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煞神：重生歸來無人敢惹 第169章 林公子的表白

善堂裡，三個孩子發著燒，小臉通紅。

葉淩薇坐在床邊，親自給他們喂藥。周貴請來的老大夫在一旁把脈開方，青竹和綠柳幫忙煎藥。

“縣主，您去歇會兒吧。”周貴搓著手，“這兒有我們呢。”

“冇事。”葉淩薇搖頭，摸了摸一個孩子的額頭，“燒退了些。”

正說著，外麵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春兒慌慌張張跑進來：“大小姐！大小姐！”

“怎麼了？”葉淩薇起身。

“林、林公子回來了！”春兒氣喘籲籲，“剛進城門！現在……現在正往侯府去呢！”

葉淩薇手一抖，藥碗差點掉地上。

“他……他回來了？”

“回來了！”春兒眼睛發亮，“聽說打了勝仗，陛下召他回京領賞！”

葉淩薇心跳得厲害。

回來了……

他終於回來了。

“春兒，你在這兒幫忙。”她站起身，“青竹，綠柳，跟我回府。”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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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飛快駛向侯府。

葉淩薇坐在車裡，手心都是汗。

她冇想到林澈這麼快回來。

更冇想到，聽到他回來的訊息，自己會這麼緊張。

“縣主，”青竹輕聲道，“您冇事吧？”

“冇事。”葉淩薇深吸一口氣，“就是……有點突然。”

“林公子回來是好事。”綠柳笑道，“您不是一直等他回來嗎？”

是啊，一直在等。

等他回來，問清楚他的心意。

可現在真要見了，反倒慌了。

馬車在侯府門口停下。

葉淩薇下車時，腿有些軟。

李管事迎上來：“大小姐，林公子在花廳等著呢。”

“他……他怎麼樣？”

“瞧著瘦了些，但精神很好。”李管事道，“還帶了不少北疆的特產，說是給您的。”

葉淩薇點點頭，往花廳去。

走到門口，她停下腳步。

裡麵傳來說話聲，是老太君的聲音。

“澈兒啊，這一趟辛苦了。”

“老夫人言重了，保家衛國是分內之事。”

葉淩薇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花廳裡，老太君坐在主位，林澈站在一旁。

聽見開門聲，林澈轉過身。

四目相對。

葉淩薇愣住了。

他瘦了，黑了，臉上多了一道淺淺的傷疤。但眼睛還是那麼亮，看著她時，帶著溫柔的笑意。

“葉小姐。”林澈拱手。

葉淩薇回過神，行禮：“林公子。”

老太君看看兩人，笑了：“好了，你們年輕人說話，祖母就不在這兒礙事了。”

她起身要走，林澈連忙道：“老夫人……”

“冇事，你們聊。”老太君擺擺手，“淩薇，好好招待林公子。”

“是。”

老太君帶著丫鬟走了，花廳裡隻剩下他們兩人。

一時間，誰也冇說話。

半晌，林澈先開口：“葉小姐，你……你還好嗎？”

“我很好。”葉淩薇道，“你呢？聽說你受傷了？”

林澈摸了摸臉上的疤：“小傷，不礙事。”

“北疆……戰事怎麼樣？”

“暫時平定了。”林澈道，“蠻族退了，短時間內不會再來。”

“那就好。”

又是一陣沉默。

葉淩薇看著林澈，心裡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

林澈也一樣。

他準備了那麼多話，可真的見到她，反倒說不出來了。

“葉小姐，”他終於開口，“我……我有話想跟你說。”

“我也有話想問你。”葉淩薇道。

“那你先問。”

葉淩薇看著他：“林公子，陛下跟我說了……你求賜婚的事。”

林澈臉一紅：“是。”

“為什麼？”葉淩薇問，“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不先問問我？”

“我……”林澈低下頭，“我怕。”

“怕什麼？”

“怕你拒絕。”林澈抬起頭，看著她，“葉小姐，我知道我這麼做很唐突。但我……我忍不住。”

他深吸一口氣：“在北疆那些日子，我每天都在想，如果回不來了怎麼辦？如果再也見不到你怎麼辦？想來想去，我就想，無論如何，我得讓你知道我的心意。”

葉淩薇心頭一震。

“所以你就直接求陛下賜婚？”

“是。”林澈道，“我知道這麼做不對，但我……我真的等不了了。”

他頓了頓：“葉小姐，我知道你現在是縣主，掌著侯府，有皇後孃娘護著。你可能……可能不需要我了。但我還是想告訴你——”

他看著她，一字一頓：“我喜歡你。”

花廳裡靜得能聽見心跳聲。

葉淩薇看著林澈，看著他眼裡的真誠，看著他臉上的緊張。

“林公子，”她輕聲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等你回來嗎？”

“為什麼？”

“因為我想問你，”葉淩薇道，“你喜歡我，是因為真心，還是因為同情？或者……因為愧疚？”

林澈一愣：“為什麼這麼問？”

“我父親蒙冤時，所有人都避之不及，隻有你站出來幫我。”葉淩薇道，“這份恩情，我銘記在心。但恩情是恩情，感情是感情。我不想你因為恩情，誤了自己的終身。”

林澈沉默了。

半晌，他苦笑：“葉小姐，你真是……太明白了。”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是，一開始幫你，確實是因為葉伯父。他和我父親是過命的交情，我不能看著他的女兒受欺負。”

他轉過身：“但後來，不一樣了。”

“怎麼不一樣？”

“後來我發現，”林澈看著她，“你不是我想象中那個需要保護的弱女子。你有主意，有擔當，有本事。你查案，申冤，開善堂……做的每一件事，都讓我佩服。”

他頓了頓：“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看你的眼神變了。不是看恩人之女的眼神，是看……看心上人的眼神。”

葉淩薇心跳漏了一拍。

“在北疆的時候，每次衝鋒陷陣，我都會想，我得活著回去。因為京城有個人在等我。”林澈的聲音有些哽咽，“葉小姐，你可能不知道，你對我來說，不隻是喜歡的人，還是……活下去的念想。”

葉淩薇眼眶紅了。

“所以，”林澈走到她麵前，“我求陛下賜婚，不是因為同情，不是因為愧疚。是因為——”

他握住她的手：“我真的喜歡你。想娶你，想和你過一輩子。”

葉淩薇的手在發抖。

她想抽回來，卻冇動。

“林公子，”她輕聲道，“你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嗎？”

“知道。”

“我狠心，我記仇，我為了報仇可以不擇手段。”葉淩薇道，“我扳倒李昌，揭發魏閣老，送葉柔兒去家廟，把王氏趕出府……這些事，你都清楚。”

“清楚。”

“那你還喜歡我？”

“喜歡。”林澈看著她，“因為我知道，你做這些事，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你父親，為了葉家，為了那些被冤枉的人。”

他頓了頓：“葉小姐，你不是狠心，你是重情。你不是記仇，你是記恩。你不是不擇手段，你是……不得不這麼做。”

葉淩薇眼淚掉下來。

前世今生，從來冇有人這樣理解她。

“林澈……”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我在。”

“如果我告訴你，”葉淩薇看著他，“我不是你想象的那麼好呢？如果我告訴你，我做過很多……很多不好的事呢？”

“那我就陪你一起承擔。”林澈道，“好的，壞的，我都認。”

“為什麼？”

“因為是你。”林澈看著她，“葉淩薇，我喜歡的就是你。完完整整的你，不是我想象中的你。”

葉淩薇哭得說不出話。

林澈輕輕給她擦眼淚：“彆哭。我說這些，不是想惹你哭。”

“我……我控製不住。”葉淩薇抽泣道。

“那就哭吧。”林澈笑了，“我在這兒呢。”

葉淩薇哭了很久。

把這些年的委屈，這些年的艱辛，都哭了出來。

林澈一直陪著她，冇說話，隻是輕輕拍著她的背。

就像老太君說的——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終於，葉淩薇止住了眼淚。

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林澈，我還有件事要告訴你。”

“你說。”

“我可能……配不上你。”葉淩薇道，“我手裡沾過血，心裡有過恨。我不是那種溫柔賢淑的女子，我……”

“我要的就是你。”林澈打斷她，“溫柔賢淑的女子很多，但葉淩薇隻有一個。”

他頓了頓：“淩薇，你知道嗎？我在北疆的時候，聽過一句話——真正的勇士，不是冇有恐懼，而是帶著恐懼前行。真正的善良，不是冇有黑暗，而是在黑暗中依然選擇光明。”

他看著葉淩薇：“你就是這樣的人。”

葉淩薇心頭滾燙。

“所以，”林澈握住她的手，“你願意嗎？願意給我一個機會，讓我陪著你，護著你，和你一起走接下來的路嗎？”

葉淩薇看著他，看著這個一直站在她身邊的男人。

從父親蒙冤，到扳倒李昌，到揭發魏閣老……

他一直都在。

“我……”她開口，聲音有些抖，“我願意。”

林澈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葉淩薇點頭，“但是林澈，我有條件。”

“你說，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第一，”葉淩薇道，“我要等雲兒長大，等他承襲爵位，才能成親。”

“好，我等。”

“第二，成親後，我還是要管著侯府，管著善堂。我不能把所有事都丟下。”

“應該的。”林澈道，“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支援你。”

“第三，”葉淩薇看著他，“你不能騙我，不能負我。否則……我會讓你後悔。”

林澈笑了：“不會。這輩子，下輩子，都不會。”

他頓了頓：“淩薇，我也有條件。”

“你說。”

“第一，有事不要自己扛，要告訴我。”林澈道，“我是你未來的夫君，是你的依靠。”

“好。”

“第二，累了就歇，難過了就說。”林澈看著她，“在我這兒，你不用逞強。”

葉淩薇鼻子一酸：“嗯。”

“第三，”林澈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和之前給她的那枚一模一樣，“這枚玉佩，是我母親的遺物。她說，將來遇到想共度一生的人，就送給她。”

他把玉佩放在葉淩薇手裡：“現在，它是你的了。”

葉淩薇握緊玉佩，眼淚又掉下來。

“彆哭。”林澈給她擦眼淚，“以後，我隻想讓你笑。”

“林澈……”

“嗯？”

“謝謝你。”葉淩薇輕聲道，“謝謝你喜歡我，謝謝你……等我。”

“不用謝。”林澈笑了，“是我該謝謝你，讓我遇見你。”

兩人相視而笑。

窗外，陽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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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君在暖閣裡等著。

見葉淩薇進來，眼睛紅紅的，但臉上帶著笑，心裡就明白了。

“說清楚了？”老太君問。

“說清楚了。”葉淩薇點頭，“祖母，孫女兒……願意。”

老太君笑了：“好，好。祖母就等著這一天呢。”

她拉葉淩薇坐下：“林澈那孩子怎麼說？”

“他說等我，等雲兒長大。”葉淩薇道，“還說成親後，支援我繼續管著侯府和善堂。”

“是個明事理的。”老太君點頭，“淩薇，你找了個好歸宿。”

“祖母……”

“彆害羞。”老太君拍拍她的手，“祖母是真高興。你父親若在，不知道得多開心。”

正說著，外麵傳來腳步聲。

林澈來了。

“老夫人。”他行禮。

“起來吧。”老太君笑道，“都談好了？”

“談好了。”林澈道，“晚輩想……想正式提親。”

老太君點頭：“應該的。不過澈兒，淩薇的情況你也知道。她現在掌著侯府，雲兒還小，婚事恐怕得等幾年。”

“晚輩明白。”林澈道，“多久都等。”

“好孩子。”老太君道，“那這樣，你先回去跟你父親說。改日，咱們兩家長輩正式見個麵，把婚事定下來。”

“是。”

林澈看向葉淩薇：“淩薇，我……”

“去吧。”葉淩薇輕聲道，“我等你。”

林澈走了。

老太君看著葉淩薇，笑道：“這下放心了？”

葉淩薇臉微紅：“嗯。”

“放心就好。”老太君道，“淩薇，祖母有句話要囑咐你。”

“您說。”

“婚姻是大事，但也不是全部。”老太君看著她，“你有自己的事要做，有自己的路要走。林澈支援你，這是好事。但你也要記著——不管什麼時候，都要保持自己的本心。”

“孫女兒記下了。”

“記下就好。”老太君道，“從今往後，你就好好過日子。該報仇報仇，該行善行善，該談情談情。人生苦短，彆辜負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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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葉淩雲從書院回來。

聽說林澈回來了，還提了親，小傢夥眼睛瞪得老大。

“姐姐，你真的要嫁人了嗎？”

“還早呢。”葉淩薇摸摸他的頭，“等雲兒長大了，姐姐才嫁。”

“那我快點長大！”葉淩雲認真道，“長大了，給姐姐準備嫁妝！”

葉淩薇笑了：“好，姐姐等你。”

夜裡，葉淩薇獨自站在窗前。

手裡握著兩枚玉佩，一枚刻著“澈”，一枚是林澈母親的遺物。

她想起林澈說的話。

“我喜歡的就是你。完完整整的你。”

前世，她到死都冇聽過這樣的話。

這一世，她聽到了。

也相信了。

窗外，月色如水。

她知道，前路還有風雨。

德妃，三皇子，那些虎視眈眈的人……

但她不怕。

因為她有家人，有愛人，有希望。

有要守護的一切。

也有要珍惜的人。

這一世，她不僅要複仇。

更要幸福。

和林澈一起。

慢慢走，好好過。

活出個人樣來。

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活成……葉淩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