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私會?”我笑了,“侯爺陪表妹寺中同住半年時,可想過私情二字怎麼寫?”
“你——”他語塞,卻仍不肯鬆手。
正在這時,一個小廝連滾爬下馬,臉色煞白地衝進來:
“侯爺!侯爺不好了!表小姐……表小姐在城南的玉器鋪子外頭遇著驚馬了!受了驚嚇,哭著要尋您呢!”
又是林婉兒。
陸衡的手驟然一鬆。
他臉上的怒意瞬間被焦急取代,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轉身,連一句交代都冇有,就大步朝門外走去。
“備馬!”
他翻身上馬的背影決絕,一如那日在山門前,他的親兵用長戟將我拒之門外。
我看著他絕塵而去的方向,隻覺得心口那最後一點溫熱,也徹底涼透了。
這一幕何其熟悉。
就像當年,我與他成婚才半年,林婉兒便“不慎”落水,被他親手從池塘裡抱起來。
她渾身濕透地縮在他懷裡,哭著說自己孤苦無依。
陸衡懊悔不已,從此對我加倍補償,但同時也對她加倍照顧。
他還定下規矩,若林婉兒有事尋他,無論我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