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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範氏的狀態不太對便也冇追問,說去看顧弘毅和衛氏便走了。
顧弘毅和衛氏的院子裡血腥味極重,二人都還冇醒,顧懷瑾招待的老太太。
她問了顧懷瑾才知道顧弘毅將顧明箏逐出顧家了。
“懷瑾,這啥時候的事兒啊?”
顧懷瑾道:“不知道,我們顧家出事時官府的人都冇找她。”
二房老太太想那就是在這之前了。
她有些怨範氏,這害她把孔家的人帶到京城來,結果她們根本冇辦法做主,這不是耍人玩嗎?
她看了看顧懷瑾,又看了看站在院子裡不說話的顧明珠和顧明寶。
姐妹倆也是要到成親的年紀了。
她的心思活絡,問顧懷瑾:“你娘他們是不是快要喝藥了?”
顧懷瑾道:“快了。”
二房老太太道:“那我等你爹孃醒了和他們說幾句話。”
就這樣,老太太坐著等了兩刻多鐘,顧弘毅和衛氏醒了,她進屋去說話,隨意地說了幾句客氣的關心話,便就說道了雙胞胎姐妹的親事。
衛氏想到老太太把心思打到了自己的女兒身上,一時冇忍住脾氣,直接讓老太太滾出去。
而顧弘毅在旁邊冇搭話,老太太覺得被下了麵子,沉聲道:“我自是盼你們好的,這才聽你們家的差遣,千裡迢迢的帶著人從永州來,你們說要有錢的,我也費儘心思找了有錢的帶著來,我冇有功勞也有苦勞,誰知你們耍我玩?”
“說好的給顧明箏說親,她都不是顧家的人了你們做什麼主?”
“你們這是乾的什麼事兒?我不需要給人交代嗎?”
二房老太太看著顧弘毅和衛氏罵道:“都是為了錢賣女兒,可以賣顧明箏就不能賣顧明珠和顧明寶?”
這話實在是太難聽了,顧懷瑾從外麵進來,沉聲道:“二奶奶!”
老太太看了一眼顧懷瑾冷哼了一聲,沉聲道:“你也老大不小了,家中亂成這個樣子可想過出路?我瞧你兩個妹妹生得如花似玉,爹孃兄長有本事守得住那纔是嬌花,守不住,那就是災難!”
顧明珠和顧明寶的臉色慘白。
顧懷瑾麵色陰沉,“二奶奶,當我和爹孃都守不住妹妹的時候,你們也逃不掉。”
老太太被堵了一下,冷哼了一聲甩著袖就走了。
親事做不成,孔家要回永州了,二房老太太想著顧弘毅他們這邊的事,也不拖了,寫了封信將這邊的事兒告訴家中,她們也準備回永州。
顧明箏搬了家又準備訂婚了,她趁著午後得空,去了一趟盧府。
去的時辰有些不巧,盧明月的那位堂嬸和大堂哥帶著孩子在。
盧明月想到她回二嬸的話,這會兒再見到顧明箏,她還怕二嬸直接問顧明箏,那可太尷尬了。
她介紹了人就準備帶著顧明箏回自己的院子,但盧家祖母和二嬸孃都笑著挽留,倆人隻得留下。
大人們是誰也冇提會令人尷尬的事兒,但童言無忌。
盧明月的這位堂侄女,她拉著自己祖母的手低聲問道:“祖母,你說想讓爹爹娶回來做我孃的是不是這位顧姨?”
盧明月瞪大了眼睛,盧家二嬸也麵色尷尬,盧家那位大堂哥臉色微沉,責怪女兒:“跟祖母胡說什麼?冇禮貌。”
還不待孩子說話,他便和顧明箏道歉:“顧娘子對不住,孩子胡亂說話,還請不要介意。”
顧明箏笑道:“冇事的。”
小孩子不懂大人的尷尬,聽見顧明箏說冇事,小姑娘眼巴巴地看著顧明箏問道:“那顧姨可以做我娘嗎?”
顧明箏聞言笑道:“不好意思寶貝,姨姨要定親了,所以不可以咯。”
小姑娘有些茫然,但大人們都滿是驚訝地看向顧明箏。
顧明箏和盧明月說道:“外祖母給我定的親事,過幾日對方來下聘。”
“明箏,是定了誰家?我們竟一點動靜都冇聽到?”
說話的是老太太,顧明箏笑道:“祖母,這個事兒得定了纔好說,到時候我提前來請你們過去吃酒席。”
祖母和二嬸孃都不知道內情,所以並不激動,但盧明月不同,她冇想到顧明箏和謝硯清能這麼快定下來。
想和姐妹說點悄悄話,她迅速把顧明箏拉走了。
她們走後,老太太才和盧家二嬸說道:“緣分冇到,再看吧。”
盧家二嬸有些惋惜道:“確實是緣分不夠,不然我是真喜歡明箏這姑娘。”
小姑娘拉著親爹的手問道:“爹爹,什麼是緣分。”
他颳了刮女兒的鼻子,輕聲道:“小孩子不需要懂,走,爹爹帶你出去買櫻桃酥山。”
聽到喜歡的食物,小姑娘開開心心地牽著親爹的手走了,盧家二嬸孃在後麵喊道:“你少給她吃點!太涼了!”
走到門口的父女不但冇答應,還加快了腳步。
盧明月一回院子就迫不及待地問顧明箏:“你和謝硯清要定親了?”
顧明箏點了點頭,“定了下個月初六來下聘,最近事情多,這事兒你先不要往外說,到初五我再過來請祖母。”
盧明月抓著顧明箏道:“不愧是我姐妹,乾得漂亮!”
“放心吧,我一個字都不會往外透露。”
說完定親的事情,顧明箏又把新家的地址留給了她。
“你要是無聊就過來玩,離得比之前近多了。”
盧明月剛想說今晚就去和顧明箏住,話還冇說出來,寶夢便從外麵進來了,手裡還拿著帖子。
“娘子,是郡王府的世子夫人遞來的帖子,邀你明日去郡王府賞花。”寶夢說著看了一眼顧明箏笑道:“帖子裡還說,讓你問問顧娘子可有空,喊上顧娘子一起,她不知道顧娘子住何處,不好遞帖子。”
盧明月拿過帖子問顧明箏:“去嗎?”
顧明箏微微搖頭,“我就先不去了,你就和世子夫人說我外祖母來了,近日得在家陪老人,不便赴宴。”
盧明月點了點頭,“我猜是想請你做席麵。”
顧明箏笑道:“我估計明天不止有你,若真是找我做席麵,你就直接問問都有誰家都想做,若是做的多,那你就把酒樓的事兒告訴她們,我們順勢把酒樓開了。”
盧明月驚訝地看向她,“就這麼決定了?”
顧明箏:“嗯,你接單子,我出手藝,咱倆分錢。”
盧明月笑道:“那我豈不是占大便宜了。”
顧明箏哼哼一聲笑了起來,“我還冇說跟你怎麼分呢。”
“怎麼分都是便宜我。”
“那我明日問問,如果有五六家要做,我就直接把訊息告訴她們,問清楚她們什麼時候要做,再看你這邊的時間安排。”盧明月說。
顧明箏道:“行。”
盧明月明日要去赴宴,今晚去和顧明箏睡也不成了,隻得留顧明箏在她那兒吃晚飯。
顧明箏也冇客氣,吃過晚飯才帶著卓春雪回家。
卓春雪道:“小姐,接下來事兒多著呢,你還能有空做飯嗎?”
顧明箏道:“若是撞上了冇空就不做,有空就做。”
自從搬到梧桐路來,這幾日都是吳彩環她們做飯,她好幾日冇進廚房了。
“明日早起咱們去一趟集市,買隻羊回來煮鍋子吃。”
卓春雪道:“我那日聽見表小姐和表少爺在唸叨小姐做的烤雞和烤鴨。”
顧明箏笑道:“那明日可以把鴨子買上,拿回來處理好,後天拎過那邊去烤,烤好帶過來吃。”
“明早我跟小姐去買。”
倆人說著話不知不覺地就到家了。
寧樂
瑤在給外祖母研墨,外祖母則持著筆專心致誌地寫字,顧明箏湊近問道:“外祖母,你在寫什麼?”
外祖母冇理她,寧樂瑤低聲道:“表姐的嫁妝單子。”
顧明箏看了一下外祖母寫下的那些東西,錯愕道:“外祖母,要準備這麼多東西嗎?”
老太太抬頭看了她一眼,嗯了一聲,寧樂瑤笑道:“表姐不用操心,這些東西祖母都會安排好的,你開開心心地待嫁就是。”
顧明箏:“……”
她知道寧家很有錢,外祖母也很有錢,但她自己拿了這些錢總感覺不太合適,她說道:“外祖母,你已經幫我把我孃的嫁妝要回來了,其他的我不能要。”
老太太淡淡道:“你娘不在了,你的親事歸我管,嫁妝自然是我給你備,大人做事小孩子彆多嘴。”
寧樂瑤吐了吐舌頭,顧明箏也靜靜地站在旁邊,她和寧樂瑤說道:“樂瑤妹妹,我來磨吧。”
寧樂瑤笑著遞了過來,顧明箏接過墨條,輕輕研磨著。
外祖母寫著嫁妝單寫到了深夜,顧明箏也陪到了深夜才睡。
顧明箏聽到這個訊息有些懵。
先前她提過要不要把寧韶光的牌位從顧家搬出來,當時外祖母說顧家祖墳裡埋的根本不是寧韶光。
她當時不明所以,原來竟是真的。
可這些事兒隔了這麼多年,外祖母又是如何知曉的?
顧明箏迅速梳洗更衣,穿戴整齊後便準備去京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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