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發抖。
那是一封泛黃的信,日期顯示是二十年前,上麵是娟秀的字跡:“爸爸,我在醫學院過得很好,請不要擔心...”
“你從哪找到的?”陳爺爺問毛毛,但它已經跑遠了,消失在林子裡。
老人的眼角有些濕潤:“這信我找了好久,原來掉在後院的雜物堆裡了。”
午後,我們在院子裡曬太陽。
陳爺爺坐在藤椅上,給我講他年輕時的故事。
他說他原本是城裡的老師,因為一次機緣來到這座山裡支教,後來就留了下來。
“那時候山裡的孩子們都很純樸,”他的眼神變得柔和,“雖然生活艱苦,但每天都過得很充實。”
說著說著,他好像想起了什麼:“對了,我那還有些舊課本,你要不要看看?總比整天閒著強。”
我連連點頭。
雖然不能去學校,但能有書看總是好的。
陳爺爺從雜物間翻出一摞泛黃的課本,有語文、數學、英語,雖然版本老舊,但內容都很完整。
“你要是有不懂的,可以問我。”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雖然我已經很久冇教書了,但基礎的東西應該還記得。”
就這樣,我們的生活漸漸有了規律。
白天,我幫著做家務,學習認草藥,看看書;晚上,陳爺爺會給我講題,有時還會講一些他教書時的趣事。
毛毛則像個儘職的守護者,每天都會把院子裡裡外外巡視一遍。
有時,它會突然對著某個方向叫幾聲,然後搖著尾巴,好像在和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打招呼。
這天傍晚,我正在院子裡澆菜,忽然看見一隻漂亮的蝴蝶落在菜葉上。
這個季節本不該有蝴蝶的,但它就這麼安靜地停在那裡,翅膀上的花紋在夕陽下熠熠生輝。
“真美。”我輕聲說。
陳爺爺走過來,看著那隻蝴蝶,若有所思:“你知道嗎?老一輩人說,山裡的蝴蝶都是山神的信使。”
蝴蝶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