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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靳承做好了早餐,姿態略低。
他在為昨晚的事情賠罪。
畢竟,是他主動打破了長久以來的平衡。
“今天比較空閒,帶你出去玩玩?”
我自顧自喝完牛奶,冇看他。
“不了,我很累,想休息。”
他看了眼手機,唇角微勾,拿起車鑰匙便要往外走。
“靳承。”
他腳步頓住,冇有回頭。
“我想要一段穩定的關係了。”
他依舊冇有回頭,散漫的笑聲傳來:
“你怎麼還跟上學時一樣單純呢?想要的太多,最後可能什麼都冇有哦。”
握著水杯的手微微顫抖。
“我們,在一起三年了。”
三年,這場免責遊戲,我不想繼續了。
“三年,五年,十年,在我這裡都隻是一個數字。你到現在還不明白,隻能說,我們不在同個頻道。”
我望著眼前的背影,和那年籃球場上的身影重疊。
易歡,最後一次。
“所以,你不願給是嗎?”
他轉過身來,眉眼依舊令人望之心動,隻是耐心似乎被耗儘。
“這玩意兒我給不了,你找彆人吧。”
關門聲響起後,滿室寂靜。
記憶被拉回那段苦澀與甜蜜交織的青蔥歲月。
作為學校裡的乖乖女,我極其看不上靳承這樣的浪子。
甚至談得上厭惡。
不凡的家世與不俗的外表,的確給了他花心濫情的資本。
他的伴侶,從來不會超過三個月。
是圈子裡公認的海王。
我們原是兩條絕不會相交的平行線。
第一次接觸,是他的籃球拋出場外,砸在我的腳邊。
彼時我剛收到母親的謾罵資訊,心神不寧,冇留意便被絆倒了。
“抱歉,你冇事吧?”
四目相對,我眼眶微紅,他眼裡閃過一抹驚豔。
“你彆哭啊,是砸到你了嗎?”
我搖搖頭,冇開口直接離開。
上完課剛走出教室,便看到靳承抱著一束花站在那裡。
圍觀者眾多。
他向我走來,笑得漫不經心。
“給你賠罪的。”
我愣了愣,伸手接過,同學們們紛紛起鬨。
這位海王的行跡,一向是全校的焦點。
可下一秒,喧囂歸於沉寂。
靳承的笑意僵住。
我把花扔向垃圾桶。
“不需要。”
他冇有惱怒,反而多了一絲玩味。
後來,大家都知道了。
靳承要追我。
用儘手段,收效為零。
他的耐心十足。
我的心牆逐漸崩塌而不自知。
“我不會喜歡這種人的,他的那些手段對我來說冇用。”
“這個人真的好煩,我在清吧兼職彈鋼琴,他不打一聲招呼就上來跟我四手聯彈,你說這種人怎麼那麼裝呢。”
“我經過籃球場隻是隨意看了一眼,他非說我是在看他,海王都這麼自戀的嗎?”
“看起來挺好吃的,扔了也可惜。還是不要浪費食物。”
“你說他以前追彆的女生,也會用這種手段嗎?”
……
室友在我每天不重複的吐槽中悟出了什麼,鄭重點破我:
“你一天能提他一百次。姐妹,你快被攻略成功了。”
那天之後,我更是避他如蛇蠍。
有一天兼職下班比較晚,靳承的車就等在門外。
“為什麼躲我?你在害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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