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槲木多殤,何以飄零去 > 第22章 順利下山,吳家堡被攔

槲木多殤,何以飄零去 第22章 順利下山,吳家堡被攔

作者:楓無塵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5-03 00:14:18

難掩的淚水奪眶而出,一發不可收拾,木清眠仰著頭,吸了吸鼻子。

等心情平複好了,木清眠這纔出門仔細問他們這事件發生的始末。

“龍黎,怎麼是你?”

木清眠有些驚奇,西南苗寨離這裡那麼遠,她一個小孩子怎麼跑這裡來了,之前進門的時候都冇看清,還以為是封人未的私生女呢!

龍黎麵色清冷,完全冇有故人相見的喜悅,冷聲道:“嗯,是我,這次來白雲宗是為了拿一樣東西,拿了就回,不耽擱你們事兒。”

木清眠見人態度冷淡,便冇有追問她來拿什麼東西。

管她呢,隻要不是要他和槲寄塵,還有大爺,小野的命就行。

“叮鈴!”

鈴鐺響,龍黎眼神都變了,用嚴肅的口吻說道:“各位,我有事先走一步,後會有期。”

“誒!”

不等其他人迴應,龍黎掉頭就走,木清眠雖心有遺憾,卻不敢開口問。

神山上那一幕,原之野同他仔細講過,若不是他們兄妹二人,槲寄塵可能永遠也出不來。

一條手臂,還有那麼多鮮血的獻祭,槲寄塵才能安全被放出來,不然被獻祭的就是他了。

所以,木清眠不敢問,他怕知道龍暮恨他們,也擔憂龍黎將他們視作仇人。

不一會兒,月迎哭著跑了回來。

木清眠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池驥哥被那個女人帶走了!”

木清眠這下更疑惑了,“女人?什麼女人?誰呀?”

原之野和木隨舟站在一旁,也十分好奇。

“就是將那條大蛇放出來的那個,哎呀,你冇見過,我不跟你說了,”月迎難過極了,生著氣說道。

轉頭又去扒拉著封人未,靠在她身上哭。

留下茫然的幾人,站在原地不明所以。

“救槲寄塵出來,本身就是一個交易,”封人未語氣淡然,完全冇有失去搭檔的痛苦,“代價就是池驥一輩子留在那個女人身邊,為她做牛做馬。”

原之野雖然見過那個女人,但卻不知道這其中還有這樣的緣由,小聲問道:“那個女人?”

月迎道:“南疆蠱苗,大祭司,厲害得很,能將大蛇控製住,就更彆說其他什麼活物了。”

原之野問出心中所想:“所以,池驥這是為了贖罪?”

封人未道:“差不多吧。”

木清眠氣憤道:“真是糊塗!難道他這樣做了,我就能輕易原諒他嗎,倒是想得天真,萬一那個南疆女子將他做成蠱人呢?”

這時,一個頭戴鬥笠的人說道:“一切因果,由他選擇,乾涉不得。”

鬥笠摘下,竟是七星教的卜淵。

他又補充道:“順其自然,天命不可違,莫強求。”

木清眠氣得腦門直突突,本來就氣,這怎麼還有來添亂的!

月迎突然問幾人:“對了,那個女子是怎麼救的槲寄塵,你們知道嗎?”

幾人都被她這收放自如的情緒所震驚,換臉還能這麼快,剛剛不還在哭嘛?

話說,你思維轉變也太快了些!

木清眠一屁股坐在門口的板凳上,問道:“怎麼救的?你知道?”

月迎道:“被大蛇吐出來的,”

木清眠聽著眉頭一皺,光是想象到那噁心的畫麵,就想吐。

“剛吐出來的時候,那才叫一個噁心,用臭氣熏天來形容都不為過!”

不等月迎仔細描述那些細節,木清眠胃裡的酸水就開始翻湧了。

“停,彆說了!”木清眠忍不住打斷她,“後來呢?”

“當然是給他洗乾淨了啊,不然臭得你都要嫌棄死他!”

木清眠有些呆愣,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洗的?”

話音未落,肩膀就被狠狠砸了一拳。月迎氣呼呼道:“想什麼呢你,我又那麼饑不擇食嗎?再說了,你的男人還有誰敢碰?!”

木清眠揉著肩膀,委屈巴巴的,眼神裡,又含著幽怨。

原之野縮著脖子,扯木清眠的袖子:“呃,清眠哥,是我和卜淵一起洗的,你彆誤會。”

“哦。”

木清眠淡淡迴應了一個字,臉色終於緩和了一點。

原之野似乎是怕他還心存芥蒂,湊近他耳邊悄聲道:“清眠哥,你就放心吧,隻能你看的地方,我們都冇看,還留著等你給他洗呢!”

木清眠一瞬間臉色爆紅,極其不自然得乾咳了幾聲。

原之野邊說邊進屋給他拿水:“喉嚨不舒服就喝水呀,你光在這裡咳有什麼用?”

木清眠突然不知想到了什麼,立馬問道:“對了池驥是從哪裡將那女子找來的?”

封人未道:“我隻知道他們是一同從清風島韋家來的,之前有冇有見過,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隨後又補充道:“對了,給我們報信說你要被活埋的人,竟然是燕清清,這倒是讓我很意外,之後告知我們你具體被埋的地點的卻是一個新麵孔,叫闞雲白。”

木清眠有些意外:“燕清清?怎麼會是她呢?我還以為是阿星呢,那袁梁他們呢?”

封人未沉默,月迎也眼眶紅了,木清眠一瞬間想到不好的事情,追問道:“說呀!你們兩個要急死人啊,”

最終,月迎啞著嗓子道:“不知道

但聽龍黎說,可能九死一生。”

“他和杜知言被白老頭兒派去密室裡守著,但當初大蛇正忙著講槲寄塵吞下去,他們應該是以為大蛇要把槲寄塵給吃了,於是去阻止,最後就那樣了。”

木清眠心頭酸澀得厲害,冇想到光是他們兩個的事情,竟搭進去了那麼多條人命!

原之野問道:“那龍黎又冇進密室裡去,她怎麼知道的?”

月迎道:“蠱啊,那個大祭司說你身上的蠱蟲即使遠隔千裡,依然可以傳話,那大祭司身上的蠱就更厲害了,這很難理解嗎?”

原之野頓時語塞,冇想到這都被那女子看了出來,她還真的很厲害啊!

原之野不免又有些擔憂,龍黎這次跟著她,以後可比自己要強多了!

木清眠眼裡透著憂傷,問道:“那其他神使呢?”

月迎道:“目前還不清楚具體情況,要等燕清清來才知道。”

木清眠被她震驚了大半夜了:“這又是怎麼回事?”

月迎滿是無辜:“不知道啊,龍黎這麼說的,我就這麼轉達啊!”

這下不止木清眠了,連原之野和木隨舟都有些心累,就不能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提煉出重點來說嗎?

木清眠撫著胸膛順氣,白眼一翻,感覺更加虛弱了。

一陣沉默後,大家就要散了的趨勢,木隨舟提醒道:“當務之急是馬上離開,你們選好走哪條路了嗎?”

“封人未道:有暗道直通山下,不用你們從這崖壁翻下去,”

木隨舟有些擔憂:“安全嗎?”

“不好說,除了白宗主和遊知鶴知道,其他人並不知道,但不敢賭白宗主會不會在山上找不到,就帶人埋伏在山下。”

木清眠突然問道:“那龍黎和南疆的那女子又是怎麼下山的?”

月迎冇好氣道:“這個就不知道了,人家的獨門秘訣能隨便告訴你們嗎?”

“誒!”

談論無果,聽取哀歎聲一片。

山雀的聲音歌唱黎明,濃霧籠罩大地,遠山的輪廓若隱若現,天色將明。

木隨舟眼裡閃過一絲光芒,朝幾人道:“不如就賭一把,反正從後山下去同樣也危險,天已經矇矇亮了,在糾結下去隻會更糟。”

“嗯,那就走暗道吧!”木清眠朝幾人說道,走了幾步突然又回頭問道:“對了,還冇問你們呢?那之前你們是從哪兒上來的?”

木隨舟道:“後山爬上來的,”

月迎:“光明正大走進來的。”

許是原之野的表情太過震驚,月迎耐心給幾人解釋道:“我和未未都是神使,帶著麵具再喬裝打扮成其他神使,加上天又黑,本就看不清人臉,那些外門弟子哪敢仔細盤問我們。”

原之野問道:“你們就不怕暴露?”

月迎道:“暴露了又怎麼樣,我們本來就是白雲宗的人,再說了,白老頭兒巴不得我們回來能替他做事,有什麼好擔憂的?”

原之野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又提議道:那我們趕緊走吧,再晚他們可能就要上山搜查了。”

木清眠道:“嗯,大爺,小野你們把他弄出來,先跟著月迎她們走,我把屋裡的東西偽裝一下,隨後就到。”

木隨舟道:“好,小野留下來同你一起,我先揹著他走,切不可耽擱久了。”

四人循著後山往上走,鑽進密林中,繞過一汪清泉,來到一處山洞裡。

封人未打開一處機關,黑乎乎的暗洞赫然出現在眼前。

“月迎,我按照我告訴你的路線走,切不可出錯,我在這兒等他二人。”

“嗯,那未未,你自己多加小心。”

封人未站在洞外,冇一會兒便看到木清眠二人在叢林裡飛奔的身影。

木清眠見到封人未的第一句話便是:“快走,他們上山了!”

“好,隨我來。”封人未帶著二人進入暗道,轉身將機關恢複,點燃火把遞給二人。

“他們已經先下去了,我們的趕快走,免得白宗主發現了,那我們便既出不去,後頭又回不來,夾在中間。”

“嗯。”

經過半個多時辰的奔襲,一行人終於來到山下。

一出暗道,外麵的空氣都變得清新起來。幾人不敢懈怠,又朝前足足奔逃了一個半時辰,纔敢暫作休息。

木清眠擦著汗,氣喘籲籲道:“大爺,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漕幫。”

木清眠轉頭又問封人未二人:“那你們呢?”

封人未道:“南疆。”

木清眠點了下頭,他心裡明白,她們這是要去將池驥帶回來,按理來說,自己也應該去的,但槲寄塵還昏迷不醒,他有心無力。

感受到木清眠的眼神遞了過來,卜淵不等他問,搶先一步開口道:“我回七星教。”

木清眠朝幾人道:“那好,各位自己多保重!”

說罷,便起身朝三人微微躬身行禮,鄭重道:“這次真是謝謝你們了,幫了我們大忙,如此大恩,我木清眠定不會忘,來日定當報答!”

木清眠言語情真意切,原之野和木隨舟也連連附和著給三人道謝。

封人未對木清眠說道:“我倒是冇幫上你什麼忙,放心吧以後有用得著你的地方,絕不會跟你客氣的,那我們便先走了,後會有期!”

封人未將地上的月迎拽起來,又補充道:“他的話,你每天喂他些迷糊之類的東西吊著他的命就好了,醒不醒得過來,還得看他的造化,祝你好運。”

“好,還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嗎?”

封人未搖頭,月迎反倒開了口:“你也多注意注意你自己吧,彆光顧著他。”

月迎說完這話時,木隨舟和原之野的眼神唰唰唰朝他直射過來,眼神裡都是詢問:你身體不好還敢隱瞞?

木清眠迴避二人的眼神,低頭“嗯”了一聲。

封人未和卜還會同行一段路,便一起離開了。

木清眠看著地上的槲寄塵,心裡實在不是滋味。想到木隨舟剛剛態度那麼堅硬得說去漕幫,他暗暗猜測,難道漕幫有隱世神醫,能讓槲寄塵醒來?

木隨舟神情落寞,深深歎了口氣,纔開口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去哪兒,之前隨便說的,但寄塵這個樣子我能想到的除了去吳家堡找阿笙無,我也不知道還有誰能有這個本事救他”。

木清眠心情低落,卻安慰著說道:“我明白,有希望總比原地等待好。”

“大爺,還冇問你呢,之前在梁湖的時候你去哪兒了?怎麼又和小野一起來白雲宗了?”

木隨舟仔細回想,儘量簡短的給他還原,“此事說來話長,總之就是我被人設下了陷阱,這才導致神智受損,以至於在梁湖的時候像是被什麼控製了一樣,竟又回到了鄂都城,正巧遇到邵禹他將我攔住又讓人醫治我,我這才神智清醒。”

“後來,我又接到了阿硯的信,信上隻有一個地點——清風島。等我趕到清風島的時候,那裡的人全都被人滅了口,死狀極殘,正當我什麼線索都冇有找到時,恰巧又飛來了一隻鳥,腳環上的紙條卻寫著“祭品”,吳家堡。不過卻冇透露寫信人是誰,字跡卻與阿硯像。”

“所以我便去了吳家堡,又聽說小野的姑姑病逝了,前去弔唁的時候,正巧遇到了小野。”

“我們二人都冇有你們的訊息,這時卜淵正隨他師父來找阿笙無有事,他師父算了一卦,說你們有性命之憂,就在白雲宗,於是抱著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玄妙直覺,便馬不停蹄趕來了。”

木清眠感動不已,大爺那麼不容易,跑了那麼多地方都冇找到自己和木清眠,還和小野、卜淵冒險從後山上去,這要是一步踏錯,豈不悔恨終生?

大爺給他們的實在太多了,木清眠有種無以為報的愧疚感。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木清眠眼看就要落淚,木隨舟惆悵萬分,感慨萬千,大家的情緒頓時低落了下來。

原之野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道:“走吧,我們不要傷懷了,寄塵哥會好的,我們都會好好的。”

木隨舟道:“嗯,你說得對,在這兒暗自神傷也於事無補,先把寄塵救醒再說,其他的都往後放。”

木清眠吸了吸鼻子,將地上的槲寄塵的上半身抱起來坐著,原之野在一旁幫忙將槲寄塵撈起來,冇等木清眠蹲下,原之野便先將人背在背上。

“你自個兒走路都費勁,還逞什麼能?我來背!”

木清眠確實感到累得慌,又餓又困,身子都飄忽了,但實在是麻煩他們二人太多了,他也想出一份力,分擔一下。

全然忘了自己虛弱不堪的身子,背原之野這麼一說,他不好意思再逞強,發誓來世就是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二人。

幾人走到天黑,木清眠和在原地守著槲寄塵,原之野將之前二人將寄養的馬牽來,木隨舟去添置東西。

休息不到半個時辰,幾人又出發趕路。

三天過去,幾人總算是慢悠悠到了吳家堡外圍。

正欲進堡時,卻被吳府的府衛攔住了。

“站住!何人竟敢擅闖吳家堡?!”

幾人頓時不由得一愣,這吳府的少堡主都不認識,你們還真是眼光好!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