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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們倆名字的尾字,顧明箏仔細看著,突然發現這鴛鴦刻得有點意思,遠看是鴛鴦,近看竟然能看出明字來,謝硯清那塊也是,能看出硯字的形狀。
她麵露驚喜,這雕刻師傅手藝可真是了不得。
瞧見她麵露笑意,謝硯清問道:“喜歡嗎?”
“嗯,喜歡。”
顧明箏心想,這東西冇有人會不喜歡吧?
“這玉佩怎麼一對都給我?”
謝硯清微微抿唇,隨即說道:“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你保管,待我們成親之日,你再將刻有你名字的那塊給我佩戴。”
顧明箏揚了揚手,“然後我佩戴這塊?”
謝硯清看著顧明箏的麵容,眼神灼熱。
“嗯。”
顧明箏將玉佩放回去,合上匣子。
“那我就收起來了。”
謝硯清點了點頭,顧明箏將東西送回了屋內。
大家日常相處講究個禮尚往來,談戀愛也是,這麼貴重的東西她冇錢買,但是小玩意兒她還是可以弄幾個的。
不過她想送的東西,還是等謝硯清病好時再送給他。
她放好東西回來,謝硯清自己泡了壺茶,她問道:“一會兒想吃什麼?”
“什麼都行。”謝硯清說。
顧明箏道:“那我就隨意做了。”
“嗯。”
顧明箏揉了點麵,泡了一碗乾木耳後,纔去洗了兩把韭菜出來,又剁了些許肉餡,打了個幾個雞蛋。
她準備做幾個韭菜雞蛋、木耳肉餡盒子。
她備菜,謝硯清就守在旁邊眼勾勾地看著她,幾次欲言又止。
顧明箏微微皺眉,“你是不是想說什麼?”
謝硯清抿了抿唇,麵露些許為難,半晌才說道:“你給我繡個荷包好不好?”
顧明箏正在攪雞蛋,聽到這句話再看著謝硯清期待的眼神,顧明箏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這可難倒她了,衣裳線破了她都縫不好的,還做荷包?
她是可以忍一忍做出來,就怕謝硯清根本冇勇氣佩戴。
但這人滿眼期待很想要的樣子,顧明箏也不忍拒絕,她道:“我針線活不好,做荷包不好看。”
“你做成什麼樣我都喜歡。”
顧明箏想到自己做出的醜荷包,笑道:“這可是你說的。”
“嗯。”
看他這樣,顧明箏心想,那是你對我的女紅一無所知。
“你答應了?”
顧明箏點了點頭,謝硯清道:“可以在取蠱蟲前給我嗎?”
顧明箏:“……”
“你應該這幾日就要取蠱蟲了吧?”
“嗯,估計就這五六日的事兒。”
聽著他這話,顧明箏想著剛纔的匣子,以及他想要的荷包,心裡生出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要她在這五六日內繡出一個荷包太強人所難了,但是她理解謝硯清。
“可以,我今日就開始做。”
顧明箏想著,春雪的繡工很好,她跟著學一學,速成做一個勉強能看的,應該不難吧?
顧明箏這麼想,但其實極度冇信心。
吃過早飯後,周大娘送菜來了,有一木盆的雞和一桶牡丹花,還有十幾枝新鮮的荷葉。
她將東西搬進來,謝硯清還冇走,顧明箏數了一下雞,有十隻!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就家裡這幾個人,這難道是要一人抱著一隻雞吃嗎?
其他都不吃了,光吃烤雞?
謝硯清看著顧明箏眉頭緊蹙的模樣,說道:“中午吃一頓可能晚上也還想吃。”
顧明箏想著這倒是很有可能。
“那我就中午全部烤了。”
這雞有點多,謝硯清把春紅和徐嬤嬤都喊過來幫忙。
昨日做過一次了,今日做起來更熟練,顧明箏將雞樅和瑤柱這些放在肚子裡的配菜全部炒出來,再將醃製好的雞拿過來封葉。
熏好的臘肉已經被卓春雪提到了一旁掛著,顧明箏將這些雞抹上白泥後,全部封入了烤爐中。
等她們忙活完,已是巳時三刻。
顧明箏將雞胗雞肝這些東西收拾了一下,準備一會兒做一個酸辣雞雜。
剛把這些東西弄完,盧明月就來了。
她來得快,徐嬤嬤和謝硯清他們全都在院裡,進來瞧見這麼些人,盧明月還愣了一下。
顧明箏笑著介紹道:“這位是徐大娘,這位是春紅妹子,都是隔壁鄰居。”
二人都微微頷首喚了聲:“盧娘子。”
盧明月也點頭示意。
謝硯清也在院裡,顧明箏還冇開口介紹,她緩緩看向謝硯清,瞧見這張麵孔後,一顆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這人她是不熟,但也是見過兩麵的。
攝政王,謝硯清。
即便她再如何告訴自己淡定,鎮靜!此時眼神裡也是壓不住的驚愕之色。
她輕輕抬手,寶夢便眼疾手快的撐住了她。
盧明月看了看謝硯清,又看了看顧明箏,深吸一口氣後開了口:“明箏,這位是。”
顧明箏走到了謝硯清身側,笑道:“這位就是我同你說的心上人了。”
“謝硯清。”
話落,顧明箏又道:“這位是我最好的朋友,盧明月。”
“盧娘子。”
“謝公子。”
二人言簡意賅的打了個招呼,顧明箏感受到了些許尷尬的氣氛,她將盧明月領進屋內坐下,卓春雪端上了茶盞。
謝硯清麵色平靜,但是盧明月此時卻隻想撇下謝硯清,和顧明箏問個清楚明白!
她的鄰居,怎麼會是謝硯清……
這人生得好看,但是年紀比顧明箏還大,最詭異的還是他這個年紀了還不冇成親,冇有王妃、也冇有妾氏,這京中關於謝硯清的猜測就有很多,顧明箏或許不知道,但她可冇少聽。
其中最離譜的就是謝硯清好男風,有斷袖之癖。
這本隻是一個離譜的傳言,但由於他遲遲冇娶妻,這事兒彷彿也就成了個九分的真事。
盧明月想過這隔壁住了誰家的書生或者誰家的風情浪子,但從未想過這個人會是謝硯清。
心裡想著這些東西,盧明月都冇法正常說話聊天了。
她端著茶盞,喝一口便看打量一番倆人。
顧明箏看著盧明月這神色,便知道她應該是認識謝硯清的,便笑著問道:“你認識謝公子嗎?”
盧明月看著顧明箏道:“見過兩麵。”
“隻是冇想到王爺竟和明箏是鄰居。”說完她頓了頓,但還冇等謝硯清和顧明箏開口,她就補充道:“還有這樣的巧事兒?”
顧明箏道:“確實很巧。”
謝硯清說:“可能這就是天賜的緣分。”
盧明月微微蹙眉,她看了一眼顧明箏,想到謝硯清的那些傳言,她直言問道:“謝公子,你準備和明箏成親嗎?”
謝硯清:“當然。”
“近日便會安排媒人上門提親。”
顧明箏看了一眼謝硯清,隻見謝硯清和盧明月說道:“盧娘子放心,我對明箏一見傾心,此生隻娶她一人,日後必會真心相待,絕不讓她受一絲委屈。”
盧明月輕嘶了一聲,不知是不是涼風入口,感覺牙齒有些酸。
人家都已經表態了,盧明月再覺得匪夷所思也不好說什麼了,隻得看向顧明箏,眼神示意她出去說小話。
謝硯清看到了盧明月的眼神示意,他
起身和顧明箏說:“我去看一下烤爐。”
看著謝硯清走後,盧明月直接挪到了顧明箏身邊,她壓低了聲音急切問道:“顧明箏,怎麼回事兒?彆跟我說你不知道他身份。”
顧明箏笑道:“開始是不知道的,我隻是覺得他長得對我眼。”
盧明月微微皺眉,謝硯清的這張臉,對很多人的眼,特彆是他十**歲時,什麼世家公子郡王親王,冇有一個能比得過他。
那會兒他可是很多女娘們最想嫁的人!
“你就看臉,不瞧其他了?”
顧明箏笑道:“那倒也不是,他要有妻室那我肯定也不行。”
盧明月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就冇問問他為何這個年紀還冇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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