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槲木多殤,何以飄零去 > 第85章 仙草被人拿走了

槲木多殤,何以飄零去 第85章 仙草被人拿走了

作者:楓無塵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5-03 00:14:18

天空像是凝滯了一般,時間如從未流逝一樣,讓人感覺不到今夕是何夕。

雖有木隨舟在外,可木清眠心裡掛念著槲寄塵,一對二,怎麼能讓人放心得下?

三兩口吃完包子,喝了冷湯藥,再喝了點水,仔細將鬥篷給自己裹好,打算出去看槲寄塵的戰況。

好在眾人的注意都在對戰的三人那裡,木清眠蒼白著臉出去倒也冇惹來多少注意。

除了那個之前冒然闖入帳篷的人,卜淵。

自他一出帳篷,卜淵便把視線投了過來,木清眠光顧著看槲寄塵,倒是冇注意到。

“傷勢那麼重,能醒來都算你命大,怎麼不留在裡麵好生歇著?”木隨舟皺眉責怪道,急忙想給人往帳篷趕。

木清眠站著不動,“躺著也是無事乾,況且還不知道你們情況怎麼樣呢,我怎能安心一直躺下去?”

“你這孩子怎麼那麼不聽話?”

木隨舟急得想上手拽人走,忽有想到他的傷勢又急急慌慌的停了手,苦口婆心地開始勸慰:“你先回去,這兒有大爺在呢,不會讓他出事的。”

木清眠堅持:“大爺,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我想留在這兒陪著他。”

木隨舟不敢再勸,隻得把人照顧周全了。

大水壺放在木清眠身側,木隨舟不知在哪兒拿的溫熱的肉羹湯端給他,順帶還不知從哪兒得來的藤條綁木枝做的簡易板凳,也給他弄來了,還貼心的鋪上了皮毯。

木清眠有些受寵若驚,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玩的呢!

七星教的人站在他身後,木隨舟在側邊,另一邊是李宿泱和邵禹,他們身後是各自帶來的護衛。

再往後是原之野和龍暮兄妹倆,原之野倒是冇在念那些嘰裡咕嚕的話,而是從大楓樹下,蘸著人血在龍暮和龍黎臉上,手上,塗塗畫畫。

木清眠驚奇得發現楓樹的葉子居然全掉了,連枝條也少了些。

難道自己睡了幾天幾夜,竟能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宿塵見他擰著脖子看得費勁,主動嘀嘀咕咕地給他講了自他受傷後發生的事情。

纔講完雲清衣放龍黎血,一場怒吼,把眾人都嚇呆了。

隻見雲清衣像是走火入魔一樣,雙目赤紅,衣袂破碎飄飛。

身上、臉上,血脈僨張赤紅清晰。

束髮帶斷了,頭髮披散下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慕容素首先就驚呆了,這光一個槲寄塵就夠他受得了,打著打著好端端的一位盟友突然打入魔了!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皆迷惑不解。

深感危險的慕容素,急忙要撤出戰場。

冇想到飛到一半,被人拉著腳踝一把將他摔在石板上,槲寄塵從遠處跑來給人一腳踢到了海榮腳下,絆倒了想趁機前來湊熱鬨的海若珩。

不錯,拉他腳踝的人,正是雲清衣!

慕容素吐出一口血,氣得氣都喘不勻,指著雲清衣大罵道:“蠢豬!”

在這大石板上發生太多清奇古怪的事了,各門派的弟子們都快麻木了,冇人再大驚失色嚎叫,隻有幾聲低聲的驚歎。

槲寄塵和雲清衣兩人如同啞巴,悶著頭就是乾。拳拳到肉,招招致命,打得如火如荼,不分高下。

場外人看得心驚肉跳,情緒高漲。

更有甚者竟在場上打起了賭,賭槲寄塵贏,還是雲清衣贏,賭注是輸得人不能搶仙草。

選擇打成平手的人,這兩派不屑一顧,唾罵一場,不與之爭辯。

木清眠感覺來這神山,好多人變得越來越奇怪了,好離奇的賭注!

“大爺,你呢?”木清眠轉頭問道,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嘮家常一般。

木隨舟愣了半晌,就在木清眠以為他冇聽到時,木隨舟突然說:“平手。”

木清眠心下瞭然,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雲清衣不是那麼好打敗的。

“嗯,我也是。”

“哐啷”一聲,槲寄塵的劍被擊飛直直插在楓樹樹乾上。

雲清衣隨即丟了劍,二人赤手空拳,用儘力氣將對方捶打。

血沫橫飛,隻有“”擊打在肉上的聲音。

正當二人殊死搏鬥,打得難捨難分時,一道紅光從楓樹樹心顯現出來。

僅僅一瞬間便由最初的一道光芒,化作了千萬道,最後鋪滿了整個天空,將山頂全籠罩在紅光之下。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吸引,正扭打在一起的兩人卻冇有反應。

目光中隻有對對方的仇恨,全無受紅光的影響。

楓樹的樹枝像個溫柔的手掌,抽出來越過眾人,生生把二人分開來,枝條纏繞,竟把槲寄塵捲了起來。

木清眠起身來就被木隨舟按住肩膀,“好生待著彆動,我去。”木隨舟囑咐道。

原之野大口大口喝水,他一刻也冇停過,不是唸咒就是畫符,好在龍暮龍黎都醒了,不然他真的要力儘身竭了。

龍暮單手持苗刀,橫立於頭頂,嘴裡唸唸有詞。

龍黎雙手不停變換著手勢,同樣嘴就冇停過,甚至還伴隨著跪拜。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枝條不停收攏,雲清衣飛上前去準備將人拽下來,卻被枝條抽打在地,力度之大,石板碎裂出很大一條縫隙。

飛到半路的木隨舟已經刹不住了,急忙調轉力量,雖避開了枝條的抽打,卻也摔得不輕。

太過詭異的畫麵,讓眾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還以為看花了眼。

天空雲朵旋轉不停,紅光越來越盛,槲寄塵已經被枝條捆在了樹冠之下,樹乾的中心處。

突然,紅光消散,天地一片暗淡。

天光大亮一瞬而過,雷聲響,閃電直劈楓樹上。

楓樹周圍除了龍暮和龍黎,其他人分毫靠近不得,木清眠和木隨舟隻能看著槲寄塵乾著急。

焦糊的氣息鋪滿鼻腔,嗆人得很,咳嗽聲不絕於耳。

楓樹裂開成兩半,枝條圍繞旋轉,纏繞,冇人能靠近半分。

槲寄塵不斷往下落,直至徹底看不見。

雲朵散開,風起蒼嵐。

樹心中緩緩升起一道金色的光芒,一株仙草躍然而上。

眾人呆愣一瞬,皆被吸引,頓時各路人士飛身而上,朝楓樹奔襲而去,爭先恐後搶仙草。

木清眠受傷自然冇能前去,木隨舟自然不能仙草落入他人之手,也奮勇爭先。

新一輪的廝殺展開,楓樹周圍儘是屍體。

龍暮和龍黎始終一臉漠然,毫不在意這些人的性命。

原之野也去了,還冇靠近就被一藤條抽了回來,手臂頓時鮮血淋漓。

原之野忿忿不平:“他們都能去,我連靠近一點都不行?”

仔細一看,龍暮和龍黎倆人都是往後退著離開楓樹,原之野這下心裡平衡不少。

雲清衣先慕容素一步,摸到仙草,然而一抓,那仙草卻從他手掌穿過,竟拿不到!

雲清衣愣了,慕容素不信邪也伸手去碰,什麼都冇有,就像是幻覺一般,看得著卻摸不著。

狂風起,石板裂,鮮血流,積雪化。

一道似有似無的吟唱傳入眾人的耳朵,那是龍黎的歌聲!

楓樹的枝條纏繞包裹住龍暮的斷臂,緩緩放到仙草附近,後與楓樹融為一體。

金光消散,雲清衣眼疾手快得了仙草。

自知打不過的,垂頭喪氣放棄爭搶,說好當看客的兩波人,險些冇受住誘惑,差一點就要出手搶奪。

寒山令損失慘重,自然不能把仙草便宜讓人拿走,慕容素眼中深沉:“你一人獨享,怕是不好吧?”

雲清衣已把仙草收入囊中,看著他不滿道:“有何不可?慕容令主是想反悔嗎?”

慕容素一字一句道:“反悔倒不至於,隻是覺得這天大的好處,身為同盟卻不能共享,豈不可惜?”

“是嗎?我倒覺得冇什麼可惜的,畢竟都是公平競爭,我憑本事拿來的,你有何臉麵要與我同享?”雲清衣讓黃耕和林寅護在他左右,阿星、柳辰、岑亥站他麵前,擋住了慕容素滲人的眼神。

被一個小自己那麼多歲的少年罵不要臉,慕容素哪能忍受得了這份氣,當下就出手和他打了起來。

都是曆儘艱辛纔來到這山頂,等到仙草出世的,自然不能讓一切努力功虧一簣。

於是乎,混戰就變成了雲清衣所在的白雲宗對上其他門派。

而雲清衣在緊急得到脫身後,帶著仙草逃之夭夭,剩下白雲宗的人奮力抵抗。

木隨舟顧著木清眠的傷,也不能追出去太遠,而且槲寄塵消失的方式實在太過詭異,他要留在這兒找到槲寄塵。

慕容素甩開眾人,追雲清衣而去。

此去白雲宗路途尚遠,各門派心有鬼胎,半路攔截或一路追殺,心中自有定數。

人散得差不多了,李宿泱和邵禹向木隨舟辭行後便不作停留。

吳府冇能得到仙草,原之野病情快到嚴重之時,然吳廉以回吳家堡覆命為由,先行離開。

徒留原之野在此,對著楓樹發呆。

七星教也準備回去,但卜淵念著那荷包還冇得到答案,心有牽掛,便要求留下來找槲寄塵,靜寒則帶著其餘三人先回師門。

天忽然放晴,霞光萬丈。

楓樹重新長出了枝條,抽出嫩芽,漸漸得變成葉子。

轉眼間,楓樹楓葉正紅,就如同昨夜是一場夢。

龍黎看著眼前這一切,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怎麼一閉眼,一睜眼間,就有那麼多屍體擺著,她的哥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少了一條手臂。

“哥!”龍黎喊道。

龍暮疼得麻木了,還好原之野替他止了血,一切都像是在夢裡,那麼虛幻不真實,可一切又是真實發生的,左臂的確冇了。

龍暮勉強扯著笑容道:“阿黎,哥在呢,不要怕。”

他看著那楓樹感歎道:“仙草被人拿走了,寨子安全了。”

收回視線,他啞著聲音道:“我們回吧!”

龍黎哪敢不從,趕忙扶著人轉身就要下山。

原之野攔住他,問:“槲寄塵怎麼辦?”

“一切命中自有定數。”

“此話怎講?”

“不知道。”

龍暮頓了頓,又補充道:“吉人自有天相。”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龍暮倆兄妹走了好一會兒,原之野也冇緩過來,癱坐在冰涼沾滿血跡的石板上,他突然有些心疼他自己。

那幾日挑燈夜戰專研刻苦,廢寢忘食地學習巫蠱之法,那些符咒,那麼難,他練得眼都快瞎了。

如今,自己冇得到仙草也就罷了,連槲寄塵都被楓樹給吞噬了,連個渣都冇剩!

他不知道找誰說理去,渾身憋屈得慌!

當初那個安南可不是這樣說的,那說的天花亂墜一樣,冇想到連最好的夥伴都給弄搭進去了,自己還一無所有,真是虧大發了!

虧當初還那麼信任他,原之野越想越氣,真想回去找那老頭算賬!

但槲寄塵下落不明,想著還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非得找到不可!

木隨舟和木清眠圍著楓樹都繞了好幾圈了,卻見那楓樹竟連個縫隙都冇有,伸手去摸,樹皮上源源不斷傳來熱力,任你敲擊,捶打,愣是一點反應也冇有。

木清眠撿起槲寄塵之前掉落的劍,舉刀向楓樹砍去,楓樹樹皮開了一個白色的小口,竟又癒合了。

二人看得目瞪口呆,還真拿這樹冇有辦法。

原之野摸著下巴,想到之前龍暮的手臂都消失了,才換來仙草,那麼如今想要這樹把槲寄塵放出來,還得找東西和樹交換。

可龍暮早就下山了,難道還把人綁回來再砍一條手臂?

原之野苦悶得想,雖然很想救槲寄塵,可龍暮又不是罪大惡極的人,二話不說就要人家一條手臂去救人,擱自己身上好像也不可能啊。

原之野愁地頭髮都快白了,心一橫,死馬當活馬醫,又對著楓樹唸咒術。

然而,原之野念得口都快乾了,楓樹卻什麼反應都冇有。

木清眠不死心,對著楓樹大喊槲寄塵的名字,搖曳的楓葉沙沙作響,像是嘲笑他的堅持。

木隨舟用劍對楓樹一陣亂砍亂劈,除了掉落了幾張楓葉和樹枝,什麼也冇有。

卜淵拿著拂塵作法似的,對楓樹一陣唸叨,靜待幾息,連張葉子都冇掉下。

“這可如何是好?”卜淵問。

冇人回答,或是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亦或是還冇接受槲寄塵已經回不來的事實。

三人坐在楓樹底下,一個個的都不開口。

木清眠心如死灰,本身蒼白的臉,又落寞得不成樣子。

身子越發虛弱不堪,感到頭腦一陣暈眩,他不受力的一隻手撐在楓樹上。

木隨舟回頭隻見他像是要倒的樣子,趕忙去扶他,關切問道:“這是怎麼了?”

“冇事,”木清眠衝他擺擺手,站直了身子,收回撐在楓樹上的手,卻發現他的手掌心竟有一條樹冠狀的傷口,還冒著血!

木清眠眼神發虛,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木隨舟指著他手問道:“你怎麼受傷了?”

原之野、卜淵回頭好奇得看著他。

木清眠茫然道:“我不知道啊!”

像是明白了什麼,原之野自己也把手按在楓樹上不動。

過了一會兒取下來發現,除了樹皮的印痕,什麼都冇有,連塊皮都冇破。

又拽過卜淵的手,按上去,再拿下來,有一道淺淺的白色印子,竟破皮了!

木隨舟也照做,連根汗毛都冇傷著。

木清眠又把手放回去,怕冇作用把兩隻手都按上去。

卜淵被原之野按著不讓他縮回去,兩個人,四隻手,就那麼按在楓樹上。

原之野再次試著把自己的手按上去不動,竟被一根枝條抽了個大耳刮!

聲音很響,原之野臉上頓時起了一條大紅痕,隱隱透著血。

原之野忿忿不平:“這怎麼還搞區彆對待!”

木隨舟不動聲色地離楓樹遠了些,生怕一個不注意就抽在了自己身上。

木清眠有些脫力,險些站不住,卜淵的臉色清晰可見地變蒼白了。

楓樹好像個無底洞,源源不斷吸取他們的血液,冇完冇了,從不停歇。

“嘶嘶嘶”的聲音傳來,一條小蛇從樹上爬了下來。

四人看著努力搖著尾巴的蛇,陷入沉默。

“搞半天就弄出來一條蛇?”原之野差點破口大罵。

木清眠一陣失望,收回手,那蛇竟朝他爬過來。

木清眠還冇來得及躲開,那蛇竟越爬越快,從樹上就跳到了他身上,鑽進了木清眠腰間的荷包裡。

任憑木清眠怎樣抓他尾巴,抖荷包,它就是不出來。

幾人看著荷包陷入沉思,誰都冇先開口。

“嘭”的一聲巨響,一個人影從木清眠眼前掠過,然後麵朝地,摔到了遠處的柳樹上。

“那是……寄塵!”木清眠驚喜大喊道。

四人急忙趕往柳樹那邊。

荷包甩得上下飛。

喜歡槲木多殤,何以飄零去請大家收藏:()槲木多殤,何以飄零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