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爺爺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我聞到了粥的香氣,那是摻了野菜的雜糧粥,是這幾天我們的固定早餐。
推開廚房的門,一股暖意撲麵而來。
陳爺爺正在灶台前忙活,他的動作依然有些笨拙,但比起剛開始已經熟練了許多。“嚐嚐今天的粥,放了一點野生的蕨菜,是毛毛早上叼回來的。”
說起毛毛,它現在每天早上都會出去轉轉,總能帶回一些山裡的野物。
有時是可以煮粥的野菜,有時是新鮮的野蘑菇。
它對山裡的東西似乎有種天生的判斷力,從不會叼回有毒的植物。
“陳爺爺,”我接過他遞來的粥碗,小聲問道,“您說這山裡是不是真的有什麼神奇的東西?”
老人頓了頓,看了眼正在門外啃骨頭的毛毛:“這山裡的事,說也說不清。但是啊,我覺得善良的人,總會得到善意的迴應。”
吃過早飯,陳爺爺開始教我認識山裡的草藥。
他說自己年輕時跟著一位老中醫學過一些皮毛,雖然不能治大病,但處理一些跌打損傷還是有一手的。
“這個叫金瘡藥,”他指著一簇黃色的小花,“可以止血消炎。這個是墊江七,能活血化瘀...”
我認真地記著,時不時用手機拍幾張照片。
這些天,我發現山裡雖然冇有信號,但手機還能用來拍照記事。
陳爺爺說,等到冬天,這些草藥都會枯萎,得提前準備些備用。
“陳爺爺,”我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忽然問道,“您女兒...她知道您一個人住在這裡嗎?”
老人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有些黯淡:“知道,她偶爾會打電話到山下的小賣部,讓老闆幫忙帶話。”他苦笑了一下,“那丫頭,現在是大醫院的專家了,忙得很。”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默默地握住他佈滿老繭的手。
這時,毛毛突然跑了過來,嘴裡叼著一個破舊的信封。
“這是...”陳爺爺接過信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