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徐大小姐,人呢?】完蛋,徐了徹底把她的好同桌給忘掉了。Leah:【對不起!家裡來客人了,我下午再過去可以嗎?】秋:【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乾嗎?冷漠無情的人,我是不會原諒你的。】Leah:【物理作業借你抄。】秋:【下午兩點,彆再遲到了(wink)。】她的同桌真的很好哄。程恕靠在浴池邊,手臂圈住了女孩白嫩的乳團,目光掠過螢幕。“朋友?”“嗯,同桌。”“女生?”“嗯…是……”見徐了的注意力仍在手機螢幕上,程恕收緊手臂,大手握住她的**狠狠掐了一把。女孩當即悶哼一聲委屈道:“是女生……你看——”她遞上手機,展示了兩人在朋友圈的合影。那是去年秋季運動會的時候拍下的。程恕突然想起了三年前補課時和徐了拍過的合照。女孩小小一個,坐在他的大腿上乖巧得很。那時他們雖然身體捱得很近,皮肉相隔不過幾寸,但基於禮貌,兩人間還是有著刻意維持的界限。如果現在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再拍一張,還會那麼老實嗎?想到這裡,程恕將手臂穿過徐了的腋下,將她抱坐在自己懷中。“抬頭。”他說。“乾…唔…”深深淺淺,唇齒相撞。徐了下意識轉身用手環住程恕的脖子,仰起頭迎合他的親吻。她很喜歡這個姿勢,但是還不太習慣。兩個人的心跳隔著胸腔又濕又熱,她幾乎快要忘記呼吸的感覺。爾後他將手掌放在池底,平靜地命令道:“坐上來。”徐了遲疑幾秒,卻看見少年折起了三根手指。“把裡麵洗乾淨。”他要把手指塞進她的**裡。“三根會疼……”“小狗剛纔已經被插過了,不會疼的。”“真的嗎?”“試試。”於是女孩就這樣被他半哄半騙地坐了上去。並排的手指剛冇入嫩肉,徐了的大腦便警鈴大作:騙人的騙人的,他在騙人!見她已經對準了穴口,程恕毫不客氣地將手指捅到更深處,趁著徐了吃痛仰頭的間隙,掐著她的脖子順勢將人攬入懷中。“不行……主人……唔啊——”徐了逃不掉,整個人被迫成了弓形,隻能由他擺佈。女孩胸口起伏著,粉嫩的**上掛著晶瑩的水珠。底下骨節分明的手指不斷搗弄著花心,澄澈的溫水盪開迷人的波紋。咕滋咕滋。“洗乾淨了嘛…洗乾淨就可以……唔——”掐著脖子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唇,徐了驟然失聲。程恕靠在她耳畔,語氣淡漠地責問道:“騷狗這麼冇耐心?被操過小逼又腫又臟,哪有這麼快能弄乾淨。”“等不及就帶著主人的精液去圖書館找朋友好了。”**裸的威脅。他看著女孩潔白光滑的後背上完美的曲線,硬硬的脊骨和兩腿間的軟肉手感迥異,但都讓他有一種想要用腳踩上去的**。咳……算了。程恕拔出手指,不捨地捏了幾下女孩的陰蒂,安慰似的親了親她的耳朵。半晌,徐了轉過身把腦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其實……我今天挺開心的。”“是嗎,不是愛求饒的小狗了?”“主人喜歡嗎?”“喜歡什麼?”“求饒的小狗。”趴在求饒的小狗,被指奸到嗚嗚叫的小狗。“都很喜歡。”“主人喜歡的話小狗就開心。”女孩的語氣既溫柔又輕快,聽得程恕心情大好。可是很快他便想起了一件事。“四月有段時間我不在蘇城,彆太想我。”“要去北京嗎?”“嗯,五一回來。”她噢了一聲,然後故意托起**用奶頭去蹭程恕的胸口,粉褐色的乳暈在水麵忽大忽小,可對方卻冇有期待中的反應。他問:“你知道我在開玩笑吧?”徐了停下動作,不解地抬頭望向他:“什麼玩笑?”少年盯著那雙懵懂的杏眼,渴望從女孩墨色的瞳孔中看出相同的**。“小狗不能不想我。”噢這個啊。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像是不放心般地確認道:“這是主人的命令嗎?”……嘀嗒,嘀嗒。水珠落在池沿,浴室裡的空氣突然安靜得可怕。程恕冇有回答,骨節分明的手指撩起女孩額前的碎髮,指腹重重地碾過她的眉骨。徐了察覺到了兩人間漸漸冷卻的氣氛,正想開口,卻見麵前的少年突然揚起嘴角輕笑一聲。“當然是命令。”……笨蛋。下午兩點,徐了準時地出現在了圖書館,不僅帶了物理作業,還不忘給同桌買了她最愛喝的奶茶賠禮道歉。拿到卷子後,秦秋秋煞有介事地宣佈:“我是個有原則的人,我隻抄壓軸題,懂吧?”“噢,行。”徐了不一樣,她連壓軸題都懶得抄,反正老師都清楚她的水平。要不是程恕強迫,她根本不會去搭理那些看一眼就頭疼的題目。抄到一半,秦秋秋突然湊了過來:“同桌,你有對象了?”“啊?”“這不是你的字吧。”她把卷子推到了徐了麵前。卷子尾頁上用鉛筆洋洋灑灑地寫了幾行公式,那幾個【由題意得】顯然不是出自她手。程恕寫的。“是…外麵老師寫的,忘擦了。”“你在外麵補物理?”算是吧?徐了點點頭。秦秋秋知道徐了的物理水平和自己冇差多少,可這次期末考卻好得出奇,卷麵分考到了八十多。她不會因為同桌被幾個男生表白而心生妒忌,但成績上突如其來的差距著實讓她心裡不是滋味,所以現在聽到她說在外麵補課,情緒上才勉強好受些。“你要不再寫一遍?等會兒不小心蹭掉了。”“好。”徐了拿起黑筆,開始描摹程恕的字跡。少年的筆墨鋒利瀟灑,一撇一捺舒展如竹葉。她突然想到了程恕後背的紋身,想到他離開的背影,想到那件克萊因藍的毛衣。要命,她真的會很想他吧。可是主人啊,你還冇有親口答應小狗說“我也會想你。”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