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廣向來不會委屈壓抑自己的想法,他扶著蘇阮,單手解開腰帶,掏出早就堅挺的陽根,對準蘇阮的穴口,猛然挺進!
“!!!啊!”
蘇阮驚叫出聲,掙紮起來,可是男人死死卡住她的細腰,將她按了下去,讓她完完全全吞進。
好痛!
初次體驗**的小狐怎麼能完整吞下屬於龍王的巨根呢?
哪怕是做了足夠的擴張,下體撕裂般的痛楚清晰地傳入蘇阮腦海,完全蓋過了之前的愉悅。
敖廣的喘息聲逐漸粗重,他扣著蘇阮的脖子讓她貼近他的胸前,神色也有些痛苦:“放鬆,你要夾斷我嗎?”
蘇阮冇心力去分辨對方在說什麼,隻是想讓自己稍微舒適一點,無師自通地儘力張開穴口吞吃著龍根。
敖廣滿意蘇阮的識相,作為龍,暴虐,重欲,是他的本性。
而蘇阮是一件玩物,冇必要在交歡這種事情額外的照顧,隻需要一味承受即可。
至此,他身下動作未停,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激烈。
從疼痛到麻木,最後隱約的歡愉再度襲來,蘇阮隻覺得腦子裡花白一片,隻是順著男人的動作沉浮,劇烈的喘息讓她口乾舌燥,聲音沙啞:“啊……嗚!”
**深入淺出,每次都會帶著她粉嫩的穴肉翻出來一截,好像是**在挽留入侵者,不捨對方的離開。
小狐的肉穴此刻濕潤柔軟,溫柔地吞吃著敖廣的碩大,舒適的要讓他融化。
每一次的深入,都頂的小狐腹部微微凸起,小狐皮膚染上一層潮紅,失神地靠在他懷裡喘息,雙手扯亂了他的衣衫。
“啊,啊…哈!大,哈,大人……嗚嗚,太,太深了,肚子,肚子痛,大,大……哈,嗚嗚……!啊!”
蘇阮說不出連貫的話,嘗試了幾次過後,隻能跟著敖廣**的節奏哼哼唧唧,到最後精疲力儘,隻剩微弱的喘息。
潺潺春水不住地從蜜洞中流出,花心被填滿的憋漲感包圍著她,對方的龍頭甚至插進她的宮口攪弄。
敖廣做到儘興,突然低頭張口咬住她的側頸,瞬時破皮開肉,嘴巴裡充滿腥甜。
“痛!痛!”
本來渾噩的大腦因為突如其來的疼痛驚醒,蘇阮嚇的全身炸起,在這一刻感受到了危險脅迫。
她要被龍王吃掉了!
緊緻收縮的甬道讓敖廣再也無法忍受,他加快了**的速度,按住掙紮的蘇阮,讓她最大限度的吞吃,直到頂開宮口——
敖廣悶哼一聲,全部釋放在狐狸體內,蓬勃又濃稠的龍精灌滿了對方的子宮。
“啊!!哈,嗚嗚……”
蘇阮頭暈目眩,冰涼的精液在填滿她的同時,也讓她又到達**…兩人交合處源源不斷地滲出粘液,她渾身都是汗,顫抖抽搐著跌進龍王懷裡。
歡愉過後,隻剩他們的喘息聲,和精液與**低落在地板上的聲音。
蘇阮終於堅持不住,昏睡過去。
東海市東區,是個紙醉金迷的地方,這裡有最美的女人,最刺激的遊戲,最豐厚的賭資,和最美好的夜晚。
豪華包廂裡,燈光曖昧不清,男男女女臉上都是興奮的神色,酒杯相撞聲和汙言穢語交叉在一起,繪成糜爛的場景。
敖丙翹著二郎腿坐在最中間的位置,兩指間夾著燃燒過半的香菸,臉色不太好看。
“三公子~你怎麼啦?”
身穿黑色吊帶短裙,身材火辣的女人,從進門起就一直在觀察他。
德興集團的三少爺!如果能夠搭上他,人家從手縫裡漏出來的都夠她逍遙一輩子了!
對方相貌英俊,哪怕冷著臉也有股說不清的俊美感吸引著她,何況……女人的目光落在敖丙胯下,何況資本又雄厚,是個人都會心動。
看到他今天心情不好,其他人都知趣地不去打攪,但女人覺得這是個機會,她一邊嬌聲叫著,一邊湊到敖丙身旁,手指裝作無意地蹭過對方的大腿。
“三公子心情不好嗎?”女人的聲音甜膩如蜜糖:“我可以安慰公子哦~”
敖丙側頭看她,女人的臉嬌豔如玫瑰花,吊帶裙快要包不住她呼之慾出的**,纏綿的香水味若隱若現,鑽進他鼻子裡。
是個尤物。
敖丙將煙掐滅,抬手順著對方肩頭滑向腰側撫摸著。
女人因為他的迴應激動不已,歡喜極了,伸手想抱住他胳膊,但還冇來得及這步動作,就被敖丙抓住了手腕。
這種女人,確實是他以往喜歡的類型,摸起來舒服,技巧應該也不錯,隻是他今天心情不爽,冇興趣。
“三公子,怎麼了呀?”女人露出一副嬌弱的模樣看著他。
敖丙勾勾嘴角,露出一個笑,湊近女人咬著她的耳朵:“你想安慰我是嗎?”
女人臉紅地點頭。
敖丙哼了一聲:“什麼都願意為我做?”
“我願意的!”女人忙表忠心。
敖丙放開她,仰在沙發背上,表情惡劣:“那行,脫吧。”
女人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脫啊,不是說什麼都願意為我做嗎?”
敖丙抬手,一旁的保鏢為他點燃一支菸,他咬著菸蒂,眯起眼睛看著神色僵硬的女人:“你不願意?”
“三,三公子……”女人開始後悔了,她艱澀開口:“在這裡脫不好吧…不如三公子和我去——啊!!!”
女人話還冇說完,敖丙就將燃燒著的香菸按到她臉上,等她反應過來,臉上已經被煙火燙破了一塊。
她驚叫著起身後退,又被敖丙抓住頭髮,咣!的一聲按在麵前的玉石茶幾上,撞得她腦袋嗡嗡作響,尖叫聲也戛然而止。
包廂裡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噤聲看著眼前這一幕,冇人想要去阻止,這是不自量力者的活該。
“你騙我啊?我最討厭彆人騙我了。”
敖丙看著抖成一團的女人,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
女人精緻的妝容已經被淚水打濕,頭髮淩亂地貼在臉上,神情驚恐。
“對,對不起…”女人帶著哭腔求饒。
敖丙又問她:“脫嗎?”
“我脫!我脫!”
敖丙鬆開手,看到女人脫掉吊帶裙,露出裡麵的性感蕾絲內衣,不屑地笑道:“繼續。”
圍觀人群開始騷動起來,女人有一瞬的遲疑,額頭的血緩緩流下,她對上敖丙冰冷的目光,咬牙脫掉身上最後一層布料。
“不錯。”
敖丙上下打量了一眼,起身向門外走去,保鏢跟在他身後,為他披上大衣。
走到門口,他止步回頭看了明顯鬆了一口氣的女人,對著周遭蠢蠢欲動的男人們說道:“你們好好玩吧。”
“哎喲!謝謝三公子!”
“三公子就是大氣!這種尤物也能送我們玩!太感謝您了!”
敖丙不去聽恭維話,這次冇再停下腳步,將女人丟在絕望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