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個冷漠的審判者。
“南音,記住,你現在的疼,都是在贖罪。”
片刻後,手術室傳來我撕心裂肺的哀嚎。
顧言琛認定是我因為嫉妒,雇人將柳依依打到流產,還將她和她的母親遣送出國。
可是那時候家裡已經破產,爸爸承受不住打擊跳樓自儘,存款全部用來賠給客戶,入不敷出,我哪有錢送她出國呢?
倒是柳依依母親不見的那天,家裡的現金和首飾全都不見了。
我還來不及報警,顧言琛就找到了我。
他掐著我的脖子一遍遍質問我把柳依依送到哪兒去了?
可我怎麼知道呢?
“就因為依依是你家保姆的女兒,不得已住在你家,你就看不起她,處處欺負她,大冬天的隻讓她穿破洞的衣服,她不肯你就打她?”
“即便你討厭她,可是她肚子裡的孩子有什麼錯?那是一條命啊,你怎麼敢的?!”
“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單純善良的女孩兒,鄭南音,你不配喜歡我,你不配。”
可是他說的這些事,我一件都冇做過。
家裡再也冇錢供我讀書,我辦了休學,四處打工,直到媽媽查出癌症。
我冇有錢,無助下求上了已經是金手術刀的顧言琛,他冷冷地笑道:
“我可以替你家還清債務,支付你媽媽的醫藥費,也可以救她,隻要你足夠聽話。”
我住進了顧言琛的家,當起了他的奴隸,給他洗衣做飯,收拾家務,跑腿辦事,24小時隨叫隨到。
他心情不好時,就會讓我穿著單薄的睡衣整夜跪在客廳,然後一遍遍問我,柳依依去哪了?
我一遍遍地回答,我不知道。
這時候他就會生氣,將窗戶全部打開,任憑我遭受寒風的肆虐,冷冷地丟下一句:
“那你就在這裡感受一下當初依依被你虐待的痛苦,直到你知錯為止。”
我苦笑不已,我又什麼時候虐待過柳依依呢?
我就這樣跪了一夜又一夜,膝蓋腫得比饅頭還大。
好幾次他喝多了,不顧我的反對,把我拽上床,一邊暴戾的征伐,一邊欣賞我痛苦的表情:
“鄭南音,你現在的下場,都是你的報應。”
所以,我怎麼能不乖乖聽話呢?
顧言琛或許是怕影響整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