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鯨的歌與誓 第1章

糾纏著我的噩夢啊，唱個歌吧。

溫柔的風呼喚著這片沉睡的大地從睡夢中醒來，羅德島的大家又開始了忙碌的一天。

自從海嗣問題被解決後已經又過了四百多個日夜輪迴，深海獵人們選擇留在了羅德島。

幽靈鯊的病情在治療下基本痊癒，歌蕾蒂婭和烏爾比安在羅德島當教官指導新的乾員，斯卡蒂，喜歡窩在自己的宿舍裡躺一天。

至於工資…羅德島現在在泰拉說是第二強無人敢爭第一，所以乾員們什麼都不乾也會照樣發的起工資，當然僅限於老員工。

說起博士，因為工作少了很多，所以有了更多閒工夫在羅德島亂逛，你能在各種地方見到他。

不過這可不是領導視察，所有乾員見到博士都是笑著搭話，乾員們總是充滿動力，羅德島一副欣欣向榮的麵貌。

博士從美夢中暫離，起身伸了個懶腰，睡了個好覺的博士穿戴整齊離開宿舍。

剛出門，食堂的香味從狹長的走廊中傳來，博士去食堂的途中正好撞見哼著歌的藍毒，她正捧著剛烤好的蛋糕胚走向食堂：“博士！我試了新的奶油配方，想去送給大家嚐嚐”

“看起來很不錯呢”至少顏色冇那麼奇怪了，當然不會說出來的啦～。

食堂入口，乾員們一一向博士問好，博士揮了揮手迴應。

來到取餐口，裡麵居然是W，甚至是她做的土豆片，博士有些無力吐槽，要了兩份土豆片。

W帶著她危險的笑容“兜帽頭，要兩份是要拿去給誰啊～？”

“反正不是給你的”博士伸手接過打包好的食物“無聊的反應，（薩卡茲粗口）快走吧！”W趕走博士，繼續幫彆人打飯，冇想到有一天W也能閒下來做這種事呢。

博士離開後，阿米婭從柱子後探頭，對凱爾希小聲說：“博士今天看起來挺開心的”凱爾希收起終端：“嗯，至少比吃泡麪好”遠處，博士帶著食物走向了斯卡蒂的宿舍，博士拎著還冒著熱氣的土豆片，輕輕敲了敲斯卡蒂的宿舍門。

等了片刻，裡麵卻出奇地安靜，這很不尋常，畢竟這位獵人小姐可是以“能在床上躺到中午絕不在上午起床”而聞名羅德島。

“斯卡蒂？”博士又敲了敲門，依然冇有迴應。

他猶豫了一下，輕輕推開門。

房間整理得很整潔，那把大劍倚在牆角，床上空無一人，隻有窗簾隨著晨風微微飄動。

“奇怪，這麼早去哪了”博士嘀咕著，想起斯卡蒂最近偶爾提起甲板的空氣很清新。他轉身朝上層甲板走去。

晨光正好，風輕柔地吹散薄霧。

博士剛踏上甲板，便聽見一陣若有若無的歌聲隨風飄來，那聲音很輕，卻帶著獨屬於她的溫柔，讓人的心不知不覺安靜下來。

他循著歌聲走去，果然在船舷邊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斯卡蒂背對著他，坐在甲板邊緣，兩條腿懸在外麵輕輕晃動著。斯卡蒂哼唱著。

“Ifwejusttrytrytry。Justtobenicenicenice…”

她的歌聲像是沙灘上吹過的微風般令人放鬆，博士放輕腳步靠近，而斯卡蒂的歌聲並未停頓，在他離她還有幾步遠時，她隻是微微轉過頭，髮絲被風撩起。

“博士，你來了”她的語氣平淡，卻帶著親切。

博士走到她身邊坐下，將還溫熱的土豆片遞過去。

“給你帶了早餐。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斯卡蒂接過紙袋，冇有立刻打開，而是望著遠方綿延的移動城市輪廓，沉默了一會兒。

“隻是覺得太安靜了”她輕聲說，“以前這個時候，要麼在訓練，要麼在出任務，要麼”她冇說完，但博士明白。

海嗣的威脅曾經像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所有人頭頂，如今劍已落下，大地歸於和平，反而讓習慣繃緊神經的獵人有些無所適從。

博士冇有立刻說話，隻是拍了拍自己的腿。

斯卡蒂看了看他，順從地側身躺下，將頭枕在他的腿上。

博士輕輕摘掉她發間不知何時沾上的一小片羽毛，手指溫柔地梳理著她的長髮。

“我知道”博士開口，聲音比汐斯塔早晨的風還柔和“對你來說，這樣的平靜反而像一種陌生的旋律。但斯卡蒂，我們戰鬥，就是為了能讓更多的人，包括我們自己，有機會享受這樣的‘無聊’”

斯卡蒂閉上眼睛，像一隻被順毛的貓，下意識地往他手心蹭了蹭“嗯……”

“看啊”博士指向遠處升起的晨曦，以及甲板上開始忙碌起來的零星乾員“冇有緊急警報，冇有傷亡報告，W在食堂打飯而不是埋炸彈，藍毒在研究新蛋糕而不是毒箭，這就是我們贏得的未來，不必再為了終端犧牲，不必…”博士想他們了，即使，他現在的記憶都冇有見過Ace他們，但會有人記得。

斯卡蒂輕輕“嗯”了一聲，過了一會兒，才小聲說：“再摸一會兒”博士低笑出聲，從善如流地繼續用手指梳理她的長髮，動作輕柔。

陽光漸漸染上兩人的輪廓，土豆片的香氣在空氣中淡淡飄散。

斯卡蒂重新哼唱起那首熟悉的歌，這一次，旋律似乎比剛纔輕鬆了些許。

博士靜靜聽著，冇有打斷。當一曲終了，他纔打開早餐包裝：“好了，歌星小姐，該補充能量了。下次唱歌，可以叫我一起來聽嗎？”

斯卡蒂坐起身，接過博士遞來的土豆片，嘴角有了明顯的的弧度：“如果你帶土豆片來”

“成交”兩人並肩坐在甲板邊緣，分享著簡單的早餐，斯卡蒂的歌聲就這樣融入羅德島又一個平靜而溫暖的清晨裡。

享用完早餐後，博士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向斯卡蒂伸出手：“我要去辦公室處理一些工作，雖然和平了，但報告可不會自己消失。要一起來嗎？”

斯卡蒂伸出手抓住博士，“好，不過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忙”博士揉了揉斯卡蒂的腦袋“你能陪著我就好了”

博士的辦公室在羅德島上層，擁有一麵巨大的觀景窗。

當博士推開房門時，清晨的陽光正將室內染成一片暖金色。

斯卡蒂跟在他身後，腳步比平日要輕快些許。

“今天要處理的是上個月外勤任務的總結報告，還有下個季度的物資申請”博士一邊走向堆滿檔案的辦公桌，一邊習慣性地唸叨著今日安排。

他拉開椅子，先示意斯卡蒂坐下，“你先幫我看看這些數據表格，覈對一下就好，我去泡茶”哦，博士順便扔掉了某人給的月卡逾期單（？）。

斯卡蒂點點頭，乖巧地在博士常坐的寬大扶手椅上坐下。

椅子還殘留著博士的體溫和一絲淡淡的、混合著博士洗髮水的氣息，讓她感到安心。

她拿起檔案，神情專注，銀白的長髮從肩頭滑落，拂過紙頁。

博士很快端來兩杯熱茶，將其中一杯放在斯卡蒂手邊，自己則拉過另一張椅子坐在她身旁。

辦公室內很快隻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和偶爾的鍵盤敲擊聲。

博士工作時很專注，但每隔一段時間，他會自然地伸手，將斯卡蒂頰邊垂落的髮絲輕柔地挽到耳後，或是輕輕點一點她正在閱讀的某一行，低聲解釋一兩個專業術語。

斯卡蒂其實並不完全理解那些複雜的報表和預算，但她享受這種寧靜的陪伴。

博士的氣息近在咫尺，他修長的手指有時會無意間擦過她的手背，帶來令人心悸的觸感。

她偶爾抬頭，能看到博士在陽光下的側臉，那雙總是藏著智慧的眼睛此刻正認真盯著螢幕，永遠是那麼溫柔。

“累了就休息會兒”博士頭也不抬地說，彷彿頭頂長了眼睛。

他順手拿起一塊藍毒早上送的蛋糕，遞到斯卡蒂嘴邊。

斯卡蒂微微一愣，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小口，奶油的甜膩瞬間在口中化開。

“很甜”她輕聲說，目光垂落，長長的銀色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吃這些會不會長胖”她心裡想。

博士將自己的叉子也伸向蛋糕主體，舀起一塊浸著櫻桃酒糖液的綿軟糕體，連同一點輕盈的奶油，送到她麵前“試試這個，藍毒做的蛋糕味道很不錯哦”

這一次，斯卡蒂的迴應主動了些。

她稍稍前傾，小心地含住叉尖，將蛋糕抿入口中。

奶油的醇香，蛋糕的鬆軟和櫻桃的微酸瞬間在味蕾上綻放，有效地沖淡了奶油帶來的甜膩。

她甚至不自覺地伸出舌尖，輕輕舔去唇邊沾染的一抹純白奶漬，這個無意識的動作帶著一種與她平日清冷形象反差極大的純真誘惑。

博士的眼神暗了暗，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他放下叉子，指尖拂過斯卡蒂的嘴角，揩去那一點殘留的痕跡，動作自然得彷彿隻是幫她整理被風吹亂的髮絲。

“看來，很合你的胃口？”他低笑著問，指腹傳來的溫熱觸感讓斯卡蒂耳根微微發熱。

“嗯…”她低應一聲，主動拿起自己的叉子，也切下一塊蛋糕，這次卻有些笨拙，叉尖戳到了下方的墊紙，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頓了頓，然後將那塊蛋糕舉起，遞向博士。

“博士，你也吃”

她的動作略顯生硬，眼神也有些遊移，但這份主動的分享卻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能觸動博士的心絃。

他欣然接受，張口吃下，舌尖有意無意地擦過叉齒，感受到金屬上傳來屬於斯卡蒂指尖的微涼溫度。

“很好吃”他注視著她說，目光深邃，“尤其是你喂的”

斯卡蒂的臉頰徹底染上了緋紅，如同天邊最絢爛的晚霞。

她不再說話，隻是默默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蛋糕，博士則在一旁適時地遞上果汁。

兩人之間流淌著一種無需言語的默契與安寧，隻有餐具與瓷盤偶爾碰撞發出的清脆微響，和著窗外漸起的風聲，與兩人一起譜寫美好。

蛋糕漸漸變小，最終隻剩下一些碎屑和融化在盤底的奶油。

斯卡蒂放下叉子，滿足地輕輕籲了口氣，像一隻終於被陽光曬暖了皮毛的貓，整個人都鬆弛下來，不自覺地朝著博士的方向靠了靠。

博士順勢攬住她的肩膀，讓她能更舒適地倚在自己身側。

“累了？”他低聲問，下巴輕輕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

斯卡蒂冇有否認，隻是在他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含糊地應了一聲：“有點”飽食後的暖意和身側令人安心的氣息讓她有些昏昏欲睡，“那就休息一會吧，工作不急的”博士輕撫斯卡蒂的秀髮，讓她能小憩一會，一直到午飯前兩人都是這樣的姿勢…順帶一提，博士的腿後來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