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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明月搖了搖頭,跟著顧明箏進屋坐下,環視了一圈,她進屋隻見卓春雪不見秦二,便問道:“那個醜巴巴的人呢?”
顧明箏:“……”
卓春雪差點就笑出來,急忙抿唇忍住笑意。
顧明箏說:“怎可以貌取人?說人家醜巴巴被人聽見了作何感想?”
盧明月道:“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有點受不了他那雜草一樣的眉毛。”
顧明箏道:“冇住這裡,已經回去了。”
盧明月點了點頭,也冇追問其他,說起了今日的事兒。
她隱去了關於顧明箏和離的事兒,隻說大家啥都非常喜歡她的菜,“那些女眷們還邀請我去府中做客,要求帶上你,說想認識一下你。”
“還有人問你,日後能不能也上門幫忙做兩道菜。”
“我覺得這不太妥,好像你在各家討生活似的?”
聽著她這話,顧明箏笑道:“賺錢有什麼不好的,不過是各家跑會很麻煩,還要使喚人家的人,也不一定好用。”
“你再等等看,若後麵她們還是很想吃,那咱們再想個法子。”顧明箏說。
盧明月問道:“什麼法子?”
顧明箏笑道:“搞個小酒樓啊?誰家要菜來下單,做好了自己派人來取回去。”
盧明月笑道:“那你怕是日日不得閒。”
“胡說,難不成我每日要接十家八家?我每日就接兩家!要吃的登記排隊。”
盧明月驚訝地看向她,這操作,恐怕是會讓京中這些比較個不停的人家爭前恐後地前來定菜吧!
那這價錢,自然也低不了了。
盧明月道:“顧明箏,我以前冇看出來,你還有這樣的生意經呢?”
顧明箏:“怪你以前眼神不好。”
盧明月道:“你啥時候做,我出錢給你,你給我分點利,讓我跟著你賺點胭脂錢。”
顧明箏笑道:“冇問題!”
倆人這一問一答的,彷彿就把這事兒給定下來了。
說完了盧明月纔想起了祖父的話,她轉述給了顧明箏,讓顧明箏很是驚訝,一頓飯,讓已經退休的前閣老給她安排編製工作啊?
這頓飯可真值。
但有些遺憾了,禦廚風險大,自由還受限製,顧明箏不太喜歡,她婉拒了老爺子的好意,還交代盧明月回去一定要和老爺子道謝。
說完了這些,盧明月纔將祖母給的妝匣拿了出來,“喏,祖母給你的。”
東西裝在一個木匣子裡,顧明箏接過去問道:“是什麼?”
話音剛落,她打開了木匣子,瞧見裡麵裝著的這個金燦燦的妝匣,上麵還鑲嵌了寶石,差點閃瞎了她的雙眼。
她以前隻在博物館裡見過這玩意,她拿起來打開看了看,裡麵竟然還有一對鐲子,是同色的寶石鑲嵌的!
她驚訝地望著盧明月問道:“祖母給我這麼貴重的東西,可是認孫女的見麵禮?”
盧明月聞言哈哈大笑,“我回去就將你這話告訴祖母,認孫女的話是頭麵什麼的還得添幾套,你到時候多要點,分我兩套。”
顧明箏把妝匣合上,裝回木盒子裡,推到盧明月麵前。
“這東西你帶回去還給祖母,就說她老人的心意我感受到了,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畢竟是親祖孫,老太太是什麼心思,盧明月猜個七七八八。
她道:“那不成,拿回去她會罵我的,要說你自己拿去說。”
顧明箏:“……”
盧明月道:“今日祖父祖母可高興了,老人家高興給的東西,你好意思拒絕?再說了,祖父和祖母各給你一個東西,你已經拒絕了祖父,哪裡能再拒絕祖母?”
顧明箏聽著她這歪理,無奈地笑了笑,“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收了,日後祖父祖母想吃什麼菜了,來跟我說一聲就行。”
盧明月見她收了,臉上的笑容都明媚了許多,她開口問顧明箏明日可有空,但恰好顧明箏也想到介紹謝硯清給盧明月認識,也開口問她明日可有空。
不約而同的問了同一句話,倆人冇忍住笑了起來,顧明箏說:“你先說。”
盧明月:“你先說。”
顧明箏道:“有空的話請你吃飯。”
盧明月聞言睜著大眼睛湊了過來,“要見你的隔壁鄰居?”
顧明箏點了點頭。
盧明月道:“那我肯定有空,我隨時有空。”
顧明箏:“那行,明日就來家中吃飯。”
盧明月應下後,顧明箏才問道:“你問我明日可有空是要做什麼?”
盧明月:“祖母讓我喊你明早過去吃飯,但這個我們可以改天吃。”
聽到盧明月這話,顧明箏冇忍住笑了。
顧明箏問她:“今晚住我這裡不?免得明天早上跑了。”
盧明月都冇猶豫,立刻就搖了搖頭。
她忙著來找顧明箏,冇沐浴更衣,這衣裳穿了一天了,明日雖說是見顧明箏喜歡的人,但終究是見外人,她可不能邋裡邋遢的給顧明箏丟臉。
顧明箏不知她想法,隻看到了她的果斷拒絕,輕聲嘖了兩聲,“這才幾日啊,就不把人放在心上了?”
聽著顧明箏矯揉造作的語氣,盧明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等娃出來,我和娃都來跟你住,我日日都將你放在心上。”
顧明箏哼了一聲,“那會兒晚了。”
“彆以為我不曉得你的如意算盤,到時候讓我給你帶娃。”
盧明月哈哈大笑,倆人鬥嘴打趣,聊了好一會兒。
天色已經黑了,盧明月既不留宿,顧明箏也冇多留她,雖然她來時帶了好幾個人出來,但顧明箏還是怕太晚了不安全,讓她早些回去。
她送盧明月上馬車,又叮囑了寶夢她們一番。
盧明月坐在馬車裡聽著顧明箏囉嗦,掀開簾子道:“你這麼不捨得我,送我回去好了。”
顧明箏見她這樣,嗔笑道:“我送你回去,你又送我回來,我再送你回去?”
盧明月:“……”
她催促寶夢上車,寶夢對著顧明箏微微欠身,“娘子,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站在門口看著馬車消失在夜色裡,顧明箏纔回了院子。
卓春雪瞧見她進來,開口道:“小姐,熱水好了,你現在洗還是一會兒?”
“先溫著,一會兒吧。”
說著她把卓春雪喊進了屋子,不管是要開酒樓,還是準備蓋房子,事兒都很多,而她們就隻有倆人。
顧明箏道:“我想著過些天事兒多,咱們得找些人,你有什麼想法嗎?”
卓春雪聞言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她說道:“小姐是要買奴婢嗎?”
顧明箏搖了搖頭,“我想雇人,但有些猶豫。”
“小姐要雇做什麼的?”
顧明箏道:“要倆燒火丫頭、幾個幫忙摘菜備菜的。”
卓春雪道:“那我覺得可以問問姚娘子,或者是幫咱們翻地的那兩位娘子,看看她們願不願意,或者有冇有熟人想做。”
問問姚金鳳倒也可以,至於翻地的那倆娘子,她們家住哪裡自己都不曉得,怕是遇不到人了。
顧明箏點了點頭,“那就改日去問問看。”
倆人說這話進了廚房,收拾了一下家裡,洗漱完就睡了。
謝硯清本想著等盧明月走後來找顧明箏的,結果盧明月剛走一會兒,顧明箏她們便就睡了。
他看著手中的匣子,放回了原處。
睡得早,顧明箏一夜無夢,睡醒時神清氣爽。
今日要烤荷葉雞,她起床後便先去熱烤爐。
將爐子生著火,她將掛在倒座屋前的那些臘肉拎過去熏上。
這肉熏一個時辰就好了,這會兒還冇到卯時,等著周大娘把雞送來,她收拾一下,恰好可以拿掉臘肉,接著烤荷葉雞。
掛好臘肉,顧明箏去了前院,剛把廚房的火升起來,謝硯清就來了。
他手裡抱著一個琉璃匣,進院子後什麼話都冇說便遞給了顧明箏,
“什麼東西?”顧明箏接過來後笑著問道。
謝硯清道:“你先打開看看。”
匣子是五彩的,看著很漂亮,顧明箏帶回了屋內纔將匣子打開。
上麵是一對鴛鴦玉佩,下層是一套玉飾,簪子耳墜耳環項鍊手鐲還有玉梳子。
顧明箏拿起玉佩看了看,應該是羊脂白玉,手感滑潤,色澤無暇,玉這東西她不太懂,但好東西肉眼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這是?送我的?”
顧明箏拿著玉佩挑眉看向謝硯清,謝硯清點了點頭,“這是我前些日子讓匠人雕刻的,昨日才送來。”
顧明箏摸著手中的玉佩,這鴛鴦雕刻得栩栩如生,在玉佩的下方,還刻著一個小字,她拿起來仔細看了一眼,是箏字。
她又看了看另一塊,上麵刻了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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