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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門庶子,策馬定山河 第20章 戍卒營左翼得訓練

作者:工業脊梁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3-18 14:27:41

【第20章 戍卒營左翼得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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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城隍廟營地時,訊息已經傳開了。

趙鐵頭背上有傷不能動,但掙紮著從草鋪上坐起來,咧著嘴笑:“翼長,咱們川哥當翼長了,”

還活著的戍卒們圍過來,臉上有興奮,有羨慕,也有擔憂。翼長是更大的官,但也意味著更大的責任,更危險的戰鬥。

豆子最直接:“川哥,那咱們以後是不是能吃飽飯了?”

寧凡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整編,左翼三哨九隊,滿編四百五十人,咱們現在有多少?”

石柱子已經統計好了:“咱們一哨還剩一百八十七人,其中能戰的不到一百二,另外兩哨加起來二百零三人,但多是老弱,真正能打的不到五十,總計三百九十人,缺額六十。”

“從民壯隊補,石柱子,你帶人去挑人。要身強力壯、膽大的,不要油滑的,趙鐵頭,你傷冇好,就負責登記造冊,分發裝備,豆子跟著我,去武庫。”

“川哥,你的傷——”豆子擔心地看著他的肩膀。

“死不了。”

武庫這次的態度截然不同,聽說寧凡川升了翼長,又是秦烈親自吩咐的,司庫官滿臉堆笑,親自帶他進庫房挑選。

“寧翼長需要什麼儘管說,隻要是庫裡有的,絕對優先供應。”

寧凡川也不客氣。他需要甲冑——戍卒營配發的皮甲大多破損嚴重,擋不住北狄人的重箭,武庫裡確實有些存貨,但大多是正兵營淘汰下來的舊甲,甲葉鏽蝕,襯裡破損,他挑了二百套相對完好的,又領了三百套全新的皮甲——這是慕容恪帶來的,幽州軍的製式裝備,比戍卒營的好得多。

兵器方麵,長矛需要三百杆,橫刀需要四百把,盾牌需要三百麵。弓需要一百張,箭矢需要三萬支。還有守城器械:滾木、礌石、火油、鐵蒺藜……

司庫官一邊記錄一邊擦汗:“寧翼長,這……這數量是不是有點多?按照編製,一翼該配的冇這麼多……”

“北城牆是主攻方向,將軍有令,優先供應,你若為難,我可以再去請示將軍。”

“不用不用,”司庫官連忙擺手,“我這就讓人備貨,午時之前一定送到營地。”

從武庫出來,寧凡川又去了傷兵營,周大眼的屍體已經火化,骨灰裝在一個陶罐裡,放在營房角落。一起戰死的其他人,也都有各自的骨灰罐。

寧凡川在每個罐前站了一會兒,然後對老醫官說:“這些骨灰,戰後我會送回他們家鄉。”

老醫官歎了口氣:“能有人記得他們,也算值了。”

回到營地時,石柱子已經挑好了人,六十個青壯男子站在校場上,大多二十到三十歲,體格健壯,眼神裡既有恐懼也有決絕。邊關的百姓都知道,城破意味著什麼,與其等死,不如拚命。

寧凡川站在他們麵前。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戍卒營左翼的兵,規矩很簡單:聽令,殺敵,不後退,月餉一兩,戰死撫卹二十兩,石柱子,帶他們去領軍械,開始訓練。先從最基礎的開始——怎麼握矛,怎麼用刀,怎麼躲箭。”

“是。”

午時,武庫的物資送到了,整整十輛大車,戍卒們看著那些嶄新的皮甲和兵器,眼睛都亮了,在邊關,好的裝備往往意味著多一分活命的機會。

寧凡川讓趙鐵頭負責分發,按照他的要求,優先配發給敢戰的老兵,然後是訓練刻苦的新兵。

他自己也領了一套新甲,是一套鐵紮甲,甲葉用皮繩串聯,重要部位有鐵片加強。這是從慕容恪帶來的裝備裡特意留下的,整個左翼隻有這一套。

豆子幫他穿上甲冑,鐵甲很重,有三十多斤,但防護力遠非皮甲可比,寧凡川活動了一下肩膀,傷口被甲葉壓著,有些疼,但還能忍受。

“川哥,你真要穿這個上城牆?”豆子問,“這麼重,動作會慢。”

“慢一點,總比被一箭射死強。”寧凡川繫好最後一根皮繩,“你也去領套新甲,彆穿那身破皮子了。”

“我也有?”

“你現在是我的親兵,當然有。”

豆子眼睛一亮,跑去領甲了。

整個下午,營地都在忙碌。新兵在訓練,老兵在整修裝備,匠人在修補破損的甲冑。

寧凡川穿梭其間,檢查每一個環節。他發現左翼另外兩哨的戍卒確實老弱居多,很多人年過四十,有的甚至頭髮花白。但這些人也有優勢——經驗豐富,知道怎麼在戰場上保命。

他把這些老卒單獨編成一隊,由石柱子統領,專門負責操作弩機、投石車等重型器械。年輕人則編入長矛隊和刀盾隊,由趙鐵頭訓練——雖然趙鐵頭背上有傷,不能親自示範,但他在旁邊指點,效果也不錯。

傍晚時分,營地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慕容恪隻帶了兩個親兵,騎馬來到城隍廟。他換下了那身華麗的戰袍,穿上了普通的鎖子甲,但氣質依舊與周圍格格不入。

寧凡川正在校場上檢查新兵的矛術,聽到通報,迎了上去。

“慕容公子。”

“寧翼長不必多禮。”慕容恪下馬,他環視營地,目光掃過那些正在訓練的戍卒,掃過堆放的物資,最後落在寧凡川身上。

“聽說寧翼長兩月前還是一個大頭兵,如今已是戍卒營翼長,升遷之速,令人驚歎。”

“僥倖立了些微功,承蒙將軍提拔。”

“僥倖?”慕容恪笑了笑,“黑石嶺伏擊五十一騎,焚糧夜襲北狄大營,這可不是僥倖能解釋的。”

他冇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走到校場邊,看著一個新兵練習刺矛。那新兵動作生疏,一矛刺出,重心不穩,差點摔倒。

“這些新兵,訓練幾天了?”

“半天。”

“半天?”慕容恪轉頭看他,“北狄人明天就可能攻城,半天能練出什麼?”

“練不出精兵,但能練出敢死的人,守城不需要多精妙的武藝,隻需要敢站在城牆上,敢往下扔石頭,敢用矛往下捅。”

慕容恪沉默了片刻,然後點頭:“有道理,我那一千親兵,也交給你訓練,如何?”

寧凡川一愣:“公子說笑了,那是燕國公府的精銳,豈是我能訓練的。”

“精銳?”慕容恪的笑容有些苦澀,“在幽州城裡或許算精銳,但到了真正的戰場,誰知道呢?寧翼長是見過血、殺過敵的人,由你來練,我最放心。”

這話說得很誠懇,但寧凡川不敢接。訓練燕國公府的親兵,這既是個機會,也是個陷阱。練好了,是應該的;練不好或者出什麼意外,責任全是他的。

“公子若信得過,我可以派幾個老兵過去,幫忙熟悉守城戰法。”他謹慎地說,“但統領訓練,實在不敢當。”

慕容恪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笑了:“寧翼長很謹慎,也好,就按你說的辦。”

他翻身上馬,臨走前又說了一句:“明日我會上北城牆,與左翼的兄弟一起守城,到時候,還請寧翼長多多關照。”

馬蹄聲遠去。

豆子湊過來,小聲說:“川哥,這個慕容公子,看起來挺好說話的。”

寧凡川冇說話。他望著慕容恪遠去的背影,心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燕國公府的三公子,為什麼會親自來鎮北城?真的隻是為了守城?還是有彆的目的?

夜幕降臨時,整編基本完成。左翼三哨九隊,實編四百二十三人,還缺二十七人,裝備配發完畢,新兵完成了最基本的訓練,老兵熟悉了新的編製。

寧凡川把哨官以上軍官召集起來——三個哨官,九個隊正,加上趙鐵頭、石柱子和豆子,一共十四個人。

“明日的佈防。”他在沙盤上劃出北城牆西段,“一哨守左路,二哨守中路,三哨守右路。每哨三隊輪替,一隊在城頭,一隊在城下休息,一隊做預備隊。慕容公子的親兵,我會安排他們守箭樓和角樓——那裡相對安全,也能發揮他們弓馬嫻熟的優勢。”

“翼長,”一個隊正問,“北狄人如果主攻東段怎麼辦?咱們要不要分兵去救?”

“不救。”寧凡川說得斬釘截鐵,“各段守各段。東段有東段的守軍,咱們的任務是守住西段。分兵去救,兩頭都可能失守。”

他頓了頓,又說:“但如果真有哪段被突破,咱們也不能坐視。到時候聽我號令,我說救哪段就救哪段,我說怎麼救就怎麼救。不聽令者,斬。”

眾人凜然。

“都回去準備吧。讓兄弟們吃飽,睡好,明日有一場硬仗。”

軍官們散去後,寧凡川站在校場上。

他忽然想起寧國侯府,想起那個雪夜的家宴。那時候的他,還是個被嫡母羞辱、被父親忽視的庶子。而現在,他統率四百多人,守衛著一座城池的生死。

命運真是難以預料。

寧凡川走到營地角落,那裡堆著八個陶罐——周大眼和那七個戰死戍卒的骨灰,他在罐前站了很久,然後低聲說:“明天,又有一場仗。你們在下麵看著,看我能不能守住這座城。”

夜風吹過,陶罐無聲。

遠處傳來馬蹄聲,由遠及近,在營地外停下。一個斥候衝進來,渾身是土,臉上帶著驚慌。

“翼長,北狄人……北狄人在城外集結,看架勢要夜襲,”

寧凡川的心一沉,這麼快?

他快步登上營地的瞭望台,向北望去。月光下,北狄大營火把通明,騎兵正在列隊,整整兩千人,他們要趁夜攻城,不給守軍喘息的機會。

號角聲從帥府方向傳來,急促而綿長,這是全軍戒備的信號。

寧凡川轉身,對傳令兵吼道:“吹號,左翼全體集合,上城牆,”

今夜,又將是一個不眠之夜。

而明日,當北狄一萬前鋒抵達時,真正的考驗纔會開始。

他握緊了刀柄,鐵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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