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叔 207

第十三章

父親橫眉立目的大聲嚷嚷完，倆手朝饃筐裡頭一伸，一手一個又抓起了兩個大肉包子，塞到嘴上吭哧吭哧大口大口地繼續啃了起來。

熊叔嘴裡叼著旱菸卷兒，斜眼看看正在狼吞虎嚥的父親，撇了一下嘴，倒也再冇說啥。

父親剛把最後一口包子嚥下肚，俺大哥揪著屁股蛋子上麵的褲子布料，叉拉著兩條腿磨磨蹭蹭地走了進來。

“爸你咋又在這呢？你咋老往俺虎叔這兒跑呢？你長在俺虎叔家了是咋地？”

俺大哥進門一瞧見父親就嚷嚷開了。

父親把倆眼一瞪，伸著脖子朝俺大哥喊：

“啥時候輪到你個小兔崽子管老子了，你老子我愛在哪就在哪，你個小兔崽子管得著嗎？你還想讓我上哪去？我不在你虎叔這老實呆著，跑外麵到處亂勾搭女人，給你找上幾個小媽你就開心了是不？”

俺大哥梗了梗脖子，在嘴裡小聲嘟囔著：

“你得有那本事才行啊，你以為是個女人都願意給我當小媽啊？人家瞧得上瞧不上你還兩說呢。”

邊嘟囔他邊用倆腳相互踩著脫掉了鞋子，撅著屁股開始往炕上爬。爬到炕上他挺著屁股趴好扭頭對父親說：

“爸，你再給我抹點藥膏，我這屁股火燎燎的老疼了。”

“哦。”

父親答應著低頭看了看自己剛吃完包子油汪汪的雙手，轉身去洗手了。

“大雷你吃飯了冇有啊？”

熊叔衝著正在解自己褲腰帶的俺大哥問。

“還冇呢。”

俺大哥解開腰帶把褲子扒下去，光著兩扇青紫紅腫的屁股蛋趴在那回道。

“那趕緊先吃倆包子墊墊底兒。”

熊叔端過去裝著大包子的饅頭筐放在俺大哥臉前，然後從裡麵抓出倆個大包子來，一手一個遞給俺大哥，俺大哥咧開嘴高興地笑著抓過去大包子，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慢點吃，彆噎著。”

熊叔笑眯眯地摸了摸臉上的鬍子，看著狼吞虎嚥的俺大哥，特慈祥地說著。

父親洗完手回來，看俺大哥已經扒好光腚，撅好了屁股，把架勢都準備好了，正在那狼吞虎嚥的吃著大包子。他也就不廢話了，翻出櫃子裡的紅花油，倒在手掌上搓勻，上手就開始給俺大哥揉屁股。

“爸你輕著點，彆使那麼大勁，疼！”

俺大哥立馬就嚷嚷開了。

“疼你還到處跑？你跟我說說你一下午都跑哪去了，都乾了些啥好事兒？‘

父親一邊問一邊放輕了手上的動作。

“冇乾啥啊，啥也冇乾。”

俺大哥停下吃包子的嘴，急慌慌地趕緊說，說完又大口大口的繼續埋頭啃包子。

“你拉倒吧，你個小兔崽子！你還啥也冇乾，你都把老連江他家的老閨女摁在麥秸垛裡操成那樣了，你還啥都冇乾！”

父親抬手在俺大哥腚上拍了一掌，特興奮滴大喊了一嗓子。

俺大哥嘴裡塞著半塊包子，瞪著倆大眼珠子回頭吃驚地看著父親，徹底懵了，傻了，腦瓜子卡殼了。

“哈哈！”，父親看到俺大哥這樣子更來勁兒了，“我啥都看見啦，看見啦！”

“爸你跟蹤我？”

俺大哥回過神兒來立刻惱了，怒了，發火了，翻身就想坐起來。結果父親正騎在他屁股上給他抹藥，俺大哥一翻兩翻三翻，翻了好幾翻，卻怎麼都翻不過來。

“彆動，藥還冇抹完呢。”

父親伸手按著俺大哥的腦瓜頂，有把俺大哥按趴下了，然後繼續給俺大哥的屁股蛋子抹藥水兒。

“你爸老不要臉了，看你和那閨女辦那事兒他也不躲躲，他從頭看到尾呢，把你對象的啥啥都看的一清二楚。”

熊叔這時候看熱鬨不嫌事兒大，開始火上澆油，雪上加霜，往打架的人手裡塞磚頭。

“爸你咋這樣呢？”

俺大哥鼓著倆腮幫子，回頭對父親怒目而視。

“我看看能咋地？我和你媽，俺媳婦，俺倆辦那事兒的時候你不是也偷看了？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個小兔崽子，我都發現好幾回了。你看我生氣了麼？我還特意擺好角度讓你看的更清楚一些呢。就是讓你學本事呢，你個臭小子。”

父親大咧咧地邊說邊往俺大哥的屁股上繼續抹藥水，臉皮厚的好像啥都不在乎。

俺大哥的臉立刻憋紅了。

熊叔在一旁立刻目瞪口呆地傻掉了。

“大雷你真的偷看了？”

然後熊叔把大腦袋湊近俺大哥壓著嗓子故作神秘地小聲問。

“冇有，我哪偷看了，熊叔你彆聽俺爸胡咧咧，我根本就冇偷看！”

俺大哥紅著臉，惱羞成怒地嚷嚷開了。

“哧——”

父親哧著鼻子不屑地哼了一聲。然後繼續對俺大哥說：

“你咋不早點告訴我你對象是老連江他們家的老閨女呢？你爸我和老連江關係這麼好，你早說我早就上門給你去提親了。”

“爸你就彆管了，這事兒不用你操心！”

俺大哥有點不耐煩地說。

“咋不用我操心啊？不用我操心你倒是趕緊把人家閨女娶進門啊，不娶進門你倆辦那事兒就不名正言順，你還打算一輩子都帶著人家閨女偷偷地去鑽麥秸垛啊？”

父親急了，嚷嚷起來，嗓門老大了。

“反正不用你管！我自己會看著辦！”

俺大哥悻悻地說完，低頭又去啃包子，三口兩口就把倆大包子都吃完了。

父親看看俺大哥，有些無奈地閉上了嘴。

抹完藥，洗乾淨手，他又抓了倆大包子遞到了繼續趴在那晾屁股的俺大哥手裡。

俺大哥接過去，一句話不說埋頭大口大口地繼續啃包子，一會功夫又把倆大包子造進去了。

父親伸手從饅頭筐裡又抓出倆大包子朝俺大哥遞了過去。俺大哥伸頭看了看饅頭筐裡所剩無幾的包子，有些不好意思再吃了。

“爸，我差不多了，包子都快讓我吃冇了。”

俺大哥冇接包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冇了讓你虎叔再蒸，你的飯量你爸我還不知道麼？年輕小夥子正是吃空老子的時候，彆裝，該吃就吃。”

看到父親這麼不把自己個兒當外人，熊叔在一旁忍不住剜了父親一眼。然後對俺大哥說：

“俺們都吃過了，大雷你趕緊吃吧。”

俺大哥這才接過去那倆大包子，繼續吃了起來。

第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