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給老夫人的是一幅千手觀音畫卷。
畫卷展開後眾人感歎。
“這幅觀音相慈悲憫人,不像俗物啊。”
“哎呦,這落款可是江南才子趙之遠!”
“我家老爺愛畫如命,花了百金才得了趙才子一幅墨寶,這觀音畫卷更是上品,必定是價值連城!”
我上前扶著老夫人,指著展開的畫卷。
“姑母,我父親曾在趙之遠做學子時資助過一二,趙才子成名後便作畫贈與我父親。”
“姑母慈悲仁厚,在我心中唯有觀音能與您相配。”
接著我又接過阿滿手裡的琴。
“這把琴名喚繞梁,是前朝名妃梅貴妃的琴,是我母親收藏。”
其實是我母親隨手買的。
“我知表妹出生大家,定是看不上那些俗物,特找出此琴,以配妹妹的才情。”
這兩個禮物我在來宴席的路上就想好了告訴阿滿。
她們看不上我的商賈出生,我便送他們雅物。
更重要的是,這兩物雖然價值連城,但都是孤品,倘若拿出去賣了,過不了多久,在場的人們都會知道侯府把表小姐送的禮物換錢了。
就看他們丟不丟得起這個臉了。
“老夫人,還是你有福氣,連外甥女都這麼孝順。”
姑母突然握著我的手,表情心疼。
“好孩子,你父母走了,你該留下這些物件傍身纔是,怎麼能送我們這麼貴重的東西呢?”
這時,那個說我無禮的貴婦接話。
“老姐姐你多慮了,我聽說這清然小姐的父親可是江南有名的富商,她雙親已不在,又冇叔伯兄弟,她一人手裡握著的珍品寶物,怕是抵得上普通勳貴人家主君的藏品了。”
“本想著你這麼疼她,就是金山銀山,這小姑娘也是願意給的。”
“冇想到隻是區區兩件賞玩的物件就打發了你們,看來也不怎麼有心。”
話音剛落,全場寂靜。
其實她說的也不錯,上一世我到了侯府後,專門請了鏢師將在老家許州準備的金銀飾品,文房寶物,字畫古玩押送至京城,其中給女眷準備的江南各色布料就裝了十幾個箱子。
都是為了感激侯府新準備的。
隻可惜冇給我獻禮的機會,這些箱子一入侯府大門就進了老夫人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