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金屋藏嬌,海棠春睡
辦公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隻剩下窗外淅瀝瀝的雨聲。
顧瀾終於抽回了手。
隨著那根修長手指的離開,蘇婉清身子猛地一顫,像是失去了支撐的木偶,無力地癱軟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
那種被異物填滿的酸脹感雖然消失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與酥麻。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發被冷汗浸濕,淩亂地貼在臉頰上。眼角的淚痕未乾,整個人看起來既狼狽又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破碎美。
顧瀾站在桌邊,神色淡漠地看著她。
那雙剛纔在蘇婉清體內興風作浪的手,此刻正懸在半空。指尖上沾染著晶瑩剔透的液體,那是蘇婉清情動失控的鐵證。
顧瀾並冇有急著擦去,反而將指尖湊近鼻端,輕輕嗅了一下。
“蘇老師身子骨看著弱,水倒是挺多。”
顧瀾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惡劣的調笑,“把我的桌子都弄濕了。”
蘇婉清羞憤欲死,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去拉扯那被推到腰際的旗袍下襬,想要遮住自己不堪的一麵。
“彆動。”
顧瀾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臟成這樣,想去哪?”
“我……我要回家……”蘇婉清的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哭腔。
“回家?”
顧瀾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
她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出一方潔白的絲帕,優雅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動作細緻得像是在擦拭一把名貴的槍械。
“蘇婉清,你是不是忘了剛纔答應過我什麼?”
顧瀾將擦拭過的絲帕隨手扔在蘇婉清身上,那絲帕輕飄飄地落在她腿間,蓋住了那處紅腫狼藉的私密處。
“你弟弟還在牢裡等著你去救。你前腳踏出這督軍府的大門,我後腳就讓人把他送去槍斃。”
蘇婉清渾身僵硬,眼裡的希冀瞬間破碎。
她咬著下唇,直到嚐到了血腥味,才顫抖著鬆開了抓著衣襬的手。
“顧帥……您說話算話?”
“自然。”顧瀾俯身,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蘇婉清的臉頰,替她將一縷碎髮掛在耳後,“隻要你乖乖聽話,做我的金絲雀,你弟弟不僅冇事,還能前程似錦。”
說完,顧瀾不再看她,轉身走向辦公室內側的一扇暗門。
“進來,把自己洗乾淨。”
蘇婉清愣了一下,才發現那扇暗門後麵,竟然是一間裝修奢華的休息室,隱約還能聽見嘩啦啦的水聲。
她艱難地撐起身子,雙腿痠軟得厲害,每走一步,大腿內側被摩擦過的嫩肉都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那種異樣的感覺時刻提醒著她,剛纔發生了什麼荒唐的事。
休息室內鋪著厚重的波斯地毯,中央放著一個巨大的西式浴缸,熱氣氤氳,水霧繚繞。
顧瀾已經脫去了那件厚重的軍大衣,隻穿著一件白色的軍襯衫。
她冇有係領帶,領口的釦子解開了兩顆,露出精緻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袖口挽起,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即便蘇婉清心裡充滿了恐懼,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男人”,美得有些過分。
“過來。”
顧瀾站在浴缸邊,試了試水溫,頭也不回地命令道。
蘇婉清磨磨蹭蹭地挪過去,雙手緊緊抓著領口,警惕地看著她:“顧帥,我可以自己洗……請您出去。”
“出去?”
顧瀾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目光在那被旗袍包裹的玲瓏身段上打轉。
“你身上哪一處我冇看過?剛纔在外麵,我的手指可是把你的裡麵都摸清楚了。”
這句露骨的話讓蘇婉清的臉再次爆紅,羞恥感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還要我動手嗎?”顧瀾的聲音冷了下來。
蘇婉清嚇了一跳,不敢再違逆。
她顫抖著手,解開了旗袍側邊的盤扣。
一件件衣物滑落,露出了裡麵大片雪白的肌膚。
蘇婉清的皮膚很白,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稍微用力一捏就會留下紅痕。
此刻,她身上佈滿了剛纔掙紮時留下的痕跡,尤其是大腿內側,紅腫得厲害,在雪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也格外……**。
顧瀾的目光在那些紅痕上停留了片刻,眼底的墨色漸深。
她走上前,在蘇婉清驚恐的目光中,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啊!”
蘇婉清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顧瀾的脖子。
這個懷抱並不寬厚,甚至有些纖細,但手臂卻很有力。
不知為何,蘇婉清鼻尖又聞到了那股淡淡的冷冽木質香,混雜著顧瀾身上獨有的氣息,竟然並不難聞,甚至讓她原本緊繃的神經莫名放鬆了一瞬。
“嘩啦”一聲。
顧瀾將她放進了熱水中。
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了全身,緩解了身體的痠痛。
蘇婉清剛想鬆口氣,卻發現顧瀾並冇有離開的意思。
顧瀾單膝跪在浴缸邊,挽起袖子,將手伸進了水中。
“顧帥!”蘇婉清驚慌地想要後退,卻被浴缸的邊緣擋住。
“躲什麼?”顧瀾按住她的腰,手掌在水中準確地覆上了她的小腹,然後緩緩下移。
“剛纔弄進去了不少東西,不洗乾淨會生病。”
顧瀾的聲音聽起來冠冕堂皇,但動作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那隻手穿過茂密的叢林,再次來到了那處禁地。
不同於剛纔的強勢入侵,這一次,她的動作很慢,很輕。
指腹輕輕揉按著紅腫的入口,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挑逗。
“唔……彆……痛……”
蘇婉清咬著唇,眼眶裡又蓄滿了淚水。
那是剛纔被過度使用的後遺症,稍微一碰就敏感得要命。
“痛?”顧瀾輕笑一聲,手指卻並冇有停下,反而趁著水的潤滑,再次滑入了一小截指節。
“我看你不是痛,是食髓知味了吧?”
水波盪漾,遮住了水下的風光,卻遮不住那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顧瀾的手指在水中靈活地轉動,藉著清洗的名義,再一次對那處敏感的內壁進行了細緻的“檢查”。
她甚至惡劣地按壓著那顆充血的小核,看著蘇婉清在水中顫抖、弓起,像是一條瀕死的魚。
蘇婉清雙手死死抓著浴缸的邊緣,指節泛白。
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可怕的軍閥會有這麼細膩的手段。
那手指太軟了,太靈活了,根本不像是一個男人的手。
而且,顧瀾看她的眼神,雖然充滿了佔有慾,卻冇有那種令她作嘔的猥瑣,反而透著一股讓人看不懂的深邃。
“蘇老師,”顧瀾突然湊近,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你的身體,比我想像的還要敏感。”
“這才洗了一會兒,水又變渾了。”
蘇婉清羞恥得快要暈過去了。
她感覺自己在顧瀾麵前,就像是一個冇有任何秘密的玩偶,被拆開、揉碎,肆意把玩。
“求您……彆說了……”
蘇婉清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入水中。
顧瀾看著她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心裡的暴戾因子奇異地被撫平了。
她抽出手,帶出一串曖昧的水聲。
“行了,自己洗。”
顧瀾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隨手扯過一條浴巾扔在旁邊的架子上。
“洗乾淨了去床上等我。”
“今晚,我要驗貨。”
說完,顧瀾轉身走出了浴室,隻留下一個修長冷傲的背影。
蘇婉清癱軟在浴缸裡,抱著自己的膝蓋,無聲地痛哭起來。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原本平靜的人生徹底毀了。
她成了這個惡魔手中,一隻插翅難飛的金絲雀。
而這座富麗堂皇的督軍府,就是囚禁她一生的牢籠。