚嘚,熊叔在一旁哈哈笑得可開心了,他跟父親就是一丘之貉,指望不上他能替我說話。
虎叔這時候也笑著說:
“你倆出去看看電影,吃吃飯,逛逛街吧,今晚上就彆回來了。”
連虎叔都這樣說,我隻能聽話地跟著海山走了。
“你家人對你真好。”
海山羨慕地對我說。
我瞪著眼看著他。
“你要是有個俺爸那樣的爹,你更不會回家了,你還不得煩死?俺爸說話那嘴向來不把門,啥話都敢說。”
海山撓著頭想了想,最後點點頭說:
“你爸說話是有點太直爽,哈哈,有時候是挺讓人受不了的。不過我覺著你還挺喜歡你爸的。”
“習慣了,俺爸和熊叔湊一塊兒賊熱鬨,我在虎叔家每天都像是在聽大戲,看電影。”
我無奈地說。
“不過他們都是好人。”
我緊跟著又加了一句。
父親虎叔熊叔他們三個我都挺喜歡的,雖然有時候也覺得愁人受不了,但是跟他們在一起還是歡樂的時候更多。
大概是因為我提到了看電影,海山就順嘴問我想不想去看電影。
我想了想,覺得**一刻值千金,就彆浪費在黑乎乎的電影院裡了。
“咱們還是回旅館看電視吧。”,我乾脆說。
海山笑眯眯的答應了,拉起我的手一起回了旅館。
那天晚上俺倆換著班互相插花,誰射了誰就趴下麵一邊挨插一邊緩口氣兒,歇過來了等上麵那個射了倆人再輪換,倆人都是年輕力壯的大小夥子,我也不知道俺倆輪班輪了幾回,反正最後我累得睡著了,第二天腚眼和**都腫了。
海山也冇好到哪去,俺倆躺在床上又歇了一上午,爬起來一起洗了澡,海山到病房裡跟父親道了彆,我把他送上醫院門口的公交車,倆人揮手告彆,海山坐在車裡漸行漸遠。
等我再回到病房裡,熊叔忽然趴到我耳朵邊小聲問我:
“小蹦豆,你的腚眼子又被插腫了冇有,還用不用上藥了?”
我的臉一下紅成了猴屁股,抬手搗了熊叔一拳。
熊叔仰天哈哈大笑起來,下巴上的鬍子都撅上了天。
海山走了之後,我又整天泡在醫院裡,日子又平淡了下來,虎叔和熊叔每天還在繼續研究按摩手法,父親身上的皮肉傷還冇好利索,虎叔和熊叔就互相在對方身上實驗,讓父親看得很羨慕。
熊叔有一次還拿我做實驗,當我趴在陪護床上,熊叔一直在我大腿上按來按去的時候,我冇出息的硬了起來。
我紅著臉趴在陪護床上努力不讓他們發現,但是最後還是被熊叔發現了。
“豹子豹子,小蹦豆他硬起來了。”
熊叔哈哈大笑著朝父親喊,然後熊叔一下子把我的身子翻了過來,我捂著褲襠跳下了床。
“老疙瘩你怕啥啊?一個大老爺們,能硬纔算本事呢,你又不是大閨女,彆像你虎叔那樣老害羞,冇個大老爺們的樣。”
父親也哈哈笑著跟熊叔一起逗我。
虎叔也被父親捎帶上了,他立刻拿眼瞪了瞪父親,父親嘻嘻笑著一點都不在乎。
又過了幾天,父親身上的繃帶都被拆除了,滿身的傷疤都開始癒合了,結滿了痂。
我大哥二哥帶著大嫂二嫂和倆外甥又來看父親,他們問了問醫生,確定好父親出院的日子,決定到那天趕著馬車來接我們。
大哥二哥冇在醫院呆多長時間就回去了,因為不想在城裡過夜,還要趕路回家。
又過了一天,父親身上手術傷口的縫合線也被拆掉了。
輸液也已經停了,每天父親隻是吃些消炎藥就可以了,剩下的就靠靜養,等骨頭慢慢長好,那將是一個漫長而緩慢的過程。
醫生說父親腿上固定的外夾板要手術後過一個月左右才能拆除,拆除前還要照一下X光看看骨頭複位的正不正。也就是說父親出院後過半個多月還要來醫院折騰一回。
虎叔熊叔和父親就在一起商量是直接住滿一個月還是先回家再回來。
因為住院也就是在醫院白呆著,也冇啥特彆的治療了,回家養著也一樣。
醫生已經解釋的很詳細了。
父親不想住在醫院白白浪費錢,在父親的一再堅持下,最後他們決定還是先出院回家。
就算過了半個多月後再來一趟醫院拆掉夾板也無所謂。
父親在醫院也躺膩了,回家至少還有村裡的老少爺們可以到家裡來看看他熱鬨熱鬨逗逗悶子。
於是在俺大哥趕著馬車來接我們那天,我們把被子和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裝上車,把父親用擔架床推下樓,抬上車,然後我們都坐了上去。
俺大哥一揮鞭子,俺們終於起程回家了。
第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