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次日清晨,我去前廳用早膳。
花廳裡,林婉兒正挨著陸衡坐著,幾乎半個身子都要靠在他臂膀上。
陸衡正耐著性子,連哄帶勸地讓她多用些燕窩粥。
她一會兒嫌粥太燙,一會兒說冇胃口。
陸衡卻不見絲毫煩躁,反而親手將一碟水晶蝦餃推到她麵前,溫聲道:
“你昨夜受了驚,多少用些,不然身子受不住。”
林婉兒這才勉強夾起一個,小口吃著,眼角餘光卻得意地瞥向我。
她終於像是剛看到我,用那慣常嬌柔的嗓音道:
“表嫂今日氣色真好,是要出門嗎?”
不等我開口,陸衡忽然放下了筷子,語氣是難得的嚴肅:
“婉兒,不得無禮,要稱夫人。”
哪怕我占著這主母之位三年,林婉兒也從不肯正正經經叫我一聲“夫人”。
陸衡也從未認真糾正過。
這還是第一次。
可惜,太遲了。
我無所謂地笑了笑:
“無妨,表妹自小失了管教,童言無忌。”
這曾是陸衡用來搪塞我的原話。
對,林婉兒可憐,所以她做什麼都是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