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讓人歇息幾日再辦接風宴,可當天就辦,這不是折騰人嗎?匆忙參加宴會不說,剛入府的客人行李就丟了……
聽說這個表小姐家裡可是富商……
一時間,氣氛變得十分微妙。
我當然知道我帶來裝著禮物藥材的箱子早被老夫人扣下。
上一世兩天後我箱子才抬進我院子,阿滿發現裡麵物件少了大半。
我和阿滿跟著老夫人的人趕路,怕耽擱日子,帶的東西很少,如今又是初來乍到,就算下人偷拿了,也不過是身外之物,就冇有聲張。
可現在,我要用這些不值錢的東西演一出大戲。
老夫人不愧是老夫人,裝作氣憤的樣子道。
“把李管事叫來。”
不一會兒,李管事進來了。
“你是怎麼辦事的?怎得把表小姐的箱子丟了?”
李管事在府中多年,瞬間領會,跪下請罪。
“老奴該死!老奴該死!”
“老夫人早就交代過要對錶小姐的事上心,今日實在是因為接風宴忙暈了。”
“還望老夫人恕罪,表小姐恕罪。”
這麼一說好像是為了給我接風纔出了差錯。
“我看你是覺得我外甥女初來乍到,這纔不用心。”
“如有再犯,我便讓表小姐暫管府中用人,我看誰還敢怠慢她!”
話音剛落,眾人心中的懷疑便打消了,隻有府中女主人纔有資格管理府中用人,這老夫人願意許諾將權力給剛見麵的外甥女,隻為給其撐腰,讓其在府中立足,當真是疼愛的緊。
可我知道,這根本不是什麼美差,府中早已入不敷出,就等著有人來給下人們結月銀。
上一世為了姑母的臉麵,我接下這份苦差事後月月自掏腰包墊著。
隻是今時不同往日,無論他們給我下任何套,給府裡墊銀子是絕對不可能了,畢竟下人們也不會怪到我一個孤女身上,丟的隻會是侯府的臉。
“下去吧,記著,務必把清然的箱子完完整整的抬過來。”
看來老夫人也想到了,一會兒我就要打開箱子取禮物,萬一被拿走的物件正好是禮物中的一件,那就更說不清楚了,因此還暗示管家把東西放回去。
“是。”
過了一會,箱子抬了上來,我命阿滿拿出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