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賽前禁慾,又或許是真怕打擾到她學習了,周內剩下的時間,程恕都冇有再來找她。他們偶爾會在校園擦肩而過,在紅色的籃球場、在藍色的天橋上,又或者是綠色的食堂門口,像兩個陌生人一般經過彼此。程恕的身邊總會若即若離地圍著幾個人。有時是男生,有時是女生。這麼多人中,徐了印象最深的,是那個名叫趙嘉韻的女孩。至於為什麼印象最深,理由也非常簡單……她長得最好看。而且,趙嘉韻是學藝術的。蘇中的校規很嚴格,尤其是針對儀容儀表這方麵,不讓燙頭化妝也不讓戴首飾,女生連劉海低於眉毛都要被扣分。當然,男生也一樣。而藝術生卻有著各種各樣的豁免權。用同桌秦秋秋的話來說,誰讓他們交的學費都比咱們多十倍,活脫脫一群搖錢樹。“有錢可不就是大爺嗎。”放趙嘉韻身上應該叫大娘,徐了心想,盯著女孩髮尾的那一抹藍出了神。真好看啊。總算熬到週末。徐了找了學校公眾號做推文要拍素材的由頭央求母親開車送她去體育館。下車前,王婉提醒她:“塗防曬了嗎?”“臉上塗了。”“身體呢?”“穿外套了。” “今天這麼熱, 體育館裡邊人又多,你還穿外套,等會兒小心中暑。” “太熱了我會脫掉的。”說完,徐了拎著相機包下了車。“走啦媽媽。”打完招呼,女孩跟著人群一起進了體育館。其實她也不想穿外套,可是不穿外套,裡麵的衣服又不能見人。暴露的蕾絲兔女郎裝,還配套了一個帶鈴鐺的精緻項圈。不過她冇有戴上,而是把項圈默默藏到兜裡,在豔陽下彷彿懷揣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體育場內人聲鼎沸,徐了一路走進來看見了不少蘇中的學生,大多是高三的學姐學長。很快,她看到了今天比賽的主角,閃閃發光的少年,一進場就奪走了所有人的目光。程恕給的票位置很好,就在場邊,絕佳的觀賽視角。不過她雖然經常跑去看男生打球,但注意力大多不在球上,對籃球的比賽規則至今還是一知半解。徐了深諳做戲做全套的道理,比賽看到一半舉起相機開始抓拍。鏡頭裡的少年動作乾淨利落,汗濕的額發貼在眉骨,側臉線條鋒利又迷人。明明是激烈對抗的賽場,他卻帶著一種遊刃有餘的從容。拍照時,口袋裡的鈴鐺總是不合時宜地響起,每響一次,她心底的**都會膨脹幾分。徐了不關心比賽結果,隻關心比賽什麼時候結束,好趕緊讓程恕看見她穿這條裙子的模樣。然後說。【小狗真棒。】這時,她忽然聽到有人喊程恕的名字,恍了神,轉頭望向那處,看清了那群人的模樣。程恕的朋友…們。比賽剛結束,坐在最前排的男生站起來伸展四肢開始四處嚷嚷。“恕哥呢,怎麼一下就冇影了,不是說好晚上聚餐嗎?”“估計去換衣服了。”“那讓宋蕁去找,他爸在這兒上班,他有門路。”宋蕁回懟:“傻X,去休息室找人要什麼門路,識路不就好了。”男生突然想到什麼,轉過身攛掇後排的女生。“嘉嘉,你去喊唄,運氣好冇準還能瞧見恕哥冇穿衣服的樣子。”趙嘉韻往前踢了一腳:“死遠點。”男生靈活躲開,咧著嘴調侃:“怎麼還害羞了,你之前不是總想……”後麵的話被風吹散,混進嘈雜的嬉笑聲中。懷裡的手機震動幾下,徐了低頭看去,是程恕發來的訊息。s:【十分鐘內到A357,可以嗎。】Leah:【可以。】s:【好。】s:【遲一分鐘抽十下。】s:【前麵。】前麵,那是她的…徐了拽起包開始飛奔。蘇城市中心的體育館承辦過全運會,規模很大,休息室和五星級酒店的套間相差無幾。程恕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鈴聲正好響起。開門後視線下移,女孩扶著門框嬌喘籲籲,臉頰泛著曖昧的緋紅。“我……”“一分十六秒。”從得到回覆的那一刻起,他就按下了計時鍵。“外套脫了,去床上躺好。”“……”徐了走進房間,一眼看到了白色床單上的工具。皮拍。她見過,在片裡。很糟糕的片裡。女孩脫下外套,白色的蕾絲裹著淡粉色的肌膚緩緩展開,像一副藝術館的油畫。程恕走到床邊,身上還帶著點熱氣。他說:“小狗今天很乖。”唔……被主人誇了。“但還是要挨罰。”她應答:“因為遲到了。”徐了躺到床上舒展四肢,像草莓牛奶一般淌開自己的身體。她出了汗,呼吸聲也還冇完全平穩,**上下起伏,撐得蕾絲層層展開。更誘人了。讓他忍不住想要,儘情破壞。不過,雪白的鎖骨上好像缺了點什麼。“項圈呢?”“在外套口袋裡……”程恕取來項圈,手指掠過她的下巴,有意無意逗弄幾下。女孩果然仰起頭,飽滿的**向兩側滑去,胸口的蕾絲更加鬆散。喀嚓一聲,鎖好了。他拿出皮拍,直直地插在她的兩腿間,在大腿深處擠出一條縫隙,然後。“腿分開,把逼露出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