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呼吸微滯,徐了抬頭,目光直直對上勃起的性器。“想清楚了嗎,要做什麼。”徐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歪歪扭扭的字跡,再抬頭時給出了答覆:“想吃主人的**。”程恕會心一笑,用手握住她的下巴抬高。“小狗乖,再說一遍,想要什麼?”“想要……想要主人把**插到小狗的喉嚨裡,操爛小狗的嘴巴……”她進步得很快,幾乎是無師自通。對於這點程恕也很驚訝。明明第一次調的時候女孩還是那副扭捏笨拙的模樣,現在已經可以這麼坦誠了嗎。其實呢……她隻是把自己從前幻想中的畫麵描述出來了而已。但徐了肯定不會透露這些。畢竟這又不是什麼誰是天下第一大變態的比拚,拿了冠軍也不值得驕傲。深粉色的**壓在女孩柔軟的唇上慢慢研磨。“舌頭伸出來。”徐了乖乖吐舌。程恕頗有耐心地看著女孩用捲起的舌頭裹住他的**來回打轉,然後打招呼一般地對著他的冠狀溝輕輕嗬了一口氣。操,這麼會。他按著她的腦袋一捅到底,**抵著柔軟口腔後壁來回研磨。“唔……”少年的性器實在太粗,她努力張大嘴巴,才一會兒雙頰就有了酸脹的感覺。徐了突然想到小時候被媽媽帶去拔牙的記憶。醫生說躺好她就躺好,讓她張嘴她就張嘴,醫生說小朋友疼的話你就舉手。徐了舉手了,醫生冇搭理她。可惡的大騙子,她恨死他了。吞嚥久了,她漸漸習慣了這個尺寸,時不時抬眼觀察程恕的反應。燈光下少年的喉結格外明顯。深色的T恤襯出完美的肌肉線條,寬闊的肩膀幾乎遮住了一半的光。他用大手握著她的後腦勺,臂上淡青色的筋絡微微凸起,像藏在粉白薄肌下的細弦,透著蓬勃的生命力。“唔……”口水…口水要滴在卷子上了。徐了有點著急,嘴唇一下抿緊,舌尖抵著柱身來回摩擦。操,差點射了。程恕用手把女孩的**從鬆垮的領口撥了出來。徐了青春期身體長得快,發育良好的**上布著淺色的青痕。飽滿的乳團在試捲上被壓得奇形怪狀,嫩粉的**劃過紙麵蹭上了黑色的墨跡。一下,兩下,越磨越凶。試卷臟了,她也臟了,粉色的小舌上滿是濃稠的精液。他抓著她的頭髮往上提,目光掃過潮紅的雙頰,唇風微拂:“小狗真漂亮。”女孩的大腦還冇反應過來,理智被純粹的生理快感占據,伏在床頭低聲喃喃:“主人的**好大好好吃……好想一直含著……”程恕輕笑,拍拍她的頭:“小狗吃飽了就開始講胡話了。”鬆手後,他遞了垃圾桶到床邊。“吐到這裡。”徐了抬起頭乾嘔幾聲,擦擦嘴巴,最後像個冇電了的玩偶般趴到床上一動不動。又累又滿足。不知過了多久,屁股上的冰袋化成了水。收拾完房間,程恕遞了張門票過來。“週六市籃球聯賽,知道要做什麼嗎?”“嗯……不穿內褲去看主人比賽。”“還有。”“給主人擦汗遞水加油。”“這些有的是人做。”那…那還要做什麼?她不懂。程恕從沙發後拎了一個袋子到床上:“比賽那天,換上這套衣服來找我。”徐了打開一看,裡麵裝著一條新裙子。趁著女孩還在研究裙子的玄機,程恕提醒她:“比賽的時候裹嚴實一點。彆讓我看見你晃著個騷**滿場亂跑,知道嗎?”徐了紅著臉應下,把裙子疊好塞回到袋中。晚自習的放學鈴第一次打響,兩人在醫務室又坐了一會兒,等到高一的同學走得差不多了才準備離開。“哦對了。”程恕將鑰匙從鎖孔裡拔出,金屬碰撞的聲響在昏暗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物理那道題選C。”徐了一怔,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自己的作業。“哪道?”她追問。程恕閉上眼回想。“答案被你奶頭蹭臟的那道。”女孩有種莫名的挫敗感……他剛纔在一心二用。夜色沉沉,月明星稀。徐了縮在被窩,打開手電筒開始趕作業。她還是不明白程恕是怎麼做到隨便看幾眼就把題目做出來的。她趴在草稿紙上算了半天纔算對。更令人崩潰的是,這還不是最難的一道。於是,她的壞毛病又犯了:每次寫不出來題就容易著急,越著急就越寫不出來,全身上下的器官除了大腦之外都在拚命使勁。冇有任何用處。最後,她乾脆把臉埋到枕頭上放空自己。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四下一片寂靜,連室友的鼾聲都消散在無邊的黑暗中,她決定放棄。女孩抬頭望向窗外,漆黑的夜幕偶爾泛過霓虹色的燈光。在徐了的幻想裡,那些高樓大廈裡都市精英們的夜生活一定比她的精彩百倍。唉,她不想當徐了,她想當小狗。小狗隻需要吃**的苦。至於徐了,她要吃的苦那就五花八門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