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領證嗎?因為做這種手術,需要家屬簽字,他已經替你簽了同意書。”
“就算你本人不同意……彆忘了,你還有個等死的媽,你媽的手術隻有他能做。”
“鄭南音,你從前不是高高在上的小公主嗎?看看你現在,落魄的連狗都不如。”
“我要你一輩子都活在我的陰影裡,你和阿琛青梅竹馬又怎麼樣?彆以為領了證就能賴上阿琛,他是我的,三年前是,現在也是,而你,不過是個舔狗。”
是啊,我喜歡顧言琛,從小就喜歡,可有什麼用呢?他又不喜歡我。
甚至在認定是我害了柳依依流產後,利用媽媽的病把我綁在身邊折磨三年,就為了給她出氣。
三年時間,足夠我學乖,不再自取其辱,也掩埋了癡心妄想。
想到媽媽日漸消瘦的臉,我不再掙紮,認命地閉上了眼。
皮膚一陣刺痛,鼻尖傳來血的腥氣。
“哎呀,劃破了,我不是故意的,阿琛,沒關係吧?”柳依依故作驚訝地問。
顧言琛頓了頓,隨後溫柔地看向她,替她緊了緊皮草的衣領:
“冇事,我能弄好,這裡冷,你身體不好,彆著涼,出去等我。”
“好~人家知道啦。”
出門前,她突然轉身,天真地說:
“對了阿琛,我聽說不打麻藥效果更好呢,可彆讓人家看出來她是個冒牌貨。”
顧言琛頓了頓,語氣溫和:
“我知道。”
柳依依離開後,他低頭盯著我好一會,突然開口:
“南音……”
我承認,我被柳依依的話威脅到了,哪怕我什麼都冇做過。
媽媽的身體狀況已經越來越糟糕,我不能再等下去,我搶在他前麵開口:
“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喜歡你,是我自不量力,我現在已經不喜歡你了,真的。”
“我知道你跟我領證是為了柳依依,沒關係,我同意手術,我願意做她的替身,我也不要麻藥,我會跟你離婚,絕不會賴上你。”
“你可以救我媽媽嗎?顧言琛,你答應過的,隻要我聽話,你會救我媽媽。”
顧言琛本來有些緩和的臉色,在聽見我的話時,莫名冷了下去。
“放心,我說話算數。”
他拒絕了助手遞來的麻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