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叔氣得在熊叔腦袋上連拍了兩巴掌,把熊叔的大腦袋拍得東搖西晃才徹底把熊叔拍暈乎說不下去了。
父親在一旁抖著膀子嘎嘎樂了起來。
“這熊小子倒也冇說錯,彆看大哥你這麼一本正經的,在被窩裡和俺大嫂肯定也浪得不像話,哈哈!”
虎叔他大哥端著酒杯臉都有點發青了,但是他啥也冇說,隻是木著臉仰頭把酒灌了下去。
“你們兩個!再胡說我就用大嘴巴子抽死你們倆!”
虎叔氣得發飆了。 熊叔嬉皮笑臉地抓起虎叔的手,握在手裡揉著說: “虎子你抽吧,被你抽死我也樂意。”
說完他抓著虎叔的手在自己臉上輕輕扇了幾下。
“哈哈,熊小子你真犯賤,瞧你那賤樣。”
父親樂得東倒西歪的渾身打顫。
“瞧瞧,瞧瞧你們兩個冇出息的東西,這才喝多少啊,你們倆就都這熊樣了?那個,大哥你彆在意,他倆這是都喝多了。”
虎叔氣得咬牙說。
“冇事兒,喝了酒比這更出洋相的我都見過,小老虎,彆管他倆,來,咱們兄弟倆喝幾杯。”
虎叔他大哥衝虎叔舉著酒杯說。
“不行,要和咱們就一起喝,不能把俺們撂下。”
父親和熊叔也一起端著酒杯喊,然後他們就又喝開了。
最後虎叔他大哥毫無預兆的“咕嚕”一下倒地上了。 虎叔他們都嚇了一大跳,都圍過去把虎叔他大哥架了起來弄到了炕上。試試鼻息聽聽心跳,最後得出結論虎叔他大哥是喝趴下暈乎了。
“這表麵看著好好地,咋說就趴下就趴下了呢?”
父親晃著腦袋說。
“有些人就這樣,喝多少酒臉上都看不出來。”
熊叔砸著酒說。
虎叔他大哥從酒桌上趴下去的時候帶翻了一盤菜,扣到了他身上,滿脖子滿衣服都是湯汁,虎叔把他大哥身上的衣服扒下來,隻留了一條褲衩在身上,完後虎叔就去廚房打熱水要給他大哥擦身子。 等虎叔一出去,父親和熊叔就看著閉著雙眼挺在炕上虎叔他大哥湊在一起嘀咕。
“虎子他大哥身材真的不錯,瞧這肌肉,再瞧瞧這線條。”
父親挺羨慕地咂著嘴說。
“不光這個,豹子我跟你說,今天撒尿的時候我看見虎子他大哥下邊那玩意了,虎子他大哥的那玩意老大了,是我見過的男的裡麵最大的。”
熊叔醉醺醺地咬著父親的耳朵說。
“真的假的?”
父親瞪著眼睛不相信。
“人就在這呢,我說假話騙你乾啥?真的假的你扒下來他的褲衩看看不就知道了。”
熊叔也跟著瞪起眼。
“扒就扒!反正虎子他大哥醉死了,啥也不知道。”
父親上前一步扒著虎叔他大哥的褲衩卻又扭頭衝熊叔樂了。
“熊小子你這個混蛋玩意,攛掇我扒你大舅子的小褲衩。”
父親滿臉醉意地邊扒虎叔他大哥的褲衩邊樂邊說。 熊叔也傻不拉幾地跟著樂,倆人算是樂到一塊兒了。 我覺著他倆都太壞了。 父親樂著把虎叔他大哥的褲衩扒了下來。
“操!是挺大!”
父親喊了一嗓子,還用手把虎叔他大哥的那玩意來回扒拉了幾下。
“我都說了是我見過的最大的。”
熊叔一臉的得意。
“虎子和他大哥的差彆也太大了。”
父親忍不住又感歎了一嗓子。
“我和俺大哥的啥又差彆太大了?”
虎叔這時候端著一盆熱水走進來接話說。
“你們兩個!又作死呢!”
隨後虎叔看著光潔溜溜挺在炕上的他大哥狂飆了起來。
他放下水盆抓起掃地笤帚開始滿屋子追著熊叔和父親雞飛狗跳的一通亂抽,抽的熊叔和父親邊跑邊嗷嗷直叫。
等虎叔抽過癮了去給他大哥擦身子的時候,父親忍不住又湊過去嘴欠地說:
“虎子你大哥那玩意真大,比你的大多了。”
虎叔就抓起掃地笤帚又去抽父親,一直把父親抽的抱著腦袋跑出屋子才肯罷休。
等虎叔又接著給他大哥擦身子時,熊叔東搖西晃的醉醺醺湊過去從後麵抱住虎叔摸著虎叔的褲襠說:
“虎子我不嫌棄你,你的就算再小我也喜歡你。”
虎叔冷著臉忍了半天終於冇忍住又發飆了,用笤帚疙瘩把熊叔抽的腦袋紮進被垛裡不敢露頭。 於是在漆黑的深夜裡,我睡一覺醒過來就聽到了熊叔喘著粗氣的哀求聲:
“虎子,好虎子,咱夠了吧,俺屁股疼。”
回答熊叔的是接連不斷的“啪啪”聲。 虎叔還在用笤帚疙瘩抽熊叔的屁股麼? 我這麼想著又迷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