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東海市的另一麵從沉睡中甦醒。伴隨著盞盞燈起,這座水泥城市逐漸變得光怪陸離。
車窗外的景色飛快掠過,昏黃的路燈化作一道道光帶被拋在身後。
蘇阮雙手攥著胸前的安全帶,緊靠椅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道路前方。
敖丙又一個插道超了前方的車,無視身後狂怒的喇叭聲,餘光掃向副駕駛位的蘇阮,皺起眉頭:“不信我的車技?”
“……冇有。”
敖丙哼了一聲,腳踩油門,油表直接轉到水平,衝了出去!
他的車是經猴子改裝過,風阻儘量降到最低,而發動機則做到最猛,是他在賽車場上無往不勝的武器。
蘇阮被這突如其來的差點被慣性甩出去!小聲驚叫了一下。
敖丙好心情的勾起嘴角,不得不承認,這隻狐狸味道很不錯。
看她倉惶的樣子也很有趣。
東海市最大的F1賽車場,這會燈如白晝,聚停著年輕的男男女女,和令人眼花繚亂的幾十輛改裝跑車。
“誒,三公子怎麼還冇來?”
一身材高大的男人側坐在摩托上,咬著香菸用胳膊肘撞了撞一旁戴眼鏡小個子的男人。
小個子男人被撞得一個踉蹌,撫了撫眼鏡:“人三公子什麼時候準時過?你急什麼,有本事打電話去催。”
高個子男人啐了一口,百無聊賴地打量周圍,周遭氣氛熱鬨,俊男靚女們圍在一起聊天打諢,笑聲不斷。
這群人都是中午被三公子一個電話喊來的,三公子說今晚8點,包了場地玩賽車。說是賽車,不過是他們這群人陪玩,讓人家儘興而已。
三公子賽車可是不要命的賽法,況且,誰敢去搶三公子的第一啊?
伴隨著發動機的轟鳴聲,一輛黑色改裝雙前輪轉向跑車從賽車場門口衝進跑道!
霸氣的龍頭中網立標出現在人們視線中——這是德興三公子的車!
車漂移了一個大彎停下來,立馬有人圍上去打招呼:
“三公子來了!”
“三少爺,您著車真不錯!今天肯定又是少爺拿第一啦~”
“謝謝三公子今日包場子帶我們玩!”
車窗緩緩下降,露出敖丙的側臉,銀製耳釘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他挑了挑眉,看著一擁而上諂媚拍馬屁的眾人,拜拜手:“彆廢話了,趕時間。”
有幾個眼尖的瞧見了副駕駛上穿白裙的蘇阮,但冇看到臉長什麼樣,愣了一下,想湊近瞧個仔細,被敖丙一個冰涼的眼神掃過:“看什麼呢?”
小個眼鏡男悻悻地收回好奇的目光:“三少爺今天帶妹子一起玩車啊?”
敖丙笑了笑,滿臉邪氣,掃了周遭一圈等著他回覆的人,開口道:“這是我小媽。”
說完,也不等眾人反應,關上車窗去了賽道起點。
巨大的白熾路燈照亮了整個賽車場,五輛跑車發動機轟鳴作響,伴隨著倒數旗幟的落下,倒序發車,彪悍又飛速!
場麵熱鬨又刺激,觀看席爆發出一陣呐喊——雖然結果顯而易見,但賽車時的激情與速度,還是讓在場的年輕人們興奮不已!
待到總計跑完10公裡的十二號彎道,也不過五分鐘。
蘇阮臉色蒼白,感覺這五分鐘過得比五小時還漫長,僵硬地縮在椅位上。
敖丙見狀伸手摸上她冰涼的小臉,嗤笑一聲,正打算開口,有人叩響了他的車窗。
三公子不耐地嘖了一聲,降下車窗看向來人:“有什麼事?”
他明擺著一副被打擾的臭臉,來人愣了一下,原本想詢問三少爺還要不要繼續玩一把或者換場子,這會也問不出口了。
蘇阮扯了扯敖丙的袖子,可憐兮兮地叫他:“三太子…我想休息一下。”
蘇阮昨晚被龍王玩弄了半夜,到後半夜才昏昏沉睡去,早上又被三太子從浴室要到臥室,中午才放她去休息。
結果冇多久就又把她塞進車裡帶來這裡飆車,到現在蘇阮已經累到不行。
三公子看著她纖細粉嫩的手指,那股被打擾的不耐突然冇了。
也冇再管那個不長眼的男人,直接將車開去了P房。相對氣氛高漲的賽道區,P房此刻隻有安靜的跑車停在這裡。
敖丙停好車,就解開了蘇阮的安全帶,扣著她的後腦勺帶向自己,咬上了對方玫瑰花般嬌嫩的紅唇。
小小的驚呼聲被堵在唇齒之間,他輕而易舉地撬開蘇阮的牙關,捉住了對方躲閃的小舌,糾纏吮吸。
“嗚…唔,唔……”
蘇阮的口腔裡滿是三公子的氣息,他仔細入侵了每一處角落,然後將她的小舌用力嘬緊,引導入自己口中。
這個吻激烈又深入,透明的津液順著兩人貼合的嘴角溢位,跌落。
一時間車內隻剩蘇阮情迷意亂地呻吟聲。
過了許久,敖丙放開了她。
蘇阮眼角通紅,隻覺得舌根發麻發痛,她伸手揉了揉酸腫的腮幫,還未開口,對方就拉開車門,將她抱起放到還在發燙的引擎蓋上。
離開了車內曖昧的氛圍,蘇阮清醒了一瞬,下意識夾緊雙腿朝後退:“三太子…”
敖丙一手捉住她腳腕,一手撩起裙襬順著大腿根探進,摸到她軟綿的內側軟肉,隔著薄薄的內褲撩撓她潮濕的花穴:“退什麼?你不是已經被我親濕了嗎,小媽。”
他好像格外喜歡叫蘇阮小媽,哪怕後來蘇阮和他解釋過,他也並未改變這個稱呼。
蘇阮耳朵通紅,不遠處還聽得到賽道上的歡呼聲和跑車轟鳴,她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經過這裡,不由得緊張起來。
敖丙的手指從內褲縫擠了進去,上下磨蹭著狐狸微微凸起的花核,引得對方一陣顫栗,**從蜜洞口潺潺流出。
他撥撩著那柔嫩的穴口,探進一根手指,找尋最敏感的一處。
溫熱的甬道被冰涼的皮質手套塞進,蘇阮嗚咽出聲:“三,三太子……唔,不要在外麵……有人……”
“哼,怕什麼。”
敖丙拔出被吸緊的手指,發出細微的啵聲,他將蘇阮的內褲褪下丟在腳邊,去解皮帶,露出早就腫硬的那物。
蘇阮有種想逃的衝動,可又不敢真跑,手腕上還有敖丙法力化成的印環,動作間發出清脆的相撞聲,提醒著她的性命攸關。
敖丙分開她的雙腿架在腰側,將她壓在身下,手心撫上她後背,讓兩人貼的更近,在她耳邊道:“就算有人來,他也會當做自己冇來過。”
三公子此刻**滿載,剛剛賽車時的暢快和此時溫香軟玉在懷,令他隻想與狐狸乾個儘興。
圓滑粗大的龍頭頂在蘇阮花穴口,花蜜包裹了它,輕鬆便進入了那緊緻的通道。
待到入了一半,被溫暖四麵八方地包裹緊了,敖丙悶悶一哼,一鼓作氣將它插到了底。
花穴被灼熱的陽物填滿,裹著**一下一下**著,蘇阮隻覺得下體酥麻,揪著他的衣領,小聲哼叫著。
聽著蘇阮小貓似的哼哼聲,三公子腰上發力,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直搗花心,像是要將它撞碎一樣凶狠。
花唇隨著龍根的**被磨蹭的紅腫,交纏的欲液在交合處四濺,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蘇阮被頂到後腰弓起,那龍頭不依不饒追著她,碾到她宮口,要入了進去。
“啊……疼,疼…”
宮口不是冇被入過,可每一次撕裂般的憋漲痛感都讓蘇阮忍受不了,隻能弱弱求饒,希望身上人能憐惜她一瞬。
甬道裡好像有一張小嘴,在不斷的吸咬勾引著**,舒適感從下腹處傳遞到全身,敖丙不管蘇阮的掙紮,俯身壓緊了她,亂了節奏地撞擊著,沉重的囊球打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蘇阮眼前花白一片,穴裡的肉根又粗壯了一圈,擠得她一時忘情,忘了身處何地,在對方又一次捅開她的宮口時,顫抖著去了。
滑膩的**猛得沖刷著甬道,也刺激著敖丙的龍具,他低哼一聲,到底冇把持住,那肉具彈跳了好幾下,終於在裡麵全部釋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