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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承是圈子公認的海王,我是出裡了名的乖乖女。
我們在一起三年,維持著詭異的默契:
他在外麵亂搞隻要不鬨到我跟前,我都裝不知道。
有一天,我突然覺得累了,向他提出:
“我想要一段穩定的關係。”
他愣了愣,旋即輕笑出聲:
“看來咱倆一直不在同個頻道。隻能說抱歉了,這玩意兒我給不了,你找彆人吧。”
我聽勸了。
後來,他跪到我麵前,雙眼猩紅。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求你,不要跟他結婚……”
……
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拖著疲憊的身體打開門時,隱約聽到臥室方向有男女交歡的聲響。
從沙發扶手到臥室門口,散落著女性內衣褲,撕碎的絲襪…
我輕聲走向臥室,門冇關緊,聲音愈發清晰。
“靳少…嗯…你今天怎麼這麼厲害…啊!”
男人的聲線帶著濃烈**:
“我哪天不厲害,嗯?看來是太久冇和我做,不適應了。那就多來幾次!”
過了許久,門從裡麵被拉開。
靳承裸著的上半身滿是顯眼抓痕。
看到我微微一愣,旋即笑了笑。
“偷看多久了?想不到你還有這癖好。”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親眼看見,終究是不一樣的。
床上傳來嬌媚的女聲:
“誰啊?”
靳承盯著我,唇邊笑意不減。
“我女朋友,正牌的那種。趕緊穿上衣服走吧,你今晚不能留在這裡過夜咯。”
悉悉索索的聲響過後,女人走了出來,瞥了我一眼。
“嘁!你個海王,哪裡來的女朋友?”
“愛信不信。再不走,她生氣了打你,我可不會攔著。”
女人哼了一聲,摟住他脖子狠狠一吸,種下一顆草莓後氣呼呼走了。
靳承撫著脖子,點評一句:
“外麵的就是比較野,還是你溫柔。”
說罷伸手要來碰我的頭髮,我下意識偏頭避開。
臟。
他的手僵在空中,也不惱。
“嗬!生氣了?怎麼回來不跟我說一聲,好去接你。”
我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一開口便是譏諷:
“跟你說了,不是打擾你的好事嗎?”
在一起三年,這是第一次,我們把事情捅到明麵上。
靳承挑了挑眉,語氣輕哄:
“好了,我的錯。我保證以後不把人帶到家裡來。”
我閉了閉眼睛。
“靳承,你就這麼管不住你的下半身嗎?就一定,要出軌嗎?”
他散漫的笑意僵在唇角,眼神帶上幾分不耐。
“出軌?這叫出軌嗎?易歡,你彆忘了,我們是怎麼開始的。你情我願的事情,怎麼這會子像是第一天認識我一樣。”
我晃了晃神。
是啊,他早就開了免責聲明,是我甘願進入這場遊戲。
眼中有熱意累積,我吸了吸鼻子。
靳承的語氣又變得柔和。
他一直很擅長。
“你剛回來也累了,早點洗漱休息吧。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洗完澡出來,臥室已經被清理好。
我依舊走進了客房。
剛剛在浴室裡,我看到鏡子上幾乎快消失的手印。
甚至能想象出他們當時的姿勢。
也看到了垃圾桶裡的計生用品,挺多個。
一夜無眠。
真矯情。
我暗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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