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後廚韻事 > 第280章

後廚韻事 第280章

作者:點一盞心燈421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5-17 13:43:25

“哼……”阿金冷笑一聲,聲音從口罩後麵傳出來,悶悶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寒意,“看來,張院長還是不太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那雙冰冷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張懷仁。

“也好,我就讓你‘明明白白’。”

阿金說著,從身後的雙肩包裡拿出一個平板電腦。他的動作很慢,很從容,像是在做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他開啟平板,粗壯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了幾下,然後站起來,繞過辦公桌,把平板電腦遞到張懷仁麵前。

“張院長先看看,”他說,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假如感興趣的話……咱們再接著聊。”

張懷仁警惕地接過平板電腦,手指微微發抖。

他的視線落在螢幕上。

是一個視訊。

畫麵裡,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女孩在廚房裏。女人穿著家居服,頭髮隨意地紮著,正在切菜。

小女孩站在她旁邊,踮著腳尖,伸手去夠灶台上的東西。

女人低下頭,笑著對小女孩說了句什麼,小女孩咯咯地笑起來,露出一排整齊的乳牙。

張懷仁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個女人是他的妻子王欣怡。

那個小女孩是他的女兒甜甜。

視訊結束,自動跳到了下一個。

這一次是在客廳。王欣怡坐在沙發上,甜甜趴在她腿上,兩個人一起在看一本書。王欣怡指著書上的圖畫,甜甜歪著頭看,然後伸出小手指著另一幅圖,嘴裏咿咿呀呀地說著什麼。

張懷仁的手指開始發抖。

他慌忙地用手指翻動螢幕,一連十幾個不同場景的畫麵——

餐廳裡,王欣怡和甜甜在吃早餐。

臥室裡,甜甜在床上蹦來蹦去,王欣怡在旁邊笑著看她。

陽台上,王欣怡在晾衣服,甜甜抱著她的腿不撒手。

小區花園裏,甜甜在滑滑梯,王欣怡在下麵接著她。

每一個畫麵都是近距離拍攝,角度清晰,畫質高清,明顯是在她妻子和女兒知情的情況下拍攝的,而且她們的表情那麼自然,沒有一點受到威脅的樣子。

而且有一部分是在韓國的住所裡拍的——廚房、客廳、餐廳、女兒臥室,每一個房間都出現過。

張懷仁的手徹底停不住了,抖得像篩糠。

他在努力思考。

這些畫麵說明什麼?說明對麵這個人的同夥已經進入了他在韓國的家。

不是一次,是很多次;不是在外麵偷拍,是在屋裏光明正大地拍。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那個人可以隨意進出他的家,意味著他的妻子和女兒時刻都處在別人的監視之下。

意味著她的妻子和女兒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已經接納了那個人,至少從心理上是非常信任。

張懷仁不敢再想下去了。

因為越想越可怕。

可怕到這個人可以隨意進入“他的家”,而他的妻子和女兒卻……,甚至跟那個人成了朋友、家中的座上賓。

阿金看著張懷仁的表情變化,嘴角在口罩下麵微微翹了一下。

他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翹起二郎腿,雙手非常放鬆的放在扶手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張懷仁。

“怎麼樣,張院長?”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耐煩,像是在催一個磨蹭的顧客,“還有得談嗎?”

張懷仁抬起頭,看著對麵那雙惡毒的眼睛。

阿金的防護太到位了——帽子、口罩、衝鋒衣,把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眼睛。張懷仁想從那張臉上找到一絲破綻、一絲線索,但他什麼都看不到,隻能看到那雙眼睛——冰冷的、無情的、像毒蛇一樣的眼睛。

張懷仁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你們……對我老婆和女兒做了什麼?”

阿金歪了歪頭,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家常:“做了什麼?就是你看到的樣子。她們很開心。一起做飯,一起看書,一起玩鬧。看起來,她們很信任我的人。”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那雙眼睛突然變得鋒利起來,像兩把刀。

“不過,能不能繼續開心,就要看張院長的表現了。”

說完,他慵懶的靠回椅背,玩味地看著張懷仁,像貓看著一隻已經被逼到牆角的老鼠。

張懷仁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手攥住了,越攥越緊,越攥越疼。

他感覺自己的肺裡灌滿了水,每一次呼吸都很困難。

他感覺自己像一隻掉進陷阱的野獸,掙紮是徒勞的,反抗是無效的,唯一的出路就是順從。

他睜開眼睛,苦笑了一下。

那笑容裏帶著無奈,帶著絕望,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悲涼。

他感覺自己太渺小了。

從韓振宇讓他偽造那份DNA報告的那天起,他就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他以為把妻子和女兒送到韓國,讓她們遠離這是非之地,就能保住她們的安全。

他以為隻要自己小心謹慎,不露出馬腳,就能平安無事地混過去。

他錯了。

錯得離譜。

那些人比他想像的更強大,更殘忍,更不擇手段。

“你是大少的人還是三少的人?”張懷仁問,聲音裡已經沒有了一絲力氣。

阿金看著他,心裏冷笑了一聲。

大少?三少?這個張懷仁,到現在還以為這是韓家內部的鬥爭。他根本不知道,站在他麵前的人,既不是大少的人也不是三少的人,而是另一個更強大、更神秘的力量。

但阿金怎麼會放過這個天賜的機會?不留痕跡的嫁禍於人,想想都開心。

“有區別嗎?”阿金反問道,語氣寡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張懷仁搖了搖頭。

是啊,有區別嗎?

不管是韓振邦還是韓振軒,對他來說都沒有區別。他們都是韓家的人,都是他惹不起的人,都是可以輕易捏死他的人。

自己怎麼會問這麼傻的問題?

阿金的這四個字——“有區別嗎?”——說得太妙了。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既把老大和老三都捎上了,又給自己留了退路。這就是老江湖的應變能力,一句話裡藏著一百個心眼子。

張懷仁無奈地嘆了口氣,聲音低得像是從地底下傳上來的。

“好吧,”他說,“隻要我的妻子和女兒安全,我答應你們的任何要求。”

他的心裏非常清楚,他已經沒有任何選擇了。他就是人家的提線木偶,人家說往東他就得往東,人家說往西他就得往西。他嘴上還保留著最後一絲絲倔強,但心裏已經徹底投降了。

阿金看著他,那雙冰冷的眼睛裏終於有了一絲溫度——不是溫暖,是滿意。

“我說過,”阿金的聲音依舊冰冷,像冬天的風,“她們開不開心,是你的表現決定的。至於安全嗎?當然也是如此。”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從張懷仁的頭頂澆到腳底。

當然,也和張懷仁的預期完全一致。

他已無力掙紮。

“說吧,”他的聲音空洞得像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需要我怎麼做?”

阿金的嘴角在口罩下麵翹了起來。

“我喜歡你現在的態度。”他說,語氣裏帶著一絲讚許,像是在誇一個聽話的學生。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那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張懷仁。

“準備好韓振宇和孩子非血緣關係的全套證據,”他一字一句地說,“並且,隨時做好一個汙點證人的準備,也許是釋出會、也許是自媒體,你懂的。”

張懷仁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從偽造那份DNA報告的那天起,他就知道自己將來要麼被韓振宇滅口,要麼被人逼著站出來作證。他一直在逃避,一直在拖延,但該來的還是來了。

“隻要保證我的妻子和女兒的安全,”他睜開眼睛,看著阿金,“這不是問題。但是,既然讓我出麵指正,我需要你們也能保證我的安全,並且讓我能和妻子女兒團聚。”

張懷仁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隻要他出麵指正,那他造假的事情必然敗露。韓振宇不會放過他,醫療行業也沒有了他的容身之所。

他會從一個受人尊敬的副院長,變成一個聲名狼藉的騙子。他的職業生涯會毀於一旦,他的社會地位會一落千丈,他的人生會徹底完蛋。

但他沒有選擇。

他隻能做最後的掙紮,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阿金看著他無可奈何的表情,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他笑了。

那笑聲很輕,但聽在張懷仁耳朵裡,卻像是一把鎚子敲在他的心上。

“這麼聊天多愉快。”阿金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跟老朋友聊天。

他的笑容突然收了起來,那雙眼睛重新變得冰冷。

“但是,”他說,“所有的保證我都給不了你。這要看你的表現值不值得。”

說完,阿金從辦公桌上拿起平板電腦,裝進雙肩包,拉上拉鏈,站起來。

他的動作很從容,不急不慢,像是在自己家裏收拾東西。

張懷仁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阿金走到門口,伸手去拉門把手。

“請善待我的妻子和女兒,”張懷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沙啞、顫抖、帶著一絲哀求,“我的表現一定會達到你們的預期。”

阿金連頭都沒有回。

“會的,”他說,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等我電話。我姓金。”

門開了,又關了。

哢嗒一聲。

辦公室裡的光線暗了下來,隻剩下那盞枱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照在張懷仁的臉上,把他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絕望、恐懼、無奈、悲哀。

他坐在椅子上,像一尊雕像,一動不動。

過了很久,他才慢慢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臉。

他的肩膀開始顫抖,一下,兩下,三下。

沒有聲音,但淚水從指縫間滲了出來,滴在辦公桌上,一滴,兩滴,三滴。

窗外的陽光很好,照在醫院的院子裏,照在那些來來往往的病人和家屬身上。

沒有人知道,在這間辦公室裡,一個男人的世界正在崩塌。

韓國,某高層公寓的小區裡。

下午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臥室,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金色的光,像是有人把碎金子撒了一地。窗簾半拉著,把一部分陽光擋在外麵,臥室裡的光線柔和而溫暖,帶著一種慵懶的、讓人想賴床的感覺。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曖昧的味道,是汗水、香水、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混合在一起的氣息。

床上,兩個人**地躺著。

關亮靠在床頭,一隻手摟著王欣怡的肩膀,另一隻手在她光滑的手臂上輕輕摩挲,指尖在她的麵板上畫著圈,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

他的手法很輕,輕得像是羽毛拂過,但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地讓王欣怡的手臂上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王欣怡深深地陷在他的臂彎裡,臉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咚,咚,咚——那聲音沉穩而有力,像是一首催眠曲,讓她覺得安心,覺得踏實。

她的頭髮散落在他的胸膛上,像一團黑色的雲,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兩個人的呼吸還有些侷促,像剛剛跑完一場長跑,又像是剛從水裏被撈上來,還在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床單皺巴巴的,像是一張被揉搓了無數次的稿紙,枕頭歪在一邊,一個在地上,一個半掛在床沿上,搖搖欲墜。

地上散落著幾件衣服——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一件白色襯衫、一件性感的黑色文胸、一條牛仔褲,還有一條黑色丁字褲,它們淩亂地堆在一起,像一幅抽象畫,又像是某個現代藝術家的裝置作品。

那條丁字褲尤其顯眼,就那麼大大咧咧地躺在房間正中央,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剛才這裏發生了什麼。

王欣怡的臉還泛著紅暈,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像塗了一層淡淡的胭脂,又像是喝了一整瓶紅酒後的微醺。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