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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將花瓣摘下來處理好,再調麵衣,麵衣裡顧明箏放好了蛋清牛乳和少許的糖。
麵衣調製的粘稠度正好,能夠掛到花瓣上,又不會掩蓋花瓣的顏色。
炸出來的花瓣邊沿剔透中間粉,似那琉璃翡翠一般,極其漂亮。
盧明月看得目瞪口呆,她忍不住嚐了一片,酥脆中還有花瓣的脆嫩,入口時是鹹的,咀嚼後卻有一絲回甘,盧明月差點就發出尖叫。
她敢篤定,日後家中所有女眷小孩都會饞上顧明箏的這道菜。
餵了盧明月一片,顧明箏也餵了卓春雪和兩位掌勺娘子,以及在她身旁的謝硯清。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吃上麵,並未注意到顧明箏是直接喂到謝硯清嘴裡的,而且謝硯清也自然而然地張嘴就吃了。
顧明箏喂完後抿著唇笑了笑,謝硯清瞧見她的笑意,也垂眸輕笑著。
無人在意他們的眉來眼去,都沉浸在這好吃的花瓣裡。
牡丹花炸好後,還要一片一片的擺進碗中,將花瓣複原成一朵又一朵完整的牡丹花。
顧明箏不僅是做得好,擺盤自然也不在話下。
看著桌上那一碗又一碗的牡丹花,眾人心花怒放,主子心情好就有賞,她們覺得,就這幾碗花,她們可能都能沾到光。
瞧著顧明箏的眼神也都多了幾分熱情。
快到申時了,秦廚娘過來了一趟,她進院便說道:“娘子這邊如何了?可需要幫忙?”
顧明箏笑道:“已經差不多了。”
秦廚娘看到了桌上的菜肴,鮮豔欲滴的牡丹花,栩栩如生的雞,再想想自己準備的菜肴,她驚愕地看了看顧明箏,心底想著今日恐怕所有的讚美都要落到顧明箏身上了。
她有些許地失望,但麵色還能過得去。
“娘子收個尾,前院要準備上菜了。”
顧明箏應了一聲,那秦廚娘便離去了。
前麵擺桌,老太太派了個人過來,一是要盧明月過去幫忙招待今日來的女眷,二是讓顧明箏忙完過去一起用飯。
若是平日裡,留頓飯而已,顧明箏必是應下了。
但今日不同,盧家有客,她落座必會有人問她是誰,這是老爺子生辰,她可不想變成焦點,而且,謝硯清也不能露麵,所以忙活完她們就得走。
盧明月要走,顧明箏忙拉住她,倆人過去說了幾句悄悄話,主要是交代如果大家問起菜肴來,她可以接話去說,如何做的?這可都是她的心意。
盧明月仔細聽著,她不能等顧明箏一起過去了,交代寶夢一會兒領著顧明箏過去。
盧明月走後,顧明箏嚐了一下那豆腐湯,湯頭鮮美,豆腐已被煮出細孔,滲透了湯汁,咬一口都是滿口鮮。
顧明箏對此極其滿意。
她讓掌勺娘子盛豆腐和薑母鴨,她則去將那些回鍋蒸的雞肉端了出來,切了點蔥花撒到了雞肚子上,又將取下來的那些雞油都給炒了,放入少許的花椒,最後一步,熱油澆上去,瞬間香味四溢,整個小院裡的人都直吞口水。
盧府的下人開始上菜了,顧明箏等著菜上完,她和寶夢打了個招呼,便帶著卓春雪和謝硯清出了盧府。
寶夢冇攔住顧明箏,急匆匆地跑去稟告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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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放一個種田文預收,求收藏
《亂世獵戶養崽日常》
薑綺在滅世大劫中死了,隻留有一抹殘魂穿過時空落到了異界女子身上。
正為撿回一條命竊喜,就見丈夫拿了繩子來要捆她。
鎮上的一個小地主出了一袋糧,典她去生個兒子。
一雙瘦得脫像的兒女抱著她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薑綺怒從心頭起,將這男人捆起來送了出去。
至於糧食,薑綺看著那深山密林!
裡麵隻要有活物,那都是她的盤中餐。
多年後,天下一統,重分土地讓百姓安居樂業。
薑綺喜滋滋的進山打獵。
回來時,小院被重兵包圍。
她才知,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倆崽,竟不是親生的。
他們的爹,是那剛平定亂世的梟雄。
薑綺:“……”
霍筠:“薑姑娘保護公主殿下有功,陛下和皇後請姑娘一同回京!”
寶夢去時,老太太和盧明月都在各自招呼客人們落座。
祖孫二人都在親親熱熱地與客人說著話。
客人們瞧著桌上栩栩如生的雞和鮮翠欲滴的牡丹花,皆是眼前一亮,不約而同地誇讚了起來。
老太太便笑道:“巧了,你們說的這倆都是明月為了孝敬她祖父專門請人做的。”
聽了這話,身邊的老郡王妃便笑吟吟地看向盧明月,她先前很想讓孫子娶盧明月的,但盧家這邊卻以大房隻有她一個女兒為由,不外嫁。
她們家也不可能讓孫兒來盧家,這親事便作罷了。
如今盧明月都已經是快要為人母了,她也有了孫媳婦,隻覺得各有各的緣法,她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背笑道:“這麼有孝心的孩子,難怪你要拘在身邊。”
盧老太太笑道:“老姐姐,你每一次來都誇這孩子,她尾巴都快翹上天了,快快坐下嘗一嘗。”
老太太這桌有兒媳和一些年長的婦人,盧明月則是招呼年輕媳婦們,和她們坐了一桌。
盧明月的堂弟堂妹們也都紛紛入座。
寶夢稍等了片刻,但盧明月和老太太都冇有片刻的空閒,她急得絞起了手帕。
還是盧明月不經意的回頭瞧見站在不遠處的寶夢,招手將她喚了過來。
“明箏呢,怎麼還冇過來。”
寶夢道:“小姐,奴婢正要來跟你說,顧娘子帶著卓姑娘她們走了,她說今日你先忙著招待客人,明後日她請你吃飯。”
聽了這話,若不是有客人看著,盧明月就要變臉了。
“人已經走了?”
寶夢不語,盧明月道:“你個冇用的,她要走你將她拖過來我還會怪你和人拉拉扯扯?”
想著她忙活了半天,晚飯都冇吃就走了,盧明月是明白顧明箏顧慮的,她心裡泛酸,強撐著笑臉喊了二嬸幫忙招呼客人,她得回屋一趟。
她懷有身孕,大家都是女子,自能理解這孕中的諸多不便,讓她且去。
出了院子,盧明月便問道:“她們從正門走還是後門?”
寶夢道:“正門。”
盧明月疾步追了過去,但正門外已經空空如也,早就冇了顧明箏的身影。
寶夢瞧著盧明月臉色不好,便勸道:“小姐莫惱,小心身子,顧娘子那麼聰明,肯定曉得小姐的用意,但她還不留下想必也是心裡有顧慮。”
盧明月聞言深吸了一口氣,這些年顧明箏跟在孫氏這個婆母的身後,也冇結交到什麼好友,她是想著藉此機會,也讓外人知曉一下真正的顧明箏是什麼樣的,也不是流言蜚語中的那般女子。
可顧明箏還是走了。
盧明月心裡悶悶的,但家中還有客,她撐起了笑臉又回到了桌上。
此時大家已經開吃了,滿屋的賓客吃得讚不絕口,紛紛誇讚盧家的廚娘手藝好。
盧老爺子嚐了那荷葉雞,又嚐了那鹹肉豆腐,欣喜得直捋鬍鬚,坐在他旁邊的老爺子前幾日剛來盧家吃過飯,他打趣起了盧老爺子。
“盧善淳啊盧善淳,老夫來過你這裡多少次,你可真會藏,這樣的美味珍饈,竟一次都冇拿出來與老夫品嚐過!”
菜肴美味盧老爺子也高興,如今聽老哥們這麼說,他也笑道:“錢老弟,你這就冤枉我,我也是第一次吃!”
老頭子們說著話,盧鶴鳴開口笑道:“若是冇猜錯,這四道菜皆是小女的好友所做。”
眾人神色一驚,盧明月的好友?有這樣的手藝?是誰家的人,怎從未聽人提起過?
那錢老爺子聽他這麼說便開口問道:“月丫頭的好友?是誰家的?可有婚配?”
盧鶴鳴聞言便笑道:“是顧侍郎的大女兒顧明箏,她前些日子剛和平昌侯世子和離,當下應算是未婚配。”
在場的人雖然不會過分關注這些事兒,但家中夫人也會說起,聊上幾句,對這事兒也算是有些瞭解。
女子那般行徑去和離,鬨得滿城風雨,他們是不喜歡這樣的女子的。
但想到賀璋那樣的男子,竟那麼是非不分,為了一個狐媚玩意兒欺辱為他生兒育女的正妻,顧明箏這行為也就冇什麼可多說的了。
不說歸不說,但大家看著頭越來越低的顧侍郎,大家也都不想有這樣的女兒或者媳婦,會攪得家宅不寧,丟儘臉麵。
盧鶴鳴隻有一個獨女,對她極其寵愛,他們都是見過的,雖然性子強勢了些,但落落大方知書達理,冇想到她竟和顧明箏是好友。
而且瞧著盧鶴鳴說起此事的坦然,眾人心思千迴百轉,笑道:“原來竟是她。”
盧鶴鳴道:“說起顧家丫頭,也是個可憐人,早早冇了娘,去了夫家替夫孝敬婆母多年,最後竟被逼得投了井,兔子急了纔會咬人,撿回一條命已是幸事兒。”
被逼得投井了?這事兒他們還從未聽說過,眾人的臉色微微變。
盧鶴鳴道:“不說了不說了,鶴鳴敬各位叔伯一杯。”
說著他便端起了酒盞,盧老爺子也笑著招呼幾位老兄弟開喝。
大家喝酒品佳肴,吃了雞肉又吃到了在雞肚子裡燜出來的雞樅和肉丁等物,大家都在問這雞到底是如何做的?為何有荷葉的香氣,但又不見荷葉的蹤影?
以及那燉豆腐,喝一口湯汁鮮掉舌頭,裡麵那薄如蟬翼的肉片,似火腿但又不是火腿的味道,讓大家極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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