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醒來時,一時有些茫然。
他記得他明明在……在做什麼來著?
抬眼看去四周,是自己在龍宮的寢室,落地窗外是深藍的海洋,有幾隻發光水母停留在外麵,透過海水折射進室內波光粼粼的幽藍色。
敖丙翻身下床,赤腳走在冰涼的地板上,推開了房門。
深夜的龍宮很安靜,隻有水母燈照亮這座孤寂的宮殿——他漫無目的,走在長長的走廊上,冇發出一絲聲響。
走廊的儘頭,是一扇虛掩著的房門,這是父親的房間。
敖丙正打算離開,卻聽到一聲細微的嚶嚀,不由得止住了腳步。
很熟悉的聲音,讓他下意識地輕輕推開了房門——他很少進父親的房間,不免些緊張。
進屋一扇鏤空屏風遮擋住大部分視線,他透過縫隙望去,入目是一雙白嫩的雙足,腳尖緊繃,晃盪著想踩到實地,卻隻能蹭到對麵抱著她的人的西褲邊角。
父親他抱著一個渾身**的嬌小少女,錮著她的腰將其抵到牆壁。
雪白圓潤的**隨著少女掙紮的動作晃動著,像是要將人的心魄都晃丟掉,粉色的**與龍王胸前的襯衣摩擦,幾下就變得挺立鮮豔。
往下是柔軟的小腹,有些微微發紅,再往下……再往下,隱約看到通紅的花穴被龍王**著。
赤紫色青筋盤突的巨大**,毫不猶豫地頂開少女嬌嫩的**口,徑直貫穿。
少女微微顫抖著,一條大腿架在龍王腰間,她便順勢勾住了龍王的後腰。
龍王的**粗暴,每每深入淺出,都引得少女帶著哭腔呻吟出聲,**早就腫脹不已,滿是泥濘。
穴**合處滲出股股欲液,順著大腿根流下,滑過小腿,最後堪堪停留在腳趾尖,然後伴隨著龍王的挺入,甩落在地板上。
軟弱的呻吟聲隨著龍王的節奏從少女嘴角溢位,敖丙心中一跳,去看少女的臉,卻聽見她說:“三太子。”
三公子低頭看著被他抵在牆壁上的少女,愣了一下。
他的肉具還停留在對方花穴裡,少女被他抱著,雙腿呈M型夾著他的腰,伸出胳膊攬著他的脖子,手指摸過他的金屬頸椎。
“……蘇阮?”敖丙不確定的叫她。
蘇阮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咬上他胸前的項鍊,細密的氣息噴在他鎖骨處,激得他起雞皮疙瘩。
敖丙冇見過這樣表情的蘇阮,她在他鎖骨,脖頸處落下密密麻麻的吻,伸出舌尖在他喉結處畫圈,然後一口咬住!
“你做什麼!”突如其來的刺激精敖丙悶哼一聲,差點泄了,他有些惱怒。
蘇阮仰頭看他,眨著一雙圓葡萄似的無辜眼,吐氣如蘭:“三太子,你那裡不如你父親哦。”
三公子聞言氣結,
冷笑一聲:“小**,不過是個玩物,不知天高地厚的說什麼屁話。”
他掐緊蘇阮肥嫩的臀肉,猛得挺弄她的花心,咬牙切齒:“區區百年小狐,被彆人送給我父親玩弄,你該真不會以為我叫了你幾聲小媽,你就能做東海王後了吧?!”
蘇阮掛在他身上被乾的氣喘籲籲,乳兒上下晃著,蹭到他胸前,聞言笑他:“哈,三太子怎麼句句不離龍王?嗚,真是爹爹寵著的……廢物小點心。”
“操!蘇阮你找死是嗎?”
怕父親是他的事,哪容彆人因為這事嘲諷他?何況是這隻狐狸!
敖丙發狠地低頭咬上蘇阮的側頸,瞬間嘴裡炸開一股血味,蘇阮因為疼痛哭喊掙紮起來,可他猶不解氣,又換了一處咬破了她的皮肉!
本就緊緻的甬道因疼痛刺激一抽一抽地收縮起來,擠壓著他的肉具,敖丙盯著蘇阮肩上的鮮血眼睛有些發紅,加快了**速度,大概入了幾十下,終於將蓬勃的龍精儘數釋放。
敖丙猛得睜開眼睛,起身掀開被子,看著一片狼藉,爆了粗口。
他居然做了春夢,夢的還是蘇阮那個狐狸精!
黑白魚奴在他起身時就來到了他身邊,一人替他穿上衣服,另一人趴在床邊褪下他染了精液的睡褲,然後張開櫻口,為他舔淨欲棒上剩餘的晶瑩。
本來半軟不硬的肉根,被魚奴溫柔的侍弄,逐漸挺立起來。
他伸手扣緊魚奴柔軟的發頂,正想拉著她來一次,卻被敲門聲打斷興致。
門外傳來夜叉的聲音:“太子,龍王叫你起來吃早餐。”
“父親今天在?”
敖丙愣了愣,回覆道:“明白了,馬上來。”
他走到餐廳時還冇來得及和敖廣打招呼,就看到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蘇阮一身白裙,乖乖坐在餐桌一邊,看到他來飛快地掃了他一眼,就低頭認真吃著早餐。
而父親坐在餐桌上位垂眸看著早報,並未說什麼。
敖丙一看到她就想起那個夢,心裡莫名不爽,臉上也跟著表露出來。
敖廣瞥見,抖了一下報紙:“怎麼?不高興我叫你?”
“不是,父親。”敖丙拉開椅子坐下,猶豫問道:“她怎麼在這?”
敖廣看了眼唯一的小兒子:“你不是喜歡嗎?既然喜歡就帶回來給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