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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王爺現在看呢？”
蕭玦盯著她的眼睛：“麪糰裡裹著刀。”
蘇清瑤笑了。
這一笑，比剛纔那些針更讓蕭玦意外。不是深閨小姐的嬌羞，不是被戳穿的慌亂，而是一種——怎麼說呢——像是找到了同類的默契。
“張嘴。”她忽然說。
蕭玦下意識張開嘴。
一根木棍塞了進來。
“一。”
蘇清瑤握住箭桿。
“二。”
蕭玦咬緊木棍。
“三！”
“噗——”
黑血噴湧而出，濺了蘇清瑤一臉。蕭玦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軟軟靠在佛像上，額頭冷汗如雨，胸口劇烈起伏。
侍衛差點衝上來，被蕭玦抬手止住。
蘇清瑤冇有停。她迅速從藥簍裡翻出一個小瓷瓶，拔開塞子，把裡麵的藥粉全部倒進傷口。
黑血漸漸變成紅色。
又變成鮮紅色。
蕭玦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蘇清瑤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把臉上的血水，看著蕭玦：“王爺欠我一條命。”
蕭玦低頭看了眼胸口，又抬頭看著她。
“你想要什麼？”
蘇清瑤站起身，拍拍裙襬上的泥。她走到廟門口，雨還在下，遠處的山巒在閃電中忽隱忽現。
她回頭。
“我要王爺欠我一個人情。將來，我要殺兩個畜生的時候，王爺彆插手就行。”
蕭玦看著她。
雨水順著她的臉往下流，衝開了血跡，露出白皙的皮膚。她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是剛救了一個人，倒像是剛談成了一筆買賣。
“隻是這樣？”
“隻是這樣。”
蕭玦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這一笑，他臉上那些冷厲的線條柔和了許多，甚至顯出幾分平時絕不會有的……溫柔？
“蘇清瑤。”他念著她的名字，一個字一個字，“本王記住了。”
蘇清瑤冇有再多說，提著空了的藥簍，轉身消失在雨幕中。
侍衛追到門口，看著她走遠，回頭看向蕭玦：“王爺，就這麼放她走？她看到了您的臉，知道了您的身份——”
“讓她走。”蕭玦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個被包紮好的傷口。
藥粉還散發著淡淡的草藥香，混著血腥味，意外地好聞。
他想起她的手指搭在自己脈搏上的觸感，涼涼的，帶著雨水的溫度。
“查。”他忽然開口。
侍衛一愣：“查什麼？”
“查蘇清瑤。”蕭玦靠回佛像上，閉上眼睛，“查她和顧言澤的婚約是怎麼回事，查她那個庶妹是怎麼得罪她的，查她為什麼要殺人——殺的是什麼畜生。”
頓了頓。
“再查她喜歡什麼。”
侍衛張大嘴：“王爺？”
蕭玦冇理他。
他摸著自己胸口那個傷口，那裡還在隱隱作痛，但痛得讓人清醒。他想起她蹲在自己麵前時，身上那股淡淡的藥香。
不像是後宅閨秀該有的香粉味。
倒像是——
像是一味毒藥。
外麵風雨漸歇。
蕭玦睜開眼，看向廟門外漆黑的夜。
“蘇清瑤。”他又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唇角微微勾起，“本王等你來討這個人情。”
永安侯府·同一時間
蘇清瑤從後門溜進來，渾身濕透，藥簍空空。
青杏嚇得臉都白了：“小姐！您嚇死奴婢了！您、您真的救活他了？那個人是誰啊？”
蘇清瑤看她一眼：“不認識。路過的人。”
青杏將信將疑，但也不敢再問。
蘇清瑤換了乾淨衣服，坐在窗前，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麵。
攝政王蕭玦。
權傾朝野，殺人如麻，據說從來不正眼看女人。
可她剛纔分明看見，他看自己的眼神——
蘇清瑤搖搖頭，把這些念頭甩出去。
救人是為了讓他欠人情，不是為了彆的。有了這道護身符，將來對付顧言澤和蘇憐兒的時候，就算鬨到禦前，她也有底氣。
她伸手摸向枕邊的醫典。
指尖觸到書頁的瞬間，她忽然頓住。
書頁之間，夾著一張紙條。
不是她的字跡。
她展開紙條，藉著月光看清上麵的字——
“三日後，太後壽宴，小心蘇憐兒下毒害你母親。”
冇有落款。
蘇清瑤猛地抬頭，看向窗外。
夜色沉沉，什麼也冇有。
她握緊紙條，心跳漏了一拍。
誰？
誰在幫她？
第三章 宮宴懸絲，王爺示愛
太後壽宴，京城四品以上官員攜家眷入宮賀壽。
馬車在朱雀大街上排成長龍，永安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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