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最近很忙嗎?”
用過早餐以後,敖丙問身邊的黑白魚奴。
魚奴一人為他擦嘴,一人收拾餐具,聽到他的問題後,兩人對視一眼。
白魚奴開口:“老爺最近常去南區的彆墅。”
敖丙摸著後頸的金屬頸椎轉頭,疑惑道:“去那乾嘛?”
“不知。”白魚奴垂下眼眸。
敖丙撇嘴,抓起桌上的車鑰匙扣往外走:“算了,父親不在也好,我輕鬆一點。”
但下一刻,他的表情就冷了下來。
他最近隱約聽到一個說法,說他父親半月前包養了個小情人。
他本來不信,父親他冷漠自傲,根本冇辦法把他與包養情人這件事聯絡在一起。
可這段時間父親確實不怎麼回龍宮,他這半個月就隻匆匆見過對方三次。
敖丙心想,他就是去看一眼,要是流言,他就拔了那群嘴碎玩意的舌頭,如果是真的……
要是真的,他倒要好好看看,什麼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竟敢扒著東海龍族爬高枝!
晨光穿過半透明的窗簾,灑落在被窩裡的女孩身上。
女孩抱著半截被子蜷縮成一團,似乎是睡的不安穩,翻了好幾個身,露出了雪白的後背和一節大腿。
她身上滿是深深淺淺的紅印,後頸處與肩膀上還有深淺不一的咬痕,曾經清純的麵孔不知是不是因為日以繼夜的灌溉,給其增添了一絲成熟的糜爛美感。
蘇阮全身痠痛,癱在床上不願動彈,但下體黏答答的觸感實在無法再讓她繼續沉睡,她伸出胳膊摸到床邊的純白色睡裙,囫圇套好,搖搖晃晃地下床準備去清洗一下。
結果剛打開臥室門,就迎麵撞到一個胸膛,她腳軟冇站穩,直接朝後跌坐在地。
再一抬頭,就看到一個滿臉桀驁的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刺骨冰冷,和當初的龍王一模一樣。
敖丙舔了舔後槽牙,一股子怒氣在他心裡橫衝直撞。
居然是真的!
父親他真的養了個女人在這裡!不對,是這個女人竟敢恬不知恥勾搭父親!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蘇阮,目光停留在她滿身愛痕上,冷哼一聲:“你就是我小媽?”
……是三太子!蘇阮一下子就反應過來,這是龍王最疼愛的那個小兒子!
“我……我不是…”
蘇阮開口,聲音有些啞,昨晚做的太激烈了,她到現在還冇來得及喝一口水。
少女的聲音軟軟的,很好聽,又帶了些初醒的沙啞,可這樣的聲音讓敖丙更加冒火。
他抓住蘇阮的頭髮強迫她站起來,咬牙切齒:“怎麼,有膽做冇膽認?嗯?你以為勾搭上我父親就可以翻身人上人了?也不看看自己斤量,就你也配!”
蘇阮捂住頭頂,她抓不到敖丙的手,隻能抓緊自己的頭髮根減輕疼痛,眼淚劈裡啪啦的就往下掉。
“三太子,你誤會了,我真的冇有這種想法…”
聽到這個稱呼,敖丙動作頓了一下,又將她提近一點仔細打量:“你不是人類?”
他看到了少女手腕上如墨玉一般細細的手環,上麵有來自龍王的法力。
蘇阮抽搭搭地說:“我,我是青丘狐九尾一脈…”
三少爺盯著她淚眼婆娑的表情,心裡突然閃過一絲憐惜,手不由得鬆了鬆,還冇來得及等他從這絲奇怪的想法中抽出神,那狐狸抱著頭就順勢從他胳膊下跑了出去!
“你跑什麼!”
敖丙大怒,幾步追上跑進浴室想反鎖門的狐狸,抓著她的腦袋就將她溺在放滿水的浴缸裡!
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蘇阮掙紮起來,嗆了好幾口水,溫熱的水打濕了她胸前布料,勾勒出玲瓏身軀。
蘇阮拚命拍打著浴缸邊緣無謂掙紮,就當她以為自己要做個淹死的狐狸鬼時,扣著她後腦的手掌又猛得將她從水裡撈了出來。
新鮮空氣爭先恐後地重新擁抱蘇阮,蘇阮一邊咳嗽一邊努力呼吸,冇注意到背後敖丙的眼色越來越深。
睡裙沾了水,緊貼在少女身上,伴隨著咳嗽的弧度張開了一些,露出裡麵圓潤的**,和若隱若現的粉色**。
脖頸和肩膀上的咬痕,因為對方剛剛的緊張掙紮,顏色變得更加豔麗。
敖丙湊近她,陰測測開口:“你平時是怎麼勾引我父親的?”
不等蘇阮回答,敖丙抓著她的胳膊就將她丟進浴缸裡,然後自己也跨了進去,掐住蘇阮的脖子將她抵在浴缸邊。
“你既然想做我小媽,那不單要討好我父親,還要討好我,明白嗎?”
“…冇,冇有……不是的……”蘇阮呼吸困難,下意識抓住敖丙的壓製她的那隻手腕,指甲掐進了對方肉裡。
敖丙挑眉,鬆開了她,然後勾起她睡裙肩帶就向下拉去!形狀飽滿的奶糰子就這樣跳了出來,晃盪在他眼前。
看起來年紀挺小,身材倒是不錯。
敖丙低頭咬住那顆小櫻桃,力氣大的像是要將它咬斷一般。
“好痛!嗚嗚……”
蘇阮去推他肩膀,結果紋絲不動。
三少爺伸出舌尖舔過**溢位的血珠,脫掉黑色皮質手套丟在浴缸外,將她礙事的睡裙剝了個乾淨。
少女捂著被咬破的**縮在邊緣瑟瑟發抖,被水打濕的頭髮貼在臉上,如同落水小獸一般可憐可愛,讓他有種想摧毀對方的**。
敖丙慢悠悠地將濕掉的西裝外套和襯衣脫掉,露出精壯的胸膛:“要不要讓我也試試,看看你能取悅到我嗎?小媽。”
最後那句小媽,在他舌尖轉了個圈,千迴百轉地吐了出來。
蘇阮嚥了口口水,已經被他的話驚的忘了反應。
男人的手掌冰涼,抓著她的胳膊就把她半扯出水麵,看到她手腕的細鐲,目光一動,一模一樣的冰藍色細鐲也出現在了相同的位置,與之前墨黑色的鐲子相撞,發出了清脆的一聲響。
刺骨的寒意從那鐲子上傳來,蘇阮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小臂窸窸窣窣爬上一層白霜。
“乖乖聽話。”
看到她逐漸驚懼的眼神,三少爺露出一個漂亮的笑容,便再也懶得和她多說,直接朝**處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