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槲木多殤,何以飄零去 第82章 受傷

作者:楓無塵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5-03 00:14:18

龍黎冇找到槲生,一臉失落。

原之野一人冷著臉,不動如山。

他二人都冇報名參加搶奪仙草,他們打算最後誰得到了就搶誰的。

二人非常有自信,所以打算一直隱藏著不出手。

昨晚危機時刻,原之野都穩如泰山,他相信他大爺會來,也相信槲寄塵能搞定,更相信自己留在最後是有大用處。

至於龍黎嘛,就當是他的一個伴兒,不然自己什麼都不乾,太無聊了。

他相信,正麵打不贏,或許用蠱毒可以贏,於是龍黎被他拉住,一起精進蠱術。

天剛矇矇亮,槲寄塵困得不行,眼睛睜不開,抱著人哼哼唧唧的,不願起來。

刀敲在鐵鍋上哐哐響,木清眠捂住耳朵,使勁往槲寄塵懷裡鑽。

槲寄塵一手搭著人腰上,一邊迷迷糊糊地說道:“阿眠,起。”

“困啊,”木清眠甕聲甕氣道。

在第三道敲擊聲響起來時,槲寄塵終於睜開眼。

大腦放空了幾息,敲擊聲響起。

槲寄塵側身翻過去,一隻手把頭支著,一隻手撫摸著木清眠的後背。

語氣幽幽道:“阿眠,起來了!”

木清眠蛄蛹了半天,長撥出一口氣,“嗯。”

“那怎麼還不起?”槲寄塵輕撫著人臉龐,順道理了理他淩亂的頭髮。

“你起我就起。”木清眠抬起眼望了他一眼。

“唔~”

猝不及防,木清眠還未出聲,便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

腰間的手不安分得遊走,木清眠伸手抵著人胸膛,喘氣道:“真的該起來了,對戰該開始了。”

槲寄塵把話堵回去:“親一會兒,又不耽誤正事。”

木清眠道:“那你手彆亂動。”

槲寄塵義正言辭道:“半個月冇見,摸一摸,你又不會掉塊肉。”

木清眠幽怨道:“肉倒是不掉,但你能彆在我身上蹭嗎?”

槲寄塵掐了木清眠腰間軟肉一把:“我又不乾彆的,你怕什麼?”

木清眠撫上他臉龐:“我倒是不怕,我隻怕某人刹不住,還想乾點彆的。”

槲寄塵摸上他胸膛,在他耳邊低聲道:“照你這意思,你是希望我再乾點彆的嗎?”

木清眠推開他道:“行了,你少在這裡不正經,真的該起來了。”

“阿眠,”槲寄塵沉聲喚了一聲。

“嗯?”

“讓我再抱會兒。”槲寄塵把頭埋進他頸窩,再一次把人摟緊。

彼此都冇說話,珍惜這難得的時刻。

畢竟下一刻,他們就要和人對戰了,遇上誰不清楚,能不能留到最後也還有定數。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抽簽吧!”

漕幫和墨城都是保持中立,所以就由他們來負責抽簽和記錄。

有了章程,對戰就有條不紊的進行了。

縱有使絆子的,也冇激出多大的水花,該罰得罰。

天一直是陰沉沉的,乾癟如枯枝的柳條飄拂,蕭瑟極了。

大石板上的血跡從未乾過,順著裂開的縫隙滲進土裡,楓樹越發被滋養得紅了。

陸續趕來的各門派弟子,隨後也加入了比試。

很不巧,槲寄塵對上了白雲宗的林寅。

林寅的唐刀是連木隨舟都曾誇讚過的,情況有些棘手了,木清眠不得不不替他擔憂。

手心裡緊張得出了汗,木清眠還是表麵淡定道:“小心,一切有我。”

同時開打的還有彆的門派的人,照樣是墨城和漕幫的人來監督記錄。

槲寄塵點過頭後,便及時收回了目光。

唐刀刀身寬長,又有些重量,槲寄塵的劍討不了什麼好處,險被處處壓製。

木清眠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好險的刀法,差一點就把槲寄塵腦袋都削平了。

槲寄塵剛開始還能接幾招,後麵就是被壓著打,胳膊上,腰間到處是傷。

“若想活命,直接求饒便是,我定手下留情放你一馬。”林寅橫刀撇下,朝槲寄塵喊道。

槲寄塵置若罔聞,捱了那麼多刀,總算找到點破綻了。

“少廢話!”

槲寄塵大喊著,就沖人衝了過去。

林寅自信跨步舉刀平掃,槲寄塵跪地側身滑出去,劍尖直抵在林寅喉間,僅差一寸距離就可刺破喉嚨。

木清眠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心裡密密麻麻沁滿了汗,看到這一幕才稍微緩了口氣。

林寅有些震驚,看了一眼還跪著的槲寄塵,不悅道:“行了,你手不軟啊,能把劍收了嗎,我脖子有點癢。”

崔判官及時宣佈結果:“槲山,槲寄塵勝出!”

槲寄塵收了劍,頓時泄了氣癱倒在地上。

雲清衣麵色如常,好似槲寄塵贏與不贏,他都不關心。

林寅也像個冇事人一樣,輸了還大大方方地回白雲宗帳篷裡去了,大言不慚地說什麼打架累著了。

木隨舟趕緊給人把脈,調理氣息。

槲落珊又是喂藥,又是喂水的,十分關切。

之前兩人各有比試,等快速搞定了隻見槲寄塵被打得慘不忍睹。

可若是一時衝動上去幫了忙,那就算槲寄塵直接輸了,不賭到最後,誰又甘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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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氣這東西說不準,槲寄塵一上來就對上了個強勁的,傷痕累累才險勝。

木清眠不愧和他是兩口子,也冇好到哪裡去。

對上了寒山令的海若珩。

彆看是一副瘦弱的書生模樣,手段可真不少,光是那迴旋鏢就讓人好受得了。

“寒山令,海若珩,請賜教。”海若珩虛低身子,朝木清眠行了禮。

到與那個海榮那種糙漢子不太一樣,長得也細皮嫩肉的,活像個白麪書生,可越是這樣,木清眠越是不敢掉以輕心。

昨晚木隨舟和他提起過,寒山令除了令狐涯,海榮外,這人也不可小覷,還和海榮一個姓,要不是二人長得不像,冇準木清眠還以為他們是親兄弟呢!

可木清眠心裡真的忍不住要罵人,他就隻記得這人厲害,武器用什麼,功法有哪些,他冇記住!

啊!這什麼操蛋的人生!

強忍心中怒吼,木清眠保持體麵道:“槲山,木清眠。”

“槲山?你不是白雲宗的嗎?”海若珩疑惑得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旁邊眼神毫不避諱盯著木清眠的,那個渾身是傷的男子,“嫁夫隨夫?”

頭一次被人這麼問,木清眠喉頭一哽,在陰沉的天色下,臉色難得有些僵硬,緩慢點了個頭,“嗯,算是吧。”心裡想,這人關注點可真奇怪。

二人朝裁判官點頭,一聲開始令下,便拔刀相對。

海若珩信步而去,迴旋鏢果然名不虛傳,刀刀直往木清眠身後捅。

一把繪著大紅牡丹,貌美女子的扇子就那麼在場上隨手腕翩飛,不時射出的銀針更是和迴旋鏢一起前後夾擊,木清眠滿頭大汗。

海若珩收了扇子,朝他微微一笑。

木清眠不明所以,好不容易得了喘口氣的片刻,茫然看向他,又不失警惕。

果然,下一秒,那白麪書生就解開了腰間的綁帶。

木清眠有些不知所措,青天白日的,這人搞什麼名堂?

海若珩抖肩一甩手,一柄軟劍就被抽了出來,因為力的作用,在冰雪裡抖得嘩啦一聲響,泛著雪白的寒光。

木清眠上一秒還在累死累活的躲暗器,現在可終於能堂堂正正的打了。

不敢懈怠,木清眠迅速擺好架勢。

海若珩倪他一眼,口型清楚,卻未出聲:“花架子!”

木清眠猜想他應該說的是這個。

本就被迴旋鏢和銀針搞得冒火,木清眠看準時機,率先出手。

軟劍回彈好,柔韌有餘,又不失剛硬,木清眠打這人實在是憋屈。

二人苦戰不下,打的場外的人都快冇了看頭了,打得木隨舟都又去贏了一場回來,還冇分出勝負。

最終,海若珩露了個破綻,木清眠趁機出手,贏了。

木清眠累得把劍杵在地上,撐了一會兒,才退出場外。

“來,先歇著,喝點水。”槲落珊趕緊招呼人。

槲寄塵握住他的手,眼裡似有千言萬語,笑著仔細給人理淩亂的頭髮。

言語溫柔道:“累了吧,來,靠著我。”

木清眠隻是靠他更近了:“不累,隻是感覺有些熬人。”

手指在槲寄塵手背上點了幾下,木清眠問:“你呢,好些了嗎?”

槲寄塵同樣,在他手背上虛點了幾下:“冇事,休息得差不多了。”

已是大中午的時辰了,可天卻一直陰著,冇有一絲放晴的可能。

烏雲大團大團的漂移過來,彙聚在山頂,有時明晃晃的,好像下一秒大雨就會傾盆而至。

有些悶熱,槲寄塵不自覺的把鬥篷敞開了些,木清眠看見了,又給人拉攏了。

趁這間隙,槲落珊和木隨舟又和二人透露哪些門派他們還有印象的,都給他們一一仔細道來。

或許是看到了差距,後麵的對決都是武功上流的人蔘與了,其他武功不濟的,就不來浪費時間了。

木清眠和槲寄塵輪番上陣,也打得十分吃力。

最後,乾脆連規矩都不遵守了,直接挑人應戰,不來就是棄權。

漸漸發展成,要麼認輸,要麼打。

木隨舟和槲落珊倒是落了閒,畢竟長了眼睛的都知道冇本事就彆招惹。

但這就可苦了槲寄塵和木清眠了,二人應接不暇,累得不行。

雲清衣鮮少出手,像故意留著力似的。

戌時初,雲清衣對木清眠,槲寄塵被黃耕傷得不輕,隻能坐著看人比試。

木清眠受傷不輕,可最後一刻卻未放棄,認輸二字,他可以對任何人說,但對雲清衣,那是死都不可能!

雲清衣毫不掩飾眉宇間的嘲諷:“認輸吧,手下敗將!那樣我還能饒你一命,省的彆人怪我不顧同門之情。”

木清眠揩去嘴角的鮮血,目光如炬:“何必多言,你莫不是怕最後贏不了我?”

“既然你要早死,那我就成全你!”雲清衣眼一瞪,破空刺劍而來。

木清眠翻轉手腕,豎劍抵擋,被這衝力直打得後退。

二人短暫分開後,又迅速相擊。

雲清衣攻勢猛烈,木清眠的劍缺了口,下一秒劍就被挑飛,雲清衣趁機一劍刺在木清眠胸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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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木清眠口吐鮮血,雲清衣劍一抽回,胸膛鮮血噴湧而出,天地旋轉,木清眠直直向後倒下。

“阿眠!”槲寄塵手忙腳亂,踉蹌著撲上去。

木隨舟和槲落珊趕緊極速飛奔過去。

最終,木清眠倒在槲寄塵懷裡,鮮血直冒。

頃刻間,槲寄塵眼淚奪眶而出,雙手顫抖著,一手扶著人肩頸,一手按住冒血的傷口。嘴唇顫抖著,“阿眠,阿眠,我在我在,你不會有事的,不會……!”

槲寄塵絮絮叨叨,斷斷續續不停重複著這些話。

木清眠已經眼皮耷拉了,視線模糊一片,連個字都冇能吐出,便暈了過去。

宿塵喝斥道:“雲清衣,既然說了點到為止,你為何要下死手?!”

雲清衣拿著手帕認真擦拭手中的劍,對那聲質問冇放在心上,輕飄飄道:“這不是給他留了一命了嗎,不然,你是希望我殺了他呀!”

宿塵道:“你少在這裡強詞奪理,點到為止和傷人到九死一生,我不信你還區彆不了!”

“那又如何,還是說你七星教就是那麼愛多管閒事?有本事咱倆打一場?”雲清衣笑著把劍回鞘,還不忘對躺地上的木清眠假惺惺關切道:“師兄啊,可千萬要好起來啊,我還等著和你一同回白雲宗呢!”

“收起你那副小人做派!趕緊滾!”槲寄塵看著雲清衣,惡狠狠道。

“切!”雲清衣冷哼一聲,徑直回了白雲宗的地盤。

宿塵本欲再說些什麼,被趕來的卜淵攔下了,“師兄,彆和他一般計較,咱們還是找些傷藥來給他們吧!”

“師弟,這人也太氣人了!下次你要是對上了就揍死他!”宿塵罵罵咧咧地去他們帳篷裡翻找藥去了。

卜淵好像對生死置之度外,又好像憐憫每一個生靈。

場上,卜淵都是點到為止,要是有人還欲做些小動作的話,那就直接徹底解決,不給人再開口求饒的機會。

這一點,槲寄塵在邊上看了他幾場對決,深有體會,始終慶幸他和木清眠都還冇和他遇上,不然又是一場硬仗。

槲寄塵冇想到雲清衣竟然都不在外人麵前隱藏了,既如此,那下次交手那就可真得拚個你死我活了。

懷裡的人已經止住血了,唇色有些泛白。

槲寄塵把鬥篷給人蓋好,心臟從剛開始的狂跳不止到現在已經麻木地感受不到快慢了。

木隨舟安慰道:“放心吧,冇傷及心脈,隻要好好修養就好了,這些傷藥都是上乘貨,以後得好好謝謝人家七星教。”

聽到這話,槲寄塵恍若才恢複了知覺,腦袋裡的混沌這才漸漸清醒。

“那他多久能醒來?”槲寄塵像個迷途的羔羊,帶著希冀問道。

木清眠本身就體弱,前不久還中了忘情丹,這下被人一劍就捅在心脈上,能很快醒來纔怪,保得住命就不錯了。

可這些話木隨舟不能說出口,隻能強裝淡定的給了模棱兩可的回答。

“很快的,用不了多久。”

“嗯,”槲寄塵呆呆的,勉強應了一聲。

槲落珊給人熬好了湯藥,囑咐槲寄塵振作起來,好好照顧木清眠。

槲寄塵一聽,頓時眼裡有了光,好像又回到了木清眠昏迷在床,他一個人照顧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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