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跟著虎叔和熊叔來到海山家,院子裡兩頭嗷嗷嚎叫的大白豬已經被捆好了四隻蹄子放在了臨時搭起的案子上,幾個老少爺們或蹲或站懶散地圍繞在四周,叼著菸捲說說笑笑。幾個婦女紮堆兒聚在遠一點的地方,笑聲和拉家常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海山他爸很快就迎上了虎叔和熊叔,遞上煙,說笑了幾句虎叔和熊叔就拎起刀子分頭開始乾活。
人們圍了一圈,我在人縫裡看見熊叔按著掙紮嚎叫的豬腦袋把刀子又準又狠地送進了豬脖子,鮮紅刺目的鮮血噴了出來濺了熊叔一身一臉。
“操,紮偏了。這血噴的太凶,浪費了。”
熊叔抹了把臉,拔出刀子說。
那邊虎叔也拔出了刀子,渾身上下乾乾淨淨的,豬血很溫順地從刀口流淌下來落進底下的盆子裡。
虎叔有些得意地瞄了熊叔一眼,熊叔呲了呲牙,抬了抬下巴揚了一下臉,裂開嘴還了虎叔一個十足的笑容。
“乖徒弟,乾得好!”
熊叔扯著嗓門衝虎叔喊。
虎叔彎著眼睛笑了起來,陽光閃亮,虎叔的笑容溫和又燦爛。
熊叔看著虎叔的笑臉呆了呆,然後回過神兒摸著腦袋乾咳了一聲。
“虎子咱比比看誰把毛豬收拾的快吧!”
虎叔笑著應了。
大家就七手八腳的忙活著燙皮刮毛吹豬開膛破肚。
空氣裡瀰漫著血腥糞便和人們的歡聲笑語,我心裡也有些小小的激動,我饞肉了。
海山不知道什麼時候蹭到了我的身邊。
“跟我來,給你糖吃。”
他握住我的手拉著我跑進了屋裡。
“這是我大哥的喜糖。”
海山把一大捧花花綠綠的糖果往我身上的口袋裡不停地塞著說。
等他塞完,我撿起地上掉落的一顆糖果剝了皮塞進嘴裡。
“好吃不?”
海山盯著我的嘴問。
我笑咪咪地看著他點點頭。不過我有點被他的眼神兒嚇到了,我咋覺著他是在眼饞我嘴裡的糖呢?
海山冇回話,隻是迅速地把臉湊了過來,隨後我就感覺到他濕乎乎柔軟的嘴唇壓到了我的嘴上,短暫的碰觸之後他又飛快地把臉移開了,我有些驚詫地瞪大了眼睛,看到他嘴唇上黑乎乎的一線絨毛小鬍子上麵沾滿了我亮晶晶的口水。
“還是冇啥感覺啊,為啥二哥親杏花親得那麼起勁,是不是因為你太小了?”
海山撓著自己的腦瓜頂狐疑地看著我自言自語。
我有點不太明白他在說什麼,但還是趕緊說:“我會長大的!”
“嗯,小豆子你要快點長大啊。我都快等不及了,我憋著……”
海山說到一半停下來看著我嘿嘿笑了起來,挺傻氣的。
“今晚你和我要在大哥的新房子裡睡呢。”
海山又有些興奮地說。
“嗯哪。”
我應了一聲。
“嘿嘿……”
海山又傻笑了起來。
“我要摟著你睡,像二哥摟著杏花那樣!”
他興致勃勃很熱切地說,倆眼直放光。
“哦。”
我又應了一聲,儘管我不太知道海青是怎樣摟著杏花睡的,大概也和虎叔摟著我睡差不離吧。
中午我跟著虎叔和熊叔在海山家吃的飯,他們倆喝酒喝到半下午醉醺醺的先回去了,我跟著海山又玩了一會約好晚上一起去新房子就回家了。
回到家屋門被從裡麵裡麵插上了,我推了幾下冇推開就扯上子喊了幾嗓子虎叔。
好一會醉醺醺的熊叔穿著小褲衩渾身濕漉漉的打開了門。
“小蹦豆,我和你虎叔在洗澡呢。”
熊叔笑嘻嘻地晃著身子說,渾身的毛髮油光水滑的發著亮。秋天的風有些硬了,熊叔渾身的肉緊了緊,繃出了好些肉疙瘩,那些毛髮支棱了起來,根根被風吹的很精神。
熊叔在我頭上摸了一把,轉身往屋裡走,我跟著進去後看到虎叔頂著一張紅撲撲的臉在澡盆裡仰坐著,他歪頭看了我一眼,嗬嗬笑了笑,那笑帶著少見的憨氣,明顯還醉著呢。
“乖乖進來一起洗澡吧。”
虎叔笑咪咪地對我說,舌頭明顯沉得不聽使喚。
熊叔在我身邊已經把那條小褲衩扒下來了。
虎叔把我撈過去往我身上撩著水輕柔地搓洗著。
屋裡有些靜,潑水聲嘩啦嘩啦的迴響著,一會裡麵又參雜了熊叔的呼嚕聲,他竟然睡著了
虎叔把我洗得香噴噴白淨淨,我也玩夠了水,自己跳出來站在澡盆前讓虎叔把我擦乾,虎叔在澡盆裡半蹲著身子,我特意朝虎叔的下身瞄了瞄,胯下那個東西和我以前見過的一樣,柔軟安分地低垂著,隨著虎叔的動作不停地輕微擺動著。時不時還會碰到澡盆裡的水麵,攪出些漣漪。
我更加好奇熊叔的東西為啥會變成剛纔那副摸樣了,可惜他的下半身泡在水裡,我啥也看不見。
把我檫乾,虎叔邁出澡盆胡亂把自己擦了擦光著身子為我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我渾身舒適地坐在炕上看虎叔把熊叔抱著從澡盆裡撈了起來。
熊叔被弄醒了,睜開眼迷迷糊糊的看了看虎叔。
“虎子……”
他嗓音沉厚地咕噥了一聲用臉蹭了蹭虎叔的胳膊。
“擦乾身子到炕上睡吧。”虎叔柔聲說。
虎叔扶著熊叔讓他在地上站好,用毛巾在他身上上上下下的擦著。
“你武叔讓我拿回來了一些肝肺雜碎,我這就煮上給乖乖你吃。”
虎叔說完穿好衣服就出去了。
熊叔在被窩裡呼呼睡得很香甜。
吃過晚飯我就去海山家找他了,他家院子裡亂鬨哄的熱鬨,很多人在他家為明天的婚禮和喜宴幫忙準備著。
海山見到我很高興,他和他爸打了聲招呼就拿著一個手電筒拉起我走了。
夜幕降臨,天已經黑透了,我跟著海山晃盪在村外的小樹林裡。樹林黑峻峻的,佈滿著屬於夜晚的聲響,有夜鶯婉轉的花腔也有貓頭鷹古怪的饒舌,還有大鳥騰空時拍打翅膀的強音伴奏。秋蟲在竊竊低語,田鼠在窸窸窣窣的跑過今年地上新堆積的落葉。
有海山的陪伴,我一點也不感覺害怕。我們一棵一棵地用手電筒去照那些低矮的樹木,因為會有一些鳥落在上麵休息睡覺。當被手電筒的強光照射時,它們會驚恐地忘記自己可以展翅高飛。
其實這樣捉鳥的效率並不高,我們享受的就是湊在一起尋找驚喜的樂趣。
最後我們放掉了唯一捉到的一隻麻雀心滿意足的去海山他哥的新房子睡覺了。
新房裡已經有幾個半大孩子在了,海山和他們在炕上玩了一會撲克牌,我窩在海山後麵看他們玩,玩了一陣子,大家脫衣服睡覺了。我和海山睡在一個被窩裡,關了燈他把我整個摟進了懷裡,摟得太緊了,我們的身體緊貼著,暖和又有點憋悶。
海山忽然放開我把身子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