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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廚韻事 第333章 下船不提船上事

作者:點一盞心燈421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7-07 04:26:16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韓振宇聽見,調子不高不低,剛好在一個讓人覺得舒服但又不會覺得刺耳的範圍內。

舞蹈的節奏不快不慢,這是經過嚴格訓練,以及後期經驗不斷積累之後的體現,像一隻天鵝與音樂配合得天衣無縫,雖然沒有排練過,但看起來很舒服,做起來很自然,渾然天成的熟練。

韓振宇閉著眼睛,感受著比基尼女郎的熱情和豪放。他的腦子裏什麽都沒有想——不想公司的事,不想家裏的事,不想那些讓他煩心的事,這一刻是享受的一刻,是生活中的激情。

在這一刻,他要做一個純粹的男人,一個不需要負責人、不需要承擔任何後果的大男人。

韓振宇盡情發泄著自己的**。

安娜被吵醒了。

她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場景,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沒有“你們在幹什麽”的震驚,沒有“為什麽不叫我”的不滿,沒有“我要不要迴避”的尷尬。

她隻是揉了揉眼睛,坐起來,被子從她身上滑落,露出整個身體。她看了看韓振宇,又看了看麗莎,嘴角彎了一下,她可不想被同伴搶了風頭,少拿了小費。

於是她也立刻行動起來,像是看到了行走的美金一樣,迅速的貼了上來,從側麵抱住了韓振宇,紅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先生~早上好呀~怎麽隻獨寵姐姐,也不叫醒我~”說著,還故意用自己飽滿的胸脯蹭著他的手臂。

韓振宇被兩個人前擁後堵,有些顧此失彼。他轉頭看了棕發女郎一眼,看到她眼裏的討好和獻媚,心裏那種“老子是主宰”的滿足感更是爆棚。他迅速的伸出一隻手,霸道,而且毫不客氣地將她攬入懷中,引來她的一聲驚呼。

“急什麽?”他取笑她,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風度,語氣帶著施捨般的傲慢,“都有份……慢慢來。”

兩個女人同時向韓振宇這個金主獻媚,又相互的打著配合,像是決定好了的默契,我分到多少錢,你就能拿到多少錢。

她們自詡是專業的,知道什麽表情最討客人喜歡,什麽動作最勾人,什麽話語最逗人,什麽時候不要打擾。

她們像兩件被精心除錯過的樂器,每一個音符都在它應該在的位置上,沒有錯音,沒有漏拍,共同演繹著一首完整的曲子,從開始到結束,流暢而完美。

於是,這個清晨的最後時光,變成了韓振宇一個人的“補課”時間。

沒有溫情,隻有征服,隻有用金錢的征服。

兩個比基尼女郎一心一意的取悅著她們的金主,因為她們深知,這是她們獲取更高報酬、或許還能拿到額外“獎金”的自由發揮的舞台。

韓振宇不知道她們在想什麽,也壓根不想知道。

對他來說,在他眼中,她們隻是商品、是工具,是用錢就可以買到的開心。

是讓他暫時忘記煩惱,是讓他暫時放鬆身心,是讓他釋放壓力的工具。

工具不需要有思想,不需要有感情,不需要有靈魂。

好用就行。

一個半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對某些沉浸其中的人來說,足夠了。

當遊艇緩緩靠岸,穩穩停靠在私人碼頭時,船艙裏的景色依然。

韓振宇撫摸著比基尼女郎光滑的脊背,整個人躺在寬大的沙發上,似乎很是疲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兩個女郎也累得不輕,香汗淋漓,臉上帶著紅暈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心思。但她們很快調整好狀態,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起身,一左一右依偎到韓振宇身邊,一個喂水,一個捶腿,說著軟綿綿的情話。

“韓先生是我見過最行的男人~”

“人家這舞跳的腿都軟了呢~韓先生真是厲害~”

韓振宇閉著眼睛,享受著她們的服侍,身體的疲憊和某種空虛無力的感覺漸漸被一種虛假的、短暫的“升華”感取代。他覺得自己又行了,又充滿了力量,可以麵對迴濱海後的一切。

休息了十幾分鍾,他起身,去浴室衝了個澡。出來時,兩個女郎已經穿戴整齊——當然,即將下船的她們已經丟棄了比基尼戰袍,換上了依然凸顯她們身材的修身連衣裙。臉上的妝容也重新補過,看起來又恢複了那種精心雕琢的、人畜無害的模樣。

韓振宇換好衣服,從隨身的錢包裏抽出厚厚一疊美鈔,看也沒看,分成兩份,遞給她們。那厚度遠超事先談好的價格。

兩個女郎眼睛頓時亮了,接過錢,臉上的笑容更加甜美真誠,嘴裏“謝謝先生”、“先生下次再來一定要找我們哦”之類的話說個不停。

韓振宇擺了擺手,沒再多說,率先走出了船艙。海風迎麵吹來,帶著鹹腥和自由的味道。他站在甲板上,看著眼前熟悉的碼頭和遠處的城市天際線,深深吸了一口氣。

靈與肉的“升華”完成了。錢也花到位了。該迴去了。

他走下舷梯,腳步因為剛才的過度“運動”而微微有些發軟,但腰桿挺得很直。兩個女郎跟在他身後,保持著一步的距離,三個人先後滿足地迴到了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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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地”這個詞在這裏有兩層意思——字麵上的陸地,和比喻意義上的陸地。字麵上的陸地,是他們從遊艇上走下來,踩到了碼頭的水泥地上,腳踏實地的感覺和船上的搖晃完全不同,人的重心從漂浮變成了穩定,像一棵被風吹彎了的樹終於直了起來。比喻意義上的陸地,是他們各取所需之後,交易完成,互不相欠,各自迴歸各自的生活軌道。

他上了等候在碼頭的一輛黑色轎車,車門關上的那一刻,他透過車窗看到麗莎和安娜還站在碼頭上,肩並肩,手拉手,像兩個好朋友在送別一個老朋友。她們在笑,笑得很開心,不知道在說什麽。

韓振宇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此刻的他正迴味剛才的美好。

車子發動了,緩緩向前。

他走了。

她們也走了。

各迴各家,各找各媽。

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有無數個這樣的故事在發生,開始於一個電話,結束於一遝鈔票。沒有人會記得今天的細節,沒有人會記得彼此的臉,沒有人會記得在船上的那一日或者兩日三日裏發生了什麽。

那些事像風一樣吹過去了,不留痕跡,不留記憶,不留任何值得懷唸的東西。

濱海機場,出發大廳。

韓振軒站在值機櫃台前,把護照和身份證遞給了工作人員。工作人員接過去,低頭核對資訊,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列印出一張登機牌,遞還給他。

“韓先生,您的登機牌。登機口b23,登機時間下午九點二十,祝您旅途愉快。”

韓振軒接過登機牌,點了點頭,轉身走向安檢口。

他沒有托執行李,隻有一個黑色的手提行李箱和一件掛在手臂上的深灰色風衣。行李箱不大,剛好能放進飛機頭頂的行李架。

箱子裏裝的東西不多——幾件換洗衣服、一台膝上型電腦、一個充電寶、一本書、還有一套用黑色帆布包包裹著的、不方便讓別人看到的東西。

那套東西他買了好久了一直沒用過,今天終於要派上用場了。

他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西裝,裏麵是白色的襯衫,沒有打領帶,領口敞著兩顆釦子,露出一截鎖骨。

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用發膠固定住,整整齊齊地往後梳,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棱角分明的臉。整個人看起來像一本時尚雜誌的封麵——帥氣、精緻、無可挑剔。

但他的眼睛出賣了他。

那雙眼睛裏沒有光。

不是生理上的沒有光——他的視力很好,不需要戴眼鏡,看東西清清楚楚。那是一種精神上的、情緒上的、從心底深處散發出來的暗淡,像一盞燈,燈絲還在,但電流不夠了,隻能發出微弱的、忽明忽暗的光,隨時可能熄滅。

他排在安檢的隊伍裏,前後左右都是人,有拖家帶口去旅遊的,有提著公文包出差的,有背著雙肩包獨自一人的。

每個人都在看手機,或者看頭頂的航班資訊屏,或者在跟身邊的人說話,沒有人注意到他。

這樣最好。

他不想被人注意到。

至少在濱海,他不想被人注意到。那些目光——同情的、嘲笑的、好奇的、幸災樂禍的——他受夠了。

每次走進一個社交場合,他都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他的身上,密密麻麻的,躲不開也甩不掉。

那些人嘴上不說,但他們的眼神、他們的表情、他們說話時那種小心翼翼的措辭,都在告訴他——他們知道那件事,他們覺得他很可憐,或者覺得他活該。

“豔照門”。

這個詞像一根刺,紮在他的心裏,拔不出來,也不肯癒合。每次有人提起蘇曼的名字,那根刺就往裏紮深一寸;每次有人用那種“我懂你”的眼神看他,那根刺就往外拔一點,但沒有完全拔出來,還是留在肉裏,碰一下就疼。

蘇曼。

他想到了蘇曼。

她現在在溫哥華。

不對,不是在溫哥華市區,是在溫哥華旁邊的三角洲鎮。那個地方是他給她安排的——他從沒去過,但資料上寫著,那是一個小鎮,不大,很安靜,靠著海,空氣好,適合養老。

他把她安排在那裏,因為那裏有他投資的一套別墅,他給她每個月的生活費,不多不少,剛好夠她體麵地活下去。

她聽話嗎?

聽話。

從那個“豔照門”事件曝光之後,她就變得很聽話。以前她是個明星——當紅女明星,影視歌三棲,走到哪裏都有人認識,都有人喊她的名字,都有人要她的簽名。

她的照片掛在商場的巨幅廣告牌上,她代言的產品在電視上滾動播放,她主演的電影在海報上笑得燦爛而自信。

然後,那些照片和視訊曝光了。

不是成名之後的,是成名之前的,是她還沒有遇到他之前,在這個圈子裏掙紮的時候,為了獲取資源、為了爭取機會、為了在這個吃人的地方活下去而不得不做的事情。

那些照片和視訊被發到網上之後,像野火一樣蔓延開來,刪不掉,封不完,你刪一個連結,就冒出十個新連結,你封一個網站,就有十個新網站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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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夜之間從雲端跌入了穀底。

他從一個被羨慕的男人變成了一個被嘲笑的男人。

他一氣之下把她送走了——送到了三角洲,那個安靜的小鎮,那個他可以把她關起來的地方。

不,不是關起來,是“安置”。他告訴自己這是為了保護她,讓她遠離那些流言蜚語,讓她在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重新開始。

但他知道,這不是保護,這是懲罰。懲罰她讓他丟了臉,懲罰她讓他成了笑話,懲罰她——不是因為她做錯了什麽,而是因為她被發現了。

解鈴還須係鈴人。

這句話他在心裏默唸了很多遍,今天終於要付諸行動了。

他要去見她。

帶著一顆需要發泄的心靈——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憋在胸口悶得發慌的、像有什麽東西堵在那裏不吐不快的感覺,已經折磨了他太久了。

他需要一個出口,需要一個人來承受他的怒火、他的不甘、他的委屈。那個人隻能是蘇曼,因為是她讓他變成這樣的。

帶著一種未解的鬱悶——那種不管做什麽都提不起勁、不管去哪裏都覺得沒意思、不管見什麽人都不想說話的鬱悶。

不是抑鬱,比抑鬱輕一些,但又比普通的不開心重一些,像一件濕透了的衣服穿在身上,脫不掉也幹不了。

帶著一股邪惡的念頭——那種平時被理智壓著、被道德綁著、被社會規範約束著的、隻有在夜深人靜或者喝了酒之後才會冒出來的、讓人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念頭。

他要對蘇曼做一些事情,一些她不願意但不得不接受的事情,一些會讓他在做的過程中覺得解氣但做完之後又覺得空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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